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番外一：小念辞的家长会 沈砚舟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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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辞上小学三年级了。
开学第一天，江晚辞送她去学校，校门口挤满了家长和孩子，小念辞背着粉色书包，扎着马尾辫，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妈妈，我长大了！"她回头冲江晚辞喊。
"是是是，我们小念辞长大了。"江晚辞笑着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在学校要听老师话，知道吗？"
"知道啦！"
江晚辞看着她跑进校门，心里有点感慨。
一转眼，那个追蝴蝶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小学生了。
家长会那天，沈砚舟主动请缨。
"我去吧。"他说，"你最近项目忙。"
江晚辞有点犹豫。
"你行吗？"
"怎么不行？"沈砚舟说，"不就是听老师讲话吗？"
"家长会不是听老师讲话那么简单。"江晚辞说，"还要跟其他家长交流，还要看孩子的作业和表现……"
"放心吧。"沈砚舟拍拍胸脯，"你老公什么场面没见过？"
江晚辞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那你去。"
家长会当天，沈砚舟特意穿了件衬衫，还打了领带。
江晚辞看到他的打扮，愣了一下。
"你这是去家长会还是去谈生意？"
"正式一点。"沈砚舟说，"第一次开家长会，要重视。"
"你穿成这样，其他家长会把你当领导的。"
"那又怎样？"沈砚舟整理了一下领带，"你老公本来就是领导。"
江晚辞翻了个白眼。
"去吧去吧，沈领导。"
到了学校，沈砚舟才发现江晚辞说得对。
其他家长都穿得很随意——T恤、牛仔裤、运动鞋，只有他一个人穿着衬衫打着领带，像个误入家长会的商务人士。
小念辞的班主任王老师看到他，也愣了一下。
"您是……小念辞爸爸？"
"对。"沈砚舟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来，穿得正式了点。"
王老师笑了。
"没事，您请坐。"
沈砚舟在小念辞的座位上坐下，课桌上贴着小念辞的名字，还画了一朵小花。他拿起桌上的作业本翻了翻，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这是小念辞的字？"他问旁边的家长。
"对呀。"那个妈妈说，"我家孩子跟小念辞是同桌，说小念辞字写得可好了。"
沈砚舟有点骄傲。
"那是，遗传她妈妈。"
那个妈妈笑了。
"您太太字写得很好？"
"她是老师。"沈砚舟说，"教语文的。"
"那难怪了。"
家长会开始，王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话。
"各位家长，今天我们主要讲三件事——第一，这学期的教学计划；第二，孩子们的表现；第三，需要家长配合的地方……"
沈砚舟认真听着，还拿出手机记笔记。
旁边的家长偷偷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上面密密麻麻记了好几条。
"您记得好认真啊。"那个家长说。
"嗯。"沈砚舟说，"第一次当家长，得学习。"
"您孩子几年级？"
"三年级。"
"那您孩子上学的时候您没来过？"
"来过。"沈砚舟说，"但那时候……不太称职。"
那个家长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
家长会结束，王老师单独叫住了沈砚舟。
"小念辞爸爸，您留一下。"
沈砚舟心里一紧。
"老师，小念辞是不是闯祸了？"
"没有没有。"王老师笑着说，"小念辞表现很好，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她作文里写了一件事，我想跟您聊聊。"王老师拿出一本作文本，"这是上周的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
沈砚舟接过来，看到小念辞歪歪扭扭的字：
我的爸爸以前很忙，很少陪我。他总是在打电话，总是在开会，我问他什么时候陪我玩，他说等忙完这阵子。可是这阵子好像永远忙不完。
后来爸爸变了。他每天送我上学，给我做饭，周末带我去公园。他还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花，妈妈说那些花是种给她的。
我喜欢现在的爸爸。我希望爸爸一直陪着我，不要变回去。
沈砚舟看着看着，眼眶有点热。
"小念辞写得很真诚。"王老师说，"看得出来，您是个好爸爸。"
沈砚舟深吸一口气。
"谢谢老师。"他说，"我以前确实……亏欠她很多。以后不会了。"
王老师点点头。
"孩子最需要的就是陪伴。您能意识到这一点，很好。"
回家的路上，沈砚舟去学校门口接小念辞。
小念辞看到他，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爸爸！家长会怎么样？"
"很好。"沈砚舟蹲下来，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老师夸你了。"
"真的吗？"小念辞眼睛亮了，"老师夸我什么了？"
"夸你字写得好，作文写得好。"沈砚舟说，"爸爸看了你的作文，写得很好。"
小念辞有点不好意思。
"我写的是真的。"
"爸爸知道。"沈砚舟摸了摸她的头，"爸爸以前确实不对，以后不会了。"
小念辞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爸爸最好了！"
沈砚舟笑了，把她抱起来。
"走，爸爸带你去吃冰淇淋。"
"妈妈会不会说？"
"妈妈不在家。"沈砚舟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小念辞高兴地拍手。
"好耶！"
江晚辞下班回到家，看到沈砚舟和小念辞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两个人嘴角都沾着奶油。
"你们俩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沈砚舟心虚地把冰淇淋藏到身后。
江晚辞走过去，看到茶几上的冰淇淋盒，又看了看小念辞嘴角的奶油，明白了。
"沈砚舟。"
"嗯？"
"我不是说了不让她吃冰淇淋吗？"
"就吃了一点……"
"一点是多少？"
沈砚舟看了看手里的冰淇淋盒——已经吃了大半。
"……"
江晚辞又好气又好笑。
"你呀。"她拿纸巾帮小念辞擦嘴，"下次别偷偷给她吃，她牙齿不好。"
"知道了。"沈砚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念辞在旁边说。
"妈妈，爸爸今天家长会可认真了，还记笔记呢！"
"是吗？"江晚辞看向沈砚舟，"沈领导记了什么笔记？"
沈砚舟把手机递给她。
江晚辞打开一看，上面记着：
每天检查作业
周末带她去公园
少吃冰淇淋
多陪她说话
不要变回去
江晚辞看着最后一条，心里一暖。
她抬头看向沈砚舟，他正看着小念辞，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沈砚舟。"
"嗯？"
"你做得很好。"
沈砚舟转过头，看着她笑了。
"谢谢江老师表扬。"
小念辞在旁边举起手。
"我也要表扬！"
"好，表扬你。"江晚辞亲了她一下，"小念辞也很棒。"
小念辞高兴地抱住江晚辞的脖子。
"妈妈，爸爸今天还说，等他老了，要带我去看蝴蝶！"
"是吗？"江晚辞看向沈砚舟。
"嗯。"沈砚舟说，"等小念辞长大了，我们一家三口去苏州看蝴蝶。"
"还要去看外婆种的花。"小念辞补充道。
"对，还要去看外婆种的花。"
江晚辞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夕阳把客厅染成了金色，小念辞在她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沈砚舟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小念辞的背。
这一刻，她觉得时间好像静止了。
真好。
番外一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