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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拿下! 报警那晚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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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那晚他在前台开房,她迷迷糊糊的说回去。随你,正是这两个字,唬的她老老实实听安排。
正人君子是什么,是冷着脸给她揿电梯,而绝不迈进电梯,绝不离开监控的坦荡。是凌晨时分不动声色的又回到出租房,擒拿躲藏楼道,暗中窥探,准备再次伺机行动的周强。是以辖区派出所的名义上门告知,要求学校予以协助和保护。乃至第二日书记第一次召见她,告诉并且承诺她。
宋老师,遇到不法分子,要勇于斗争,学校就是你的家你的后盾。不要有压力和顾虑,要对违法犯罪行为反抗到底。我们正在争取资金,作为单身女性教职工的租房补贴,让你们有条件租到更安全、更便捷的居所,生活和教学的更安心。
眼泪登时就下来了,宋锦哭的稀里哗啦。
排雷的特种兵啊,哪里有危险哪里从天而降的Superman,风险和危害在她的睡梦中一一化解。比起她的惶恐焦虑,他用行动逐个击破。宋老师,律师评价到,救命之恩不为过。
救命之恩,救命之恩,事后想,当面说,从来没否认过。怎么报答呢,完了,又欠债了。
服从便是她清欠的方式。
所以能意会的,绝对不忤逆。他说吃呀,她拿起汉堡就吃,虽然没有一丝丝饿感。他说,太晚了,回去。她立刻收手,虽意犹未尽,脸上却毅然决然。对他的发号施令,言无不从。
敬畏的另一重意思是害怕,她怕他。虽然,他说,你别管,交给我。那更像是上级对下属的批评,废物点心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去吧去吧,交给你还不如我自己来。宋锦理解的是这重意思。
就像现在,茶凉室冷,也不提走。他不提,她就不能提。提了就是撵,撵救命恩人,像话吗。
对于连电视都没的家,没有一点噪音干扰的两个人,尴尬的无所适从。
主动主动,宋锦的魅力大概率源自这份懵懂。
你说她冷淡,有问有答,有板有眼。茶冷了倒茶,水冷了兑水。唯一一件像样的家电,就是这台直径最多50公分的小太阳。白色还是白色,崭新到商标还挂上面。在这个陈旧的家里,犹如一圈老态龙钟围着一位新新人类。
往他身边挪了一次,打算挪第二次的时候。尚青山说,我不冷。宋锦答,哦。便又去厨房了。
你看,回城后,她又戴上紧箍咒,压在五指山下了。
尚青山在想破局之法,宋锦也再想解围之术。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厨房,隔空盘算。
两平方大的厨房间,旧式抽油烟机,庞然大物的顶在头上。转个身都局促,她也不愿出去。实在不行,把电脑搬出来,看看晚会也好打发时间。
这是她能想到的‘妙招’。
一下子找到了方向,便热热闹闹的没事找事。拖椅子搬电脑,启动、解锁、征求意见、找节目,忙的不亦乐乎。
我走了。
那张死水微澜的脸,冷峻后面是掩藏的不快。完了,热脸贴冷屁股,宋锦立刻反思,哪有又做错了。
请等一下。她快步走进卧室,脱围裙换外套,准备送客。
门却响了。
这是男人第一次叩响卧室的门,不多的接触中,他甚至连瞄都未曾瞄过一眼,目不斜视,君子之端方。他是谁呀,尚警官呀,一身正气,守护人民安全的卫士……
一点点防备都没。
门甫一开,腰肢便陷入一股力量中。
啊!
那双饱含疑惑、水汪汪的、迫切寻求答案的美眸,满含幽怨的望向他时,吻便铺天盖地的袭来。
这样措手不及,这样防不胜防,以至于围裙还抓在手上。抓什么抓,他们踩着围裙,踩着脱落的衣衫,不给她一点点空隙,来解释、来询问、来表达愿意与否……
拥着她,钳着她,两指一掐便锁住那双局促不安的手。靠近,再靠近,不许说话,也不许动。听我的,只能听我的。术业之长,专业之强,擒拿术的精髓全部使在她身上。
不需要,没抗拒就是答案。
去特么的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不存在了,一切都不存在了。这场战斗,战线实在是拉的太长。他亟需一场胜利,来结束战斗,来给自己定下的年度目标责任书上个人问题一栏打上一个完美的“√”。
已完成。
拿下,拿下,我要赢!
站在门外的尚青山,像一个技术纯熟,老练油滑的大前锋,从后场踢到前场。带球、过人、假动作、直逼球门。而面对守在球门蠢萌萌、干瞪眼,毫无技艺可言又束手无策的她来说。不经意间的抬手却总是出神入化,那球总是挡出去、飞出去、打门柱……又何其无辜的眨眨眼,问,尚警官,我哪里做错了吗?
