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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三十三 元宏我饿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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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顺的困惑道出所有人心中所想。
元勰淡笑点头:“此事属实,确有美人,今日在显阳殿,我们已然得见。”
元顺与元劭默契对视,身子前倾异口同声:
“还请王叔、父亲细说一二!”
元澄背靠坐席,回忆起显阳殿内苏令漪的模样。
“那女子肤若凝脂颜如渥丹,静时温婉娴雅,动时灵动鲜活,生得娇艳如花,风姿妩媚,身段更是玲珑婀娜。”
元顺缓缓阖眼,脑中跟着描绘勾勒女子容貌,元劭托着下巴,暗自想象绝代风姿。
元勰道出疑虑:“近些日子,连环重弩、钩镰短戟,番薯土豆良种,改良农具,新式造纸法,全都是闻所未闻的物事。”
“陛下纵然雄才大略,可这般层出不穷的奇思妙物,单凭朝廷臣子未必能想出,多半与这位苏姑娘脱不开干系。”
“走,后院有空场,正好试试连环重弩的威力。”元澄起身。
众人移步王府后院的开阔空地。
两个稻草扎成的人形靶竖立庭院中,稻草人胸前捆护心铁镜,模拟柔然骑兵的护甲。
元顺兴致最高,抢先接过连环弩,熟练填装弩匣,十余支短弩矢归入匣内,他双脚分开站稳,肩膀抵住弩托,眯眼瞄准稻草人胸膛。
“诸位请看!”
扳机扣动噼啪密集脆响,短矢连续呼啸飞射而出,咻咻咻,数支弩矢撞向稻草人胸前的护心镜。
坚硬铁镜被弩矢击穿,戳出数个狰狞孔洞,弩矢继续向前,扎进稻草人躯干,稻草碎屑四下纷飞。
元劭倾身靠近靶子仔细端详,伸手触碰破洞的护心镜,不由咋舌。
“好强横的穿透力!厚实的铁护镜,竟也挡不住,难怪柔然骑兵死伤惨重。”
元勰接过连环弩,亲自上手装填,又是一轮齐射,数支短矢再度攻向另一具稻草人,铁镜碎裂开裂,矢身贯穿而过。
“上阵对敌,一轮连发,不必临阵重新搭箭,火力绵延不绝,北疆边镇得此利器,柔然再想南下,便要好好掂量。”
望着靶上密密麻麻的箭孔,遍地散落的稻草,元澄唇角扬起笑意。
落日余晖透过雕花窗纱,把内寝纱帐染成橘红,帐内锦被凌乱散落,长久的缱绻情事落下帷幕。
元宏心满意足,垂眸凝望佳人,佳人瘫软着蜷在被褥间,浑身筋骨似被揉散,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时不时溢出委屈的哼唧。
自知失了分寸,将她折腾得狠了,餍足之余生出浓烈的心疼,手掌轻柔按揉在她酸软的腰侧打圈,力道放得极为温和。
“只揉可不行,还要亲。”
苏令漪半阖眼眸,身子往他掌心蹭去,追加条件。
对她,元宏向来无有不从,俯首亲吻,滑过脖颈肩膀,温柔安抚。
帐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内侍宫女手捧浴汤、香膏、干净的绫罗衣衫,恭敬立于屏风外面。
按照吩咐,往屏风后的巨大柏木浴桶注入温热汤水,撒碾碎的兰芷香花。
氤氲水汽穿透屏风,花香弥漫内室。
宫人们心里都揣着几分好奇,听闻陛下身边有位绝色美人,暗想窥视姿容,只是帝王威严在前,无人敢探头越过屏风。
全都垂着头目不斜视,手脚麻利备妥后轻手轻脚退到殿外候命,把屏风内的空间留给帝与美人。
撩开九重宝帐。
苏令漪侧躺着枕在元宏大腿,乌黑如云的青丝铺散,元宏指尖穿梭顺滑发丝缓缓摩挲梳理。
暖意顺着头皮灌溉全身,她舒服得喟叹:“再摸摸,不要停。”
“都依你。”
