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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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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又昏暗的房间内,一个寸头的男人蜷缩在一个角落。他的右脚腕被一条铁链捆住,铁链链接到墙角。
嗒——嗒——嗒——嗒——嗒
优雅的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践踏在寸头男人的心。
寸头男人眼神麻木,身体却不知觉地抖动。
嗒。
脚步声停下,紧接着是钥匙扭动的声音。
一圈,两圈,咔。
铁门被人从外打开。
阴暗的光线内,一道影子将他笼罩。
“亲爱的,那么紧张做什么?”
清脆明亮的声音响起,就像午夜时分的凶铃。
寸头男人往后退了两步,喃喃自语。
寸头男人:“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清脆明亮嗓音的主人走到他面前,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落到寸头男人肿得发黑的手臂。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挑起寸头男人的头,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笑盈盈的询问。
“亲爱的,你不要什么?”
寸头男人:“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不要在折磨我了。”
妖艳女人:“亲爱的,我可没拿“针筒”。我今天可不是来抽你的。”
妖艳女人向寸头男人宣告消息。
寸头男人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呼吸喷洒在妖艳女人的手中。
妖艳女人轻笑一声,再次重复。
妖艳女人:“亲爱的,我今天可不是来抽你的。开心么?”
寸头男人呆愣了一会,点了点头。
寸头男人:“那那你来做什么?”
妖艳女人:“是来给你带好消息的。”
寸头男人:“什么好消息?”
妖艳女人:“放你出去。”
寸头男人的呼吸变得凌乱,他拼命的摇头。
寸头男人:“你又在骗我?你又想给我希望后又给我绝望是吗?你这招已经玩腻了。是不可能在提取你想要的了。”
妖艳女人用力抓住寸头男人的下巴,强迫他看向她的眼眸。
妖艳女人:“怎么会呢亲爱的?这次是真的哦~”
寸头男人:“你上次也是这样说。上上次也是这样说,在上上上次更是这样说。”
面对寸头男人的控诉,她无动于衷反而提起另一个话题。
妖艳女人:“记得你以前说过的吧。你之所以能长生的事。”
寸头男人目光呆滞,捏在下巴的手指使得他脸颊疼痛。
寸头男人点了点头。
寸头男人:“记得。”
妖艳女人:“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寸头男人:“忘记了,只记得她是个女的,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的女的。”
妖艳女人眯起眼睛,似笑非笑。
妖艳女人:“亲爱的,你在耍我吗?”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掐着寸头男人的脖子。
妖艳女人:“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的女人?你怎么不说她还有一对耳朵呢?”
寸头男人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来。
寸头男人:“带着一套璎珞的女的!有..有一双...细长的眼睛。”
最后半句寸头男人几乎用吼的。
妖艳女人放开寸头男人的脖子,冷眼观看着寸头男人跪在地面呕吐。
妖艳女人等寸头男人好些后,丢下一张到寸头男人的脸上。
妖艳女人:“是她吗?”
寸头男人拿起来看了看,长着一双细长眼眸的冰冷女人,她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什么。
寸头男人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寸头男人:“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太久之前了。”
妖艳女人:“你不记得了?什么叫你不记得了呢,亲爱的?”
寸头男人结结巴巴的:“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妖艳女人:“不记得就抽你喽。”
寸头男人抖了又抖。
妖艳女人默默提醒:“她会回溯照片哦。”
寸头男人:“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历枝!她叫历枝!”
妖艳女人摇了摇头:“不对噢,你好好想她叫什么?”
寸头男人:“历枝!就叫历枝。因为当时我妈吐槽什么荔枝龙眼的。”
寸头男人眼角流出一滴泪水,一根拇指抹去他的眼泪。
妖艳女人张开嘴,舔了一口拇指上的泪。
妖艳女人:“不对噢,她叫宋漫玉。”
寸头男人:“不可能!这真的不可能。”
妖艳女人:“为什么不可能?”
妖艳女人眯起眼,犀利提问。
寸头男人:“我...我...”
