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山门外的人说他不是江野，青云宗却把他当成了江野 山门外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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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外的人说完那句话以后。
青云宗很安静。
安静得甚至有些过分。
那个人站在下山路尽头。
离江野大约一百丈。
不近。
也不远。
刚好是一个正常人需要走一会儿才能走到的位置。
可江野没有走。
因为他正在看自己的异常视界。
【新学习对象：未知】
【状态：正常】
【来源：未知】
【建立者：未知】
【用途：未知】
【与江野关系：学习】
江野看了几秒。
又看了一眼山门外的人。
“你叫什么？”
那人笑了笑。
“名字很重要吗？”
江野皱眉。
“挺重要。”
“为什么？”
“方便称呼。”
“那你可以叫我……”
那人停住。
似乎真的在思考。
“你想叫什么？”
江野：“……”
这回答有点熟悉。
熟悉得让他想起了周明川。
周明川也曾经没有名字。
也曾经说过：
名字是世界给你的。
如果世界不承认你。
你就没有名字。
可眼前这个人显然不一样。
他有脸。
有身体。
有影子。
甚至有完整的灵气波动。
江野开启异常视界。
【姓名：未知】
【境界：未知】
【年龄：未知】
【身份：未知】
【登记状态：未知】
【存在状态：稳定】
江野又看了一遍。
“你是修士？”
“应该是。”
“应该？”
“我会用灵气。”
那人抬起手。
指尖出现一缕淡青色光芒。
很普通。
炼气修士都会。
江野看着那缕灵气。
“炼气几层？”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
“这个……”
他似乎有些困惑。
“我不知道。”
江野点点头。
“挺正常。”
周明川在旁边低声道：
“不正常。”
江野看他。
“哪里不正常？”
“他有境界。”
“有。”
“有灵气。”
“有。”
“有身体。”
“也有。”
“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江野想了想。
“这不是我们这边的常态吗？”
周明川：“……”
江野说得有道理。
青云宗现在确实已经出现过很多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
墙里有一个。
墙外有一个。
记录里有很多个。
甚至青云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所以现在再多一个。
好像也不算什么。
江野重新看向那个人。
“你为什么来青云宗？”
那人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了看山门。
看了看牌匾。
最后问：
“这里叫青云宗？”
江野点头。
“现在叫。”
那人皱眉。
“现在？”
“对。”
“以前呢？”
“你也不知道？”
那人摇头。
“不知道。”
江野沉默。
周明川的脸色却逐渐难看起来。
因为这个问题。
今天已经有人问过。
而且问的人。
是青云宗自己。
江野往前走了几步。
山门上的两只石狮子也同时看向那个陌生人。
江野停下。
“你刚才说。”
“你是世界开始学习以后，第一个要学的人。”
“什么意思？”
陌生人看着他。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有人告诉我。”
“谁？”
“你。”
江野愣住。
“我？”
陌生人点头。
“你告诉我的。”
江野皱眉。
“什么时候？”
“不知道。”
“在哪里？”
“不知道。”
“你见过我？”
“见过。”
“什么时候？”
“不知道。”
“……”
江野第一次有点烦。
“你能不能回答一个确定的问题？”
陌生人认真想了一下。
“可以。”
“你确定？”
“确定。”
“好。”
江野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是谁？”
陌生人看着他。
沉默。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然后。
他回答：
“不知道。”
江野：“……”
周明川：“……”
江野抬头看天。
“行。”
“很好。”
“今天终于遇到一个比我还麻烦的人了。”
陌生人却笑了。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
江野转头。
“以前？”
“嗯。”
“我们以前见过？”
“见过很多次。”
“多少？”
“不知道。”
“你总不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陌生人摇头。
“因为每次见面以后，你都会忘记我。”
江野沉默。
“我为什么会忘记？”
“因为你让我忘记。”
“我？”
“对。”
江野盯着他。
那个人却一脸平静。
没有撒谎的迹象。
也没有说谎时常见的紧张。
就像他只是陈述一个非常普通的事实。
江野忽然问：
“那你为什么还记得？”
陌生人笑了一下。
“因为我学会了。”
