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子也是棋手》比格耶

41、第 41 章 向

　　向婼婼：“不满意。你凭什么认为就那么一拳我就会满意？”
　　向婼婼抓着黄慧文的衣领，她咽了咽口水将怨恨、不解连带哭泣一同下咽。
　　向婼婼拉扯着黄慧文，试图将黄慧文拉起。
　　向婼婼：“你想让我满意的话，你现在去跟头说你撤回，你撤回你的离职去呀。赶紧去啊。”
　　黄慧文一动不动地定在床上。
　　向婼婼：“黄慧文你凭什么不去？你凭什么坐在这里装死？”
　　黄慧文叹了口气，向着向婼婼道歉。
　　黄慧文：“抱歉鸟鸟。我有我的理由。”
　　向婼婼：“你有个屁的理由！你不就是觉得我脾气不好、人也烂，想跟我拆组而已。你想跟我猜，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什么...”
　　天花板上的灯光刺痛向婼婼的眼睛，泪水噼里啪啦往下掉。
　　向婼婼抬起手压在嘴唇，试图止住哭声。
　　黄慧文将向婼婼揽入怀中，感受到向婼婼的身体一僵，黄慧文温柔的在她耳边轻声说。
　　黄慧文：“我没有觉得你脾气不好，也没有觉得你烂。甚至觉得你是最好的搭档。”
　　黄慧文垂下眼，轻缓的嗓音变得沉重。她一字一字的向向婼婼强调，希望向婼婼能明白她的别有用心。
　　黄慧文：“但是...有人需要我。”
　　向婼婼：“难道我就不需要你吗？”
　　胸前的衣裳被向婼婼的眼泪沾湿。
　　黄慧文：“不一样的鸟鸟。你需要我是因为我们是搭档，你没有我依旧很厉害。可她不一样。”
　　向婼婼抬起头，仰视着黄慧文的眼睛。
　　向婼婼眼含着泪水，指责黄慧文。
　　向婼婼：“难道不一样的人不是你吗？你放弃保护多人，只为了保护一个人。为什么从清光古镇回来后，你就变得如此堕落了。你难道忘了你的理想了吗？”
　　黄慧文低下头，温柔地对着向婼婼笑了笑。
　　黄慧文：“正因为我没有忘记我的理想，所以才要离职。”
　　向婼婼：“我警告你如果你非要走的话，以后我们都别再联系了。”
　　向婼婼别开眼，撂下狠话。
　　黄慧文勾勒出一抹苦笑。
　　黄慧文：“那就不联系了吧。”
　　向婼婼：“你！不可理喻。”
　　向婼婼一把推开黄慧文，快速离去。
　　目睹全程的狮子头发言：“闹得那么难看至于吗？呆呆。”
　　黄慧文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
　　洁白的天花板上，除了一盏灯别的一无所有。
　　就像她此时此刻只有心脏，除了跳动，别的空了一块。
　　黄慧文：“你不会懂得。”
　　狮子头：“确实。”
　　旁边的位置沉下去，黄慧文想了想转头看狮子头。
　　黄慧文：“嘛，如果有一天你们遇上了她，或许就懂了。”
　　狮子头：“刚才不还说我不会懂吗？”
　　狮子头躺下来，与黄慧文侧目而视。
　　黄慧文：“嘛，这不是你们没遇到吗？”
　　黄慧文避开狮子头的目光，重新看向天花板。黄慧文叹了口气。
　　黄慧文：“觉得我很堕落？不理解我的举动？”
　　狮子头：“是。”
　　狮子头没跟她客气，直接承认。
　　黄慧文：“如果我说我是以我来换取她的安心，好让她拯救更多的家庭呢？”
　　狮子头：“ta是谁？”
　　黄慧文：“废物神明。”
　　狮子头：“你要保护谁？”
　　黄慧文：“废物神明的废物女儿。”
　　狮子头：“这个废物神明是人还是神？”
　　黄慧文：“是人，是有着特异功能的人。”
　　狮子头：“有多特异？”
　　黄慧文：“唔...可以不拿电子产品，单凭借着一双手就能给你拍照算吗？”
　　狮子头：“算吧。反正都是借口，不过是离谱跟更离谱的区别。”
　　黄慧文：“狮子头我可没有骗你。”
　　狮子头问：“哦。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黄慧文沉默了一会。
　　狮子头又问：“ta女儿呢？”
　　黄慧文：“什么？”
　　狮子头：“神明的女儿。她也有特异功能吗？”
　　黄慧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女儿是摄影专业的。”
　　狮子头：“哦，所以你就顺着摄影专业的编是吧。”
　　黄慧文：“喂。”
　　狮子头：“我开玩笑的，但我还是觉得很离谱。”
　　黄慧文：“我明白。换我我也不信。不过好在你没劝我。”
　　狮子头：“你那位如胶似漆的搭档都劝不动你，我怎么劝你？她都没用，我劝又有什么用。不如好聚好散，这样反而还伤不了感情。”
　　狮子头冷漠又清醒的发言，让黄慧文笑了，笑声从喉咙溢出。
　　黄慧文：“真懂我。”
　　狮子头：“不然呢。”
　　黄慧文转头看着狮子头，看着狮子头的眼睛报出一个时间。
　　黄慧文：“明天早上五点要来送我吗？”
　　狮子头：“刚刚不还说过两天吗？”
　　黄慧文：“嘛，这不不想告别嘛。但是我突然...又有点想让人送送了。”
　　黄慧文说着说着，落下泪水。
　　狮子头：“喂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哭啊你。”
　　第二天五点。
　　黄慧文与狮子头一人告别，她摒弃了多年的成就，放弃了熟悉的环境，只身来到清光古镇。
　　黄慧文回过神来，她看向不知何时挂断的电话。
　　她抿着唇，给狮子头打电话。
　　也不知道换没换电话。
　　“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黄慧文：“是我呆呆。”
　　狮子头：“呆呆啊，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黄慧文：“你怎么知道有事？”
　　狮子头：“我记得呆鸟是你的组合，而不是用来形容你的吧？笨蛋呆呆，那么久没联系突然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事啊。”
　　黄慧文尴尬得咳嗽两声。
　　黄慧文：“向婼婼...最近还好吗？”
　　狮子头：“谁？”
　　黄慧文：“鸟鸟。”
　　狮子头：“她啊...不知道。你离开没多久，她就不干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怎么了吗？”
　　黄慧文：“她...”
　　黄慧文又想起那条警告的短信。
　　黄慧文：“没什么，就突然想她了。”
　　狮子头：“是听到她的传说吗？”
　　黄慧文：“什么传说？”
　　狮子头：“你离开后一天，她大闹头的办公室。两人大打一架后，她就被离职了。因为她之前也算榜样嘛，虽然闹得很难看，但最终对外还是说她本人自己离职的。”
　　黄慧文：“这样吗？”
　　黄慧文跟狮子头聊了好一会后挂断电话。
　　这时，尾号为5859的电话发来一条没头没尾的短信。
　　老地方，一个人。
　　什么老地方？
　　黄慧文发愣间，瞥见上方的彩图。她点进去放大，观察处手指外的事物。
　　灰褐色的地板，到处是微小的尘土。
　　黄慧文想了想，给狮子头发送过去求她帮忙找位置。
　　狮子头问也不问，直接回复OK。
　　五分钟后狮子头发来一个地址。
　　黄慧文看了看这熟悉的地址沉思，难道是...
　　黄慧文给宋漫玉发送信息。
　　黄慧文：“小玉儿，最近周萍安如何？”
　　宋漫玉：“？怎么突然问起妞妞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黄慧文：“这不一段时间没看到她来给你表演好奇嘛。”
　　宋漫玉：“自从上次的绑架后，她姥姥就不让她独自出门了。目前还不错，昨天还跟我说摸到了野猫。”
　　黄慧文：“这样吗？那还真是太好了。”
　　宋漫玉：“嗯。”
　　短暂的对话后，黄慧文收起手机，在沙发上来回滚动几圈。
　　起身时，目光带上了坚定。她穿上了外套，拎着钥匙。
　　黄慧文：“我要去那个废弃旧楼了。”
　　她向着空荡荡的四周说，坚信着会有人听到。
　　毕竟...哪有那么刚好的。
　　黄慧文勾起笑容打开门，呼啸而过的风吹动衣摆。
　　她向着风前行。