要人命了。
不等了,来硬的,老子今天要做个‘衣冠禽兽’!
等待的时间太久,被钓的胃口太足,久攻不下,垂涎已久,鏖战终于突出重围,胜利的果实就在眼前,可不舞红旗、挥长枪、喊杀着攻城拔寨。大军势如破竹,一路烧杀掠夺,大开杀戒。好几次宋锦要开口,要喊停,怎么可能呢?雄性征服的欲望一起,那便是动物凶猛,情潮汹涌。太馋了,也太饿了,怎能不吃个餍足?
停?除非他是太监!
现在该怎么办?
没方向的脑子里又空又满,一面苦苦支撑的应付,一面荒腔走板的四处乱撞。
净想些没用的。
过了正月十五要开学,明天想去烧个香。菜烧多了没处放,浪费浪费。爸妈的贡品香蕉,再摆下去就黑了,要记得吃。去洗洗?没热水,烧一箱起码二十分钟。哎呀,我怎么□□,这人身上好烫……直到此刻,思绪才警觉的捋上正路,想此刻该想的。
他的手怎生这般灵巧?
不得不说,宋老师连评价的方向都独树一帜,别出心裁。
力气可真大!他就那么一拽,她就那么被箍在怀里。单手解纽扣哎,还能从上到下,乱中有序。只解纽扣到罢,关键还有辅助动作。他的嘴没闲着,他的手更是一刻不老实。刚露出胸衣,那双手就迫不及待的去摸搭扣。从她的腰窝溜上脊背,所到之处,哎呀,鸡皮冒冒然后这么一勒一松,哗的胸前一凉。她就连最后的盔甲也没啦,扔哪去了?
丢盔弃甲,城池尽失,她能有什么办法?
面对这样一位打了鸡血,冲锋陷阵,恩重如山,又带着尊敬、畏惧、权威、理性、魅力……友谊混杂暧昧,说不清道不明的‘救命恩人’,往哪里逃?该怎么选?逃还是不逃?
总不能翻脸不认人,那叫忘恩负义。何况,她有什么,拿什么偿?面前只有两条路,束手就擒,或者自投罗网。
她的自投罗网没带一丝犹豫。这份当机立断,是掩埋的喜欢,是洋葱一层层剥开的真相,是爱。
当她那双纤弱的手臂,战战兢兢的游走在潮湿的脊背,最后试探性的环上他的脖颈时。
油锅里点下一滴水,滋滋啦啦,油星子乱蹦!
这无异于鼓励。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在床笫上的鼓励,说明什么?引起什么?后果怎样?全在男人的停顿里。
能感受到,尚青山明显停顿了一下,黑眸深深的锁住她。
这停顿太有意味了,太引人遐思了,太特么震撼了!无异于给浴火焚烧的他,兜头一桶油!
可事到临头,她又怕了,这个点火的却又怕了。怯怯的,懦懦的,试图撤回轻佻的暗示。
那怎么允许?
于是乎,擒拿逃兵,揪出幕后黑手,千里缉凶。尚警官拿出办案的决绝,迅速将两只作乱的爪子牢牢钉在头顶。便开始火力全开,嫉恶如仇似的惩罚。
穷寇莫追,不,作为正义的化身,虽远必诛!
他的决策不带有一丝儿犹豫,一点儿情面。办案呢,但凡一丝犹豫一点儿疏忽,嫌疑人可就跑啦,行动就面临失败。那我精心布局不是付之东流了吗?
成败只在一瞬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动作之流畅,业务之精专,大开大合,大操大办,大汗淋漓,宋锦几乎晕眩。
他用手阻隔,做了她的头和床板之间的缓冲垫。湿热的掌心与她的头皮头发摩擦。即便这样,他的每一次撞击,还是让她有冲出去的恐慌。而每一次的呼救,只会换来更加汹涌的撞击。
无解了!
浑然不知自己点了怎样的火,犯下多大的错,乃至成了他办的案,下的网,捕兽夹待的猎物,她要为之付出多大的代价。
那一环绕变成鼓励,那一停顿理解为邀约,她的主动化作他的更加主动。激烈接近亢奋,宋锦连喘息都变的涩重。汗液、□□、肌肤、气息,天上地下,冰山火海,贴皮贴肉,由他胡作非为。如陷入沼泽的蛇,上不得下不得,泥浆全方位的讲她包裹,糊住口鼻,濒临窒息。
痛苦又享受。
当最后的、最深入的关节打通,万箭齐发,尚青山闷哼一声。
鸣金收兵。
“让我们倾听新年的钟声,倒计时三、二、一……”举国欢庆。
冷哼、蔑视、嘴角轻扬,那标志性的笑容里,目标责任状上的个人问题,被打上一个鲜红的“√”。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