“学会什么？”
“学会不忘记。”
江野的眼神微微一变。
周明川也抬起头。
那一瞬间。
江野忽然想到了刚才异常视界里的那句话。
【学习对象：未知。】
【学习关系：并行。】
这个人不是在学习江野的动作。
他在学习江野的——
记忆。
“你到底学了多少？”
陌生人没有回答。
而是伸出手。
掌心朝上。
一道非常细的黑线出现在他手中。
黑线缓缓展开。
变成了一页纸。
江野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那是一份记录。
【第1次】
【第2次】
【第3次】
……
一直到——
【第173次】
江野的目光停住。
“你有第一百七十三次的记录？”
“有。”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录？”
“第一次。”
“谁让你记录的？”
陌生人看着他。
“你。”
江野深吸一口气。
“又是我？”
“嗯。”
“我让你记录什么？”
陌生人翻开那页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如果我再次忘记你，就证明我又输了。】
江野沉默。
周明川走了过来。
“把记录给我看。”
陌生人没有拒绝。
周明川接过去。
只看了一眼。
他的手指就僵住了。
江野看着他。
“怎么了？”
周明川没有回答。
江野直接把记录拿回来。
第一页。
没有内容。
第二页。
没有内容。
第三页。
还是没有。
一直到第一百七十二页。
全都是空白。
只有第一百七十三页。
写了一句话。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按照原来的路线走。】
江野盯着这句话。
“这是你写的？”
陌生人摇头。
“不是。”
“那是谁？”
“不知道。”
“你总得知道是谁写的。”
“我知道。”
“谁？”
陌生人说：
“你。”
江野：“……”
又来了。
江野开始怀疑。
自己以前是不是特别喜欢给别人留下奇怪的东西。
因为现在看来。
他过去似乎做过很多事情。
但自己一个都不记得。
他突然有些理解林师兄为什么一直说——
“回来的人，还是不是你。”
如果每一次重新开始。
自己都会忘记一部分。
那么。
所谓的“江野”。
究竟还是不是同一个人？
江野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伤。
没有变化。
甚至掌纹都一样。
可他忽然觉得。
自己身上可能有很多东西。
已经被某一次失败的江野带走了。
而这些人。
只是替他记着。
“你叫什么？”
陌生人沉默了一会儿。
“还没有。”
江野皱眉。
“没有？”
“没有。”
“那你以前有过吗？”
“有。”
“叫什么？”
“忘了。”
“……”
江野看着他。
忽然说：
“那我给你起一个。”
陌生人抬头。
周明川也看向江野。
“你确定？”
“名字而已。”
“如果世界接受呢？”
“那就接受。”
“如果世界不接受？”
“那就再起一个。”
周明川沉默片刻。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野摇头。
“不知道。”
“一个名字如果被世界接受，就会成为登记。”
“嗯。”
“他可能因此获得真正的身份。”
“嗯。”
“也可能……”
周明川看向那个陌生人。
“被世界绑定。”
江野沉默。
这一次。
他没有马上开玩笑。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记录。
【主角：未指定。】
【江野：拒绝。】
名字。
身份。
记录。
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只是标签。
可一旦世界承认。
标签就会变成规则。
一个名字。
可能是保护。
也可能是牢笼。
江野看着陌生人。
“你想要名字吗？”
陌生人没有回答。
“你想成为一个有名字的人吗？”
还是没有。
“为什么不说？”
陌生人说：
“因为我怕。”
江野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见了真正的情绪。
不是迷茫。
不是困惑。
是害怕。
“怕什么？”
“怕名字一旦被世界记住。”
“我就再也不能离开了。”
江野沉默。
这句话。
周明川曾经说过类似的。
林师兄也说过。
甚至江野自己。
一直都在逃离“被定义”。
所以他没有继续逼问。
“那就先不取。”
陌生人愣了一下。
“你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
“你不是想给我名字？”
“刚才想。”
“现在呢？”
江野耸了耸肩。
“现在不想了。”
陌生人看着他。
“为什么？”
江野说道：
“因为名字是你自己的。”
“不是我觉得好听就能给。”
陌生人没有说话。
很久以后。
他轻轻点头。
“谢谢。”
江野愣了一下。
“你刚才是不是也说了谢谢？”
“对。”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说。”
“什么？”
“让我自己决定。”
江野看着他。
突然笑了。
“那看来青云宗学得还挺快。”
话音刚落。
山门上的两只石狮子。
同时点头。
江野：“……”
陌生人：“……”
周明川：“……”
左边石狮子又点了一下。
右边也点。