全盘接受美人撒娇使唤,元宏梳理青丝的动作不曾停下,并用指尖缠绕把玩。
稍歇片刻,手臂穿过美人的膝弯与后背,横抱起浑身酸软的苏令漪,缓步跨过屏风,走向水汽蒸腾的浴桶。
浴汤漾开层层涟漪,飘浮片片洁白兰花瓣,元宏抱着苏令漪踏入浴桶。
热水包裹住躯体,她舒服得喘息,眉眼如水,媚意浑然天成,发丝被水汽浸得微湿,几缕贴在雪白的颈边。
皓腕缠绕元宏脖颈,贴住他胸前肌肤,凑到他耳畔吐气如兰:“陛下,今日可把我累坏了。”
“是朕不好,委屈我的美人。”
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汤水沿指缝流淌,目光落在那被水汽衬得愈发莹润的脸庞,元宏唇角噙着暧昧笑意。
话音刚落,苏令漪忽然掬起一捧浴水泼向元宏,水花四溅,兰芷花瓣跟着悠悠打转。
她眼底漾开狡黠明媚的笑意,愈发娇媚动人。
元宏笑着伸手便要捉,苏令漪身子灵巧扭动,借浴桶水势躲闪,雪白肩头半浮出水面,水花沿肌肤滑落。
“想捉住我?可没那么容易。”
俏皮爱闹的美人笑声清软,撩起水花泼陛下的脸。
浴桶内水花四溅,香花被搅得四处漂散。
元宏手臂伸过去攥住美人的手腕,轻而易举把人重新拽回,猝不及防撞进炽热胸膛,胸腹相贴,温热汤水在身周晃动。
胸膛急促起伏,偏生喘气的模样也是如此勾人,仰头望他,眼波流转尽是撩人风情,红唇划过元宏的小臂。
“陛下力气好大。”
手掌抚过她浸了热水愈发柔滑的脊背,指腹揉搓,帮她拭去倦意。
“那便老实些,莫要再闹。”
苏令漪才不肯安分,手指缠绕他湿漉漉的发丝:“闹一闹才有趣嘛。”
身子往下滑去,惹得浴桶水波翻搅,兰花瓣在两人胸膛间来回盘旋漂浮。
她伸手捞起水面兰芷,捏在指尖低头落吻,将带着唇印的兰花贴在元宏锁骨碾磨。
“陛下,这花香不香?”
元宏已被撩拨得心火乱窜神魂颠倒,哪还顾得上回答,实在受不住这波攻势,把人锢住不让她再胡乱扭动。
火急火燎精准捕捉柔软唇瓣,长驱直入狠狠碾磨索吻,他急须倾泻这浑身的燥热。
浴事收场,内侍与宫女鱼贯而入,轻手轻脚撤走巨大柏木浴桶,擦拭干净屏风周边一地水渍。
烛火次第点燃,转眼来到晚膳时辰。
于苏令漪而言,晚膳是一天中格外叫人期盼的时刻,人间美食,任谁都难以抗拒。
尚食局送来的膳食品类丰富,菘菜,炙豚,清蒸河鱼,再搭配北魏宫廷常见的蜜饵,蜜和面糕蒸得软糯,裹一层浓稠蜜糖,当做饭后甜点。
元宏抱着苏令漪踏出内室,她只着杏色薄纱寝衣,纱料轻薄柔和,衬托玲珑身段,乌黑长发垂落肩头。
几名宫女垂首立于案边,小心翼翼将膳食、蜜饵甜点依次摆盘。
正欲将她安置在坐席,哪知苏令漪径直横坐他腿上,娇嫩的脸蛋凑过去,挡住元宏视线,摆明了就是不想叫陛下的目光落在宫女身上。
哪怕心知元宏的心思多半全在自己这儿,可她偏要堵死,杜绝万分之一,生怕陛下眼风扫过旁人,平白生出别的念想。
摆盘宫女头埋得更低,人人恪守本分,丝毫绮念不敢有,这位苏姑娘这般占有模样,着实叫人生出怯意。
他怎会猜不透怀中小人儿弯弯绕绕的心思,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乐得顺遂她心意。
薄唇贴着她耳畔柔声哄道:“美人放宽心,朕不看旁人,朕眼里,自始至终只有你。”
说罢,温热的吻印在美人手心。
得了陛下许诺,美人才心满意足,安分蜷回元宏怀中全身心依赖。
众宫女如蒙大赦,轻步退到殿外守候。
只是还不能动筷,宫廷规矩森严,膳食上桌必先验毒。
内侍手持细长银针,每道菜挨个探入。
静候结果的过程,饭菜变得温凉,要是再久等,入口便伤脾胃。
苏令漪双手托腮,下巴搁在元宏肩头,肚子咕噜作响。
心里盘算着,自己手边尚有系统,定要琢磨出能更快分辨吃食毒性的物件,不必每次苦等银针变色。
“元宏,我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