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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我脑筋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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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筋里面疯狂急转弯,刚准备出一些我刚想出来的绝妙主意,一个恶臭的大浪就打翻了我和吴相。
这个恶心的地狱里来的秽恶东西竟然滚动了起来,颠得我鼻子眼睛都睁不开,耳朵里嗡嗡作响。
吴相没有放弃,一只手紧紧抓着我,一只手捏成拳头咣咣往上砸。
可是这浊水太深,压根踩不到底,尽管吴相始终坚持,可是不断的挥空和空踩还是浪费了她的力气,她挥拳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面容有了一丝疲色。
看到这东西令吴相吃瘪,真是要把我气死了,我张开嘴就准备叽哩哇啦一顿乱骂,可是讨厌的东西不断泼进我嘴里,我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大大折损了我的颜面。
我发誓我不再苦苦忍耐。
我一只手朝身后摸去,一把从裤子里,抽出了我蕴养多年的寒光闪闪的黑竹笋之剑,一剑直刺而去!
一招。
仅仅一招。
我收回了黑竹笋之剑,拉着吴相转身游走。
我从不看结果,因为我知道结果。
我们又划了一会儿之后,上空才响起了一声轻微的裂响。
强大的外壁毫无意外的被我一笋干穿,瞬间如同爆裂的气球般炸了开来,污浊的地狱之水漫天飞洒,我们“哗啦”一声降落在了地上。
可是好景不长,我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这恶秽的肉水竟然又起了变化,形成了一滩粘性极强的黏稠物质,把我们困在了地上的一个坑洼之中。
这下是游也游不走,站也站不起来。
吴相的神情冷漠,双手连连挥舞,不断地扯着黏在手上甩都甩不掉的东西,一边还要看一下我这边的情况。
嘿嘿,我就知道吴相她心里放不下我。
我喜不自胜,什么都忘了,只想着向吴相靠拢。
稠腻的沥青稀糊拦住我的脚步,我一手用黑竹笋轻松地划开了这险恶的沥青,在吴相望过来的惊诧眼神中,杵着黑竹笋朝她走过去。
瞧我,我高兴得都忘了黑竹笋不能杵着了。
我猝然一下矮了下去,一只手朝吴相伸着。
吴相微微瞪大眼睛,扑过来拉我。
我们双双朝下面坠落。
黑洞洞的肉质山壁不断的在眼前滑过,各种奇形怪状的物质可惜的急速略了过去,只有一阵阵短暂的新鲜臭气,在鼻端萦绕了一会儿。
我“啊啊啊”地惊声尖叫着,大张的嘴角像是在笑似的。
要是那时,有人在上空看见我,一定会被我诡异可怖的表情吓坏。
我没有听见吴相的尖叫声,或许是我太过沉迷于失重了,没有留意,但我也相信以她超绝的控制力和强大的心脏,根本不会像我那样毫无形象的尖叫出声。
不知下落了多久,我们终于到了水底。
是的,我们如此倒霉,又陷进了另一个万恶的稀糊洘洘之中。
从稀稠的泥底冒出头来的那一瞬间,我和吴相两人的表情都有些疲惫。
但是还好头顶上没有熟悉的压迫感,空间倒是很宽敞,我们试了试,竟然也很轻松的靠近了岸边,爬了上去。
我一到岸上,便不管不顾地躺了下去,四脚摊开喘着粗气,茫然地盯着上空。
吴相已经站了起来,四处走动,看这里有没有危险。
我说:“吴相,你看,我们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吗?”
吴相头也不抬地说:“我知道,那里消失了。”
我倒是怀疑那个洞依然在那里,只不过现在被幽深的黑暗掩埋了那樱桃巨口。
我把黑竹笋高高举起,指着上空。
吴相走过来,站在我的头顶上方,看着黑竹笋说:“我估计这个人怪快醒了,或者已经醒了。”
我睁大眼睛单纯地说:“真的?”
吴相眼神莫名地看了会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我,又走开了。
我揣测着吴相的意思,俗话说点头YES摇头NO,吴相摇头,那么这就不是真的,
可是以我对吴相的了解,她从来不说玩笑话。
那么,我摩挲着下巴想,得要上去看看才能放心呀。
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兴冲冲的对吴相说:“我们继续走吧!”
吴相在山壁上摸索着什么,拍了拍手,转过身来,指着我身后说:“往那边走。”
她朝我走过来,我朝她走过去,她渐渐皱起眉头,朝我展开手臂。
我一个弯腰钻过她的腋下,直接就爬进了她后面的那个小山洞里。
吴相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想上顶上去?”
我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往里爬。
这个山壁上附着着许多棉絮状的轻脂软膜,一张一张重叠覆盖,交错排列,繁复精美的一路朝前延伸,滑腻的如同鱼类脑脊液的透明液体,像晶莹的珠串一般挂在上面。
我怀着尊敬而激越的心情,不断地伸出手,拨开这一帘又一帘的一帘幽梦。
细密的油性水珠淋湿了我的睫毛,油润了我的头发,我的全身都是它灵动的舞姿所滑过的痕迹。
我看着脆弱透明的它在半空中跃起来,旋转着裙摆往下落,那尖尖的头颅、和与头颅交叉的须状玉手是刻意设计的绝妙画面。
我的舌头伸了过去,像一块红色的舞台幕布将它卷起。
“你为什么要上去?”
吴相低沉严肃的问话似乎紧贴在我耳边,在这高雅而幽密的异类氛围中,像是另一个痴汉在诱惑,勾出我萌动的痴汉灵魂。
我是痴汉,我一定要上去。
因为它对我说睡觉,这不是真的。
真的是邀请,邀请我对它进行幻想。允许我。
什么都允许我。
嘻嘻。
“你为什么要上去?”
吴相的语气变得严厉,打断了我奔涌的激流。
我有些生气道:“我要上我偏要上。”
我感觉吴相那双冷静的眼眸盯在我的碧股上,我感觉好不自在,还有点害怕,于是我爬得更快了。
前方就是出口,我站起身来,这里豁然开朗。
那些诡密繁琐的筋皮肉膜一下子铺天盖地,像是无数张肉白的巨大蜘蛛网,缠绕铺叠而成,如没有骨头的怪异巨手奋力伸举着遮蔽了整个上空。
我仰着头,认真的打量着上方,那被筋膜密密麻麻封死的洞口,研究着怎么进去,这时,吴相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