　　-

　　废弃旧楼。
　　黄慧文单手插兜，慢条斯理的扫荡大楼。
　　大楼的脚印凌乱，有上次跟宋漫玉绑江予枫时遗留的；也有警察抓捕时留下的；更有...
　　黄慧文紧盯着楼梯口一路往上的鞋印。
　　新的覆盖旧的。
　　黄慧文轻笑一声，有意思。
　　她蹲下来，一只手浅浅放在鞋印旁，估量鞋印。
　　大概是36-38之间，鞋子细窄，鞋印的主人应该不胖。
　　手电筒的光芒照耀着前方的路，黄慧文起身一步一步往上。
　　嗒——嗒——嗒。
　　空荡的废弃旧楼里回响着黄慧文的脚步声。
　　黄慧文顺着鞋印一路往上走。
　　走到手指处，黄慧文向四周照耀。
　　周围六根柱子上，都用手指头抹去灰尘，写着数字。
　　黄慧文一根柱子一根柱子的读。
　　黄慧文：“211...”
　　黄慧文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输入一个一个输入。
　　随后把这串数字复制粘贴到地图软件搜索。
　　很快软件上给出一个外省的地理位置。
　　一个教堂。一个墙上写着婼的教堂。
　　黄慧文关掉教堂的图片，闭着眼思考了一会。
　　跟宋漫玉请了三天假，宋漫玉很爽快的同意。
　　这是不是过于顺利了？
　　黄慧文来不及思考，离开废弃旧楼向着教堂而去。
　　黄慧文刚到教堂门口时，收到一条尾号为4321的陌生短信。
　　“别去，会死。”
　　黄慧文看了又看，最终毅然决然的把短信删掉，踏入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