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番外二：沈总的种花翻车日常 月光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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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种花的第一周，就翻车了。
那天他下班回家，发现院子里的洋桔梗叶子黄了。
"怎么回事？"他蹲在花前，皱着眉头。
江晚辞走过来看了一眼。
"水浇多了。"
"水浇多了会黄？"
"嗯。"江晚辞说，"花跟人一样，水喝多了也会撑。"
沈砚舟若有所思。
"那怎么办？"
"少浇点水，让它缓一缓。"江晚辞说，"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浇水？"
"嗯。"沈砚舟有点心虚，"我看土干了就浇。"
"土干了不代表花渴了。"江晚辞说，"你得用手指插进土里，感觉一下里面的湿度。"
她示范了一下，把手指插进土里，大概两厘米深。
"里面还是湿的，就不用浇。"
沈砚舟学着她的样子试了试，果然里面是湿的。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种花还有这么多讲究。"
"你以为呢？"江晚辞笑了，"你以为浇浇水就能开花？"
"……"
第二周，沈砚舟买了肥料。
花店老板说这个肥料很好，能让花开得更艳。
沈砚舟信了，回家就给花施了肥。
结果第二天，花叶子全蔫了。
江晚辞看到的时候，差点气笑。
"沈砚舟，你施了多少肥？"
"就……一小袋。"
"一小袋是多少？"
沈砚舟比划了一下——大概半袋。
江晚辞扶额。
"半袋？！你当喂猪呢？"
"我以为多施点长得快……"
"肥料要稀释的！"江晚辞说，"而且一次只能施一点点，你这样会把花烧死的！"
沈砚舟看着蔫掉的花，有点心疼。
"还能救吗？"
"赶紧浇清水，把肥料冲掉。"江晚辞说，"下次别自作主张了，问我。"
"好。"沈砚舟乖乖点头。
第三周，沈砚舟学乖了。
每次浇水前先问江晚辞，施肥也严格按照说明书来。
花慢慢缓过来了，还长出了新的花苞。
沈砚舟很高兴，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花。
有一天江晚辞下班回家，发现沈砚舟蹲在花前，对着花说话。
"你跟谁说话呢？"
"跟花。"沈砚舟头也不回。
"跟花说什么？"
"说'你们要快点开啊，江老师喜欢看'。"
江晚辞忍不住笑了。
"你这样花会害羞的。"
"花又听不懂。"
"万一听懂了呢？"江晚辞说，"你对着它说话，它以为你在夸它，开得不好会不好意思的。"
沈砚舟认真想了想。
"有道理。"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那我以后不说了。"
"为什么？"
"我怕它骄傲。"
江晚辞笑得直不起腰。
第四周，花终于开了。
白色洋桔梗一朵接一朵地绽放，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沈砚舟剪了一束，插进花瓶里，放在餐桌上。
江晚辞看到的时候，眼睛亮了。
"开了？"
"嗯。"沈砚舟有点得意，"我种的。"
"种得不错。"江晚辞拿起一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比以前花店买的还好看。"
"那是。"沈砚舟说，"花店的花没有用心养，我这个是用心养的。"
"怎么用心？"
"每天跟它说话。"
"你不是说不说了吗？"
"……偶尔说两句。"
江晚辞笑了，走过去抱住他。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种花。"江晚辞说，"以前你连仙人掌都养不活。"
"那是以前。"沈砚舟说，"现在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江晚辞抬头看他，"以前沈总连花店都不进，现在沈老板会种洋桔梗了。"
"沈老板还会做饭呢。"沈砚舟说，"今天晚上我下厨。"
"做什么？"
"番茄炒蛋。"
江晚辞警惕地看着他。
"这次放糖还是放盐？"
"……放盐。"沈砚舟有点心虚，"上次是意外。"
"上上次也是意外。"
"这次保证不是。"
晚上，沈砚舟做了三菜一汤——番茄炒蛋（这次放盐了）、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紫菜蛋花汤。
江晚辞尝了一口番茄炒蛋，点点头。
"这次对了。"
"是吧？"沈砚舟得意地说，"我进步很大。"
小念辞在旁边说。
"爸爸还会种花，还会做饭，好厉害！"
"那是。"沈砚舟摸了摸她的头，"你爸爸什么都会。"
"那爸爸会帮我写作业吗？"
"……这个不会。"
江晚辞笑了。
"作业要自己写。"
"妈妈说得对。"沈砚舟立刻附和，"作业要自己写，爸爸可以教你，但不能帮你写。"
小念辞撅起嘴。
"好吧。"
吃完饭，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乘凉。
洋桔梗在晚风里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小念辞趴在沈砚舟腿上，听他讲以前的故事。
"爸爸，你以前真的住在很大的房子里吗？"
"嗯。"沈砚舟说，"房子很大，但很空。"
"为什么空？"
"因为没有人。"沈砚舟说，"只有我一个人。"
"那不是很孤单吗？"
"嗯。"沈砚舟说，"很孤单。"
小念辞坐起来，抱住他的脖子。
"现在不孤单了。"
"对。"沈砚舟亲了亲她的额头，"现在不孤单了。"
江晚辞靠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父女俩，嘴角带着笑意。
月光洒在院子里，洋桔梗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动。
沈砚舟抬头看向江晚辞。
"晚辞。"
"嗯？"
"明年春天，我想再种点别的。"
"种什么？"
"绣球。"沈砚舟说，"你喜欢的蓝色绣球。"
"好。"江晚辞说，"我教你。"
"不用教了。"沈砚舟说，"我已经学会了。"
"真的？"
"真的。"沈砚舟说，"种花其实不难，只要用心就行。"
江晚辞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种的不只是花。
他种的是他们这个家，一点一点，用心浇灌，等它开花结果。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
"沈砚舟。"
"嗯？"
"明年春天，我们一起种。"
"好。"沈砚舟握住她的手，"一起种。"
小念辞在旁边举起手。
"我也要种！"
"好。"沈砚舟笑了，"我们一起种。"
月光下，一家三口的手叠在一起。
院子里的花静静开着，像在守护这个温暖的家。
番外二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