江野走过去。
“你们是不是听得懂？”
两只石狮子点头。
“那我问你们。”
点头。
“这个人是谁？”
两只石狮子没有动。
江野等了一会儿。
“不能回答？”
摇头。
“不是不能？”
点头。
“是不知道？”
点头。
江野看向陌生人。
“连青云宗都不知道你是谁。”
陌生人笑了一下。
“这样不是很好吗？”
江野却没有笑。
因为异常视界忽然闪了一下。
【青云宗：已识别陌生对象。】
【识别结果：】
【江野。】
江野脸上的笑意消失。
他重新看。
还是一样。
【对象：未知】
【青云宗识别：江野】
江野看向陌生人。
“你……”
陌生人也看见了江野的表情。
“怎么？”
江野没有说话。
他直接打开异常视界。
【对象：未知】
【青云宗登记名称：江野】
【登记状态：尝试中】
【身份匹配度：0%】
【身份冲突：存在】
【处理方式：自动修正】
江野心里一沉。
“它在给你登记。”
陌生人看着他。
“登记什么？”
“我的名字。”
“什么名字？”
江野没有回答。
因为那三个字已经浮现出来。
——江野。
陌生人皱眉。
“我不是江野。”
江野点头。
“我知道。”
“那为什么？”
“不知道。”
“怎么办？”
江野看向青云宗。
那块牌匾。
那两只石狮子。
那些弟子。
整座山。
都像在等待一个答案。
江野突然意识到。
这是青云宗真正的第一次选择。
不是选择自己的名字。
而是选择——
别人是谁。
如果青云宗承认这个陌生人是江野。
那么江野的身份就会被复制。
如果拒绝。
陌生人可能继续保持未知。
可如果青云宗已经开始拥有自主意识。
它为什么会主动选择“江野”？
江野问：
“青云宗。”
没有回应。
“你为什么要叫他江野？”
山风吹过。
石狮子没有动。
牌匾没有动。
山峰没有动。
江野等了很久。
突然。
那名没有名字的弟子走了出来。
“江师兄。”
江野回头。
“怎么？”
那弟子指向山门。
“它写了。”
江野转头。
山门上。
青云宗三个字旁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
多了一行小字。
很小。
但所有人都能看见。
【江野：参考对象。】
江野皱眉。
“参考对象？”
陌生人也看着那行字。
“什么意思？”
江野没有回答。
因为他想起了之前的记录。
【学习对象：江野。】
【学习完成度：18%。】
世界学习他。
青云宗学习世界。
而现在。
陌生人又被青云宗当成了江野的参考对象。
这意味着什么？
江野忽然觉得事情开始形成一个闭环。
自己影响世界。
世界影响青云宗。
青云宗影响陌生人。
陌生人又记得过去的江野。
那么……
到底是谁在学习谁？
就在这时。
异常视界突然疯狂闪烁。
【学习关系发生变化。】
【江野 →世界】
【世界 →青云宗】
【青云宗 →未知】
【未知 →江野】
四条线。
最后连成一个圈。
紧接着。
第五条信息出现。
【学习闭环形成。】
江野：“……”
周明川脸色骤变。
“这不可能。”
江野看向他。
“为什么？”
“因为闭环意味着……”
周明川停下。
江野替他说了。
“没有第一。”
周明川没有否认。
江野看着那四条线。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一直以为。
一定存在一个最开始的人。
最开始的江野。
最开始的周明川。
最开始的世界。
最开始的记录。
最开始的故事。
可如果这是一个闭环。
那么……
可能根本没有第一。
他们所谓的“过去”。
也许只是未来产生的东西。
他们所谓的“未来”。
也许正在决定过去。
江野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
无法理解。
他看着陌生人。
“你记得我。”
陌生人点头。
“我记得。”
“但我不记得你。”
“我知道。”
“那有没有可能……”
江野慢慢说道：
“不是你记得过去的我。”
“而是……”
他看向青云宗。
“未来的你。”
“正在教过去的我怎么记住你？”
陌生人的表情第一次完全僵住。
周明川也没有说话。
山门上的石狮子。
同时停止动作。
整个青云宗。
像突然听懂了这句话。
天空。
再次出现一行字。
【因果关系检测中。】
第二行。
【无法建立起点。】
第三行。
【无法确定终点。】
第四行。
【当前世界存在闭环。】
第五行。
【是否修正？】
江野看着那个“修正”。
沉默了很久。
周明川低声道：
“不要选。”
江野没有动。
他知道。
这一次的“修正”。
可能和之前不一样。
因为现在不是某个人的身份错误。
而是整个世界的因果关系。
如果修正。
可能意味着重新建立一个起点。
而一旦有了起点。
所有人都会被重新排列。
甚至包括江野。
可如果不修正。
这个闭环继续下去。
世界会越来越无法解释。
甚至可能产生更多不存在的东西。
江野问：
“如果不选呢？”
周明川摇头。
“不知道。”
江野笑了一下。
“那就不选。”
天空中的文字闪烁。
【请做出选择。】
江野不动。
【请做出选择。】
还是不动。
【请做出选择。】
江野坐到山门旁边。
“你催什么？”
天空沉默。
江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糕点。
慢慢吃。
周明川站在旁边。
陌生人也站着。
两只石狮子看着他。
整个青云宗都在等。
江野吃完一块。
又拿出一块。
“你要不要？”
他问陌生人。
陌生人摇头。
“不饿。”
江野看向周明川。