寸头男人支支吾吾好半天。
妖艳女人摸了摸寸头男人的头。
妖艳女人:“又快到那位需要“青春”的时候了。最近警察查得严,那支特殊侦查队又害得货物丢失。”
妖艳女人瞥一眼寸头男人,寸头男人惨白的面容。
令她满意,妖艳女人十分坏心眼的一字一字的慢慢落下。
妖艳女人:“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吧?亲爱的~”
寸头男人:“我说,我说我说!我都说。”
妖艳女人:“算了,你除了那几句应该也说不出什么了。”
月光从门口照耀他洁白的皮肤,寸头男人还没松口气。
妖艳女人又拿出一张照片,一张视频截图的江予枫的照片。
是上次江予枫与宋漫玉去寺庙那个视频里截下图。
江予枫手里拿着狗尾巴草,笑得阳光明媚,眼神却冷淡无比。
妖艳女人:“乖孩子,想见阳光吗?”
寸头男人呆愣了好一会,压在额头的手重重一压。他才回过神,点了点头。
妖艳女人:“认识他吗?”
寸头男人摇了摇头。
寸头男人:“不不认识。”
妖艳女人放在寸头男人头上手一路往下。
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圆润的鼻头、微薄的嘴唇。
妖艳女人微微一笑:“亲爱的~他跟你是同类。”
寸头男人惊愕的看向妖艳女人。
妖艳女人:“他却在能在阳光下自由自在的生活,甚至能嚣张的威胁刚刚的女人。”
妖艳女人:“恨吗?亲爱的~明明同类,他能不受约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你却要成为他人的“补品。”忮忌他吗?要不要...”
妖艳女人歪头,逆着月光向寸头男人问道。
妖艳女人:“要不要跟他反过来?亲爱的。”
寸头男人:“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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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枫瘫坐在沙发上发呆,对面的电视里播放着狗血的狸猫换太子。
都闹得这么大了。历枝这家伙怎么还不出现?就算不在清光古镇也收到一点消息了吧?怎么一点踪影都没有?难不成...历枝这家伙不会真的死了吧?
这想法一出,江予枫立马笑出声来。他笑得捂着肚子,却不小心摔到地面。
冰冷的地面从传来一阵阵冷气,江予枫不管不顾一个人待在,沙发与茶几的缝隙中笑了好久好久。
他爬起来,重新坐在沙发上。
不儿,我该不会是被宋漫玉那白痴的丫头片子感染了吧?那千年老古董要怎么死啊?
说句不好听的,那家伙是活生生的历史啊,怎么想都不可能死吧?
但...为什么就是不见踪影呢?莫非...莫非她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老古董了?还是说遇到什么事了,不得不隐藏?
江予枫的拇指摩挲着食指思考。
可这人世间除了我,也没有人在找她了吧?
胸口中传来疼痛,江予枫回过神来,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胸口。
扑通扑通的心跳通过手掌传达。
哦,还有那波挑拨离间的人,但那波人也在找的话...
那就代表他们手中没有历枝,但或许有——
江予枫勾起一个嘴角。
像我一样的人。啊也难怪,他们要用我的名义搞宋漫玉那丫头片子,又用那丫头片子的名义去搞我。
江予枫嘴角的笑意加深。
没意外的话,应该是丫头片子利用窃听让他们听到什么,再让他们来对付我,然后他们在用我弄丫头片子。
江予枫脑子将这一切连接起来。
那就比比看谁先找到历枝喽。
江予枫脑海闪过一点关于历枝的回忆。
江予枫穿着粉白的交领汉服,半躺在罗汉床上。身上盖着狐狸皮做的毯子。修长的细发垂落洁白的狐狸毯中。
左右两边一边两个丫鬟,一个给他扇风,一个手里剥着葡萄皮喂他吃。
江予枫的葡萄皮吐在另一个丫鬟手上,他向左看了一眼,另一个有眼力见的丫鬟用着罗帕轻轻的给他擦嘴。
江予枫眯着眼享受了好一会,才看向如今已记不清面容的高挑女人。
女人带着一套璎珞,细长的眼眸冷眼旁观许久,直到江予枫看向她后才开口。
她说了什么?什么声音?怎么说的?这些东西江予枫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叫历枝,只记得历枝跟他做了场,现在听起来也是荒谬的交易。
啧,烦死了。
突然的,江予枫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啪叽一声丢落在地。
玻璃被顿时四分五裂。
江予枫抬起头看一眼钟表,企图通过钟表上的微型摄像头“看一眼”张三生。
地面上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将他的脸照映。
江予枫面无表情的看了碎片上的自己好一会。
唔...要不选个幸运儿搞点事儿好了。那就——
江予枫看向明媚的窗外,寒风将院里的柿子树吹的沙沙作响。
那就你了,害我被杀害一次,暴露长生的死丫头片子。
江予枫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拿着手机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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