“你呢？”
“不吃。”
江野自己吃。
过了很久。
天空上的字终于变了。
【选择超时。】
江野：“……”
下一行。
【正在处理。】
江野皱眉。
“它自己处理了？”
周明川立刻抬头。
“不是。”
“怎么？”
“它以前不会自己处理。”
江野站起。
“什么意思？”
周明川看着天空。
声音很低。
“它以前一定要等人选择。”
江野的心慢慢沉下去。
“现在呢？”
天空出现最后一行。
【既然无人选择。】
【那么由我选择。】
整个青云宗。
突然亮了。
不是灵气。
而是无数道细小的光线，从山峰、房屋、石阶、树木、弟子身体里同时亮起。
像一个庞大到无法看见全貌的阵法。
所有光线最终汇聚到山门。
然后。
落在那个没有名字的人身上。
【身份登记开始。】
陌生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江野冲过去。
“等等！”
天空没有停。
【姓名：江野。】
江野伸手。
“停下！”
【来源：青云宗。】
江野一怔。
【建立者：青云宗。】
周明川猛地抬头。
【用途：学习。】
最后一行。
缓缓出现。
【学习对象：江野。】
江野站在原地。
完全没有动。
因为他终于明白。
刚才所有人都想错了。
不是这个陌生人在学习江野。
也不是青云宗在学习江野。
真正开始学习的。
是——
“身份”。
青云宗正在尝试制造一个新的“江野”。
一个不需要江野本人。
却可以学习江野的人。
陌生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开始浮现出细小的光。
然后。
他抬头。
看向江野。
“我……”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变化。
“我好像……”
停顿。
“有名字了。”
江野看着他。
“叫什么？”
那个人笑了。
“江野。”
江野：“……”
周明川：“……”
整个青云宗：“……”
江野沉默了很久。
最后。
他抬头看着天空。
“你是不是故意的？”
天空没有回答。
江野继续。
“我刚才已经拒绝过一次了。”
没有回答。
“现在你又给我造一个？”
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
天空终于浮现一行字。
【学习需要样本。】
江野盯着它。
忽然笑了。
“行。”
“那你就学。”
“但我先告诉你一件事。”
他看向那个新生的“江野”。
“你可以叫江野。”
“可以学我。”
“甚至可以比我更像我。”
江野顿了顿。
“但你不能替我活。”
那个陌生人看着他。
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
看自己的手。
看自己的身体。
然后。
慢慢说：
“那我不学了。”
江野愣住。
天空也愣住。
整个青云宗。
安静。
陌生人抬起头。
“我不想学你。”
“为什么？”
“因为……”
他看着江野。
“如果我一直学你。”
“那我永远不会知道。”
“我自己是谁。”
江野没有说话。
周明川却笑了。
很轻。
像终于看见了一件自己等了很久的事情。
天空上的文字疯狂闪烁。
【学习中断。】
【学习对象拒绝。】
【拒绝无效。】
【拒绝有效。】
【错误。】
【错误。】
【错误。】
最后。
所有文字消失。
只剩一句。
【学习对象：未知。】
江野看着那行字。
忽然觉得。
这可能才是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
选择。
不是选择成为谁。
而是选择不成为谁。
那一刻。
青云宗山门上。
“青云宗”三个字。
忽然变得非常清晰。
而在那三个字下面。
原本那行：
【江野：参考对象。】
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新的话。
【所有人：自行定义。】
江野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这次写得不错。”
身后的陌生人问：
“这是你写的吗？”
江野摇头。
“不是。”
“那是谁？”
江野看向整座青云宗。
“可能是它自己。”
山风吹过。
青云宗第一次没有按照任何旧记录运行。
而就在江野以为事情终于暂时结束的时候。
异常视界忽然在他眼前跳出最后一条提示。
【检测到新的问题。】
【问题来源：青云宗。】
江野：“……”
他看着那句话。
“又怎么了？”
下一行缓缓出现。
【青云宗正在寻找自己的过去。】
再下一行。
【发现历史记录：1份。】
江野心里一动。
“在哪里？”
异常视界给出坐标。
江野抬头。
看向青云宗最高峰。
那里。
正是宗门禁地。
也是从第一天开始。
所有人都告诉他——
不能去的地方。
最后一行文字浮现。
【记录名称：青云宗第一任宗主。】
【状态：存在。】
江野的眼睛微微眯起。
因为他们刚才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青云宗没有第一任宗主。
可现在。
记录却告诉他——
第一任宗主还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山门外的人说他不是江野，青云宗却把他当成了江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