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女将军：田径守道，足球护家》夏善若汀

57、考场里・好消息 or 坏消息 三人参加体

　　考场设在三楼最里面的阶梯会议室。
　　三人刚跨进门，当场就愣在原地。
　　屋里坐满了各个项目的队员，身上都穿着各自队伍的队服。
　　男生女生自觉分开，一边一半。
　　看着满满一屋子人，三人如连体婴一样，下意识同步退回到走廊上。
　　“不是说初选一共六个人，队长弃权之后，就剩两个名额吗？
　　怎么这么多人，吵吵嚷嚷跟菜市场似的！”
　　王茜捂住嘴，压低声音吐槽。
　　李霞咽了口唾沫，压下心里那股紧张劲儿，抬手腕看了眼表：
　　“还有十分钟，咱们晚点再进去。”
　　秦钰径直穿进会议室绕了一圈，很快回到马骁然身边，语气先是带点惊喜，紧跟着又无奈起来：
　　“骁然，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马骁然一把拉住王茜和李霞，转头把秦钰的话复述出来：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俩想先听哪个？”
　　刚才还皱着脸发愁的王茜眼睛一下亮了：
　　“先说好的，让我高兴高兴！”
　　李霞跟着点头：
　　“嗯，先听好消息，再决定听不听坏的。”
　　马骁然故作镇定，双手抱胸，脑袋微微扬起，给秦钰递话：
　　“那就先说好事。”
　　秦钰配合着开口：
　　“好消息是，里面全是熟人，考试不会孤立无援。”
　　马骁然开开心心原样复述一遍。
　　王茜和李霞异口同声追问：
　　“熟人？
　　行，算好事！
　　那坏消息呢？”
　　“坏的嘛～～”
　　马骁然挑了挑眉，转头看向秦钰。
　　秦钰轻咳两声，慢悠悠开口：
　　“坏的就是，熟人全是对手，不少还跟你有过节。”
　　马骁然跟着念：
　　“坏消息是，全是对手……”
　　话说一半猛地顿住，
　　“啥意思，都是对手？”
　　李霞、王茜听得一头雾水。
　　“你问我们？
　　什么对手，坏消息到底是什么？”
　　马骁然卡壳，答不上来。
　　秦钰抬手指了指会议室里面：
　　“西区的人基本都在，当初比赛踹你屁股那个左脚将也在。”
　　“啊！”
　　马骁然下意识捂住屁股。
　　“神神叨叨的，到底说不说，不说拉倒！”
　　王茜被吊得没耐心了，抬脚就往里面走，
　　“进去看看就知道，怕啥。”
　　三人再次站在门口，这次眼睛瞪得更大了。
　　西区的徐岩、八号吕莎莎、十号林楠，还有好几个眼熟的后卫队员，七八个人凑在一块聊天。
　　“完了完了，她们组团过来了！
　　马骁然，看好你的屁股。”
　　王茜身子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李霞心态稳些，她是门将，场上对抗本就见得多，跟对方队员又很少正面冲撞：
　　“来都来了，怕什么。
　　咱们是来考试的，不是跑来打架秋后算账的。”
　　“就是，骁然别怕。
　　哎？
　　你怎么一直在抖？”
　　秦钰看着躲在李霞身后、浑身发紧的马骁然，语气也跟着虚了一点。
　　三人贴着墙根慢慢挪，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溜到中间靠后的位置，轻轻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在会议室里闹哄哄的，大家自顾自聊天，没人留意后排这三个。
　　没过多久，王德发教练跟着两个陌生教练抱着一摞纸张走到台前。
　　屋里的喧闹慢慢压下去。
　　马骁然这才敢抬头细看，男生女生数量差不多，各二十来人，坐满会议室一半座位。
　　其中一名穿运动外套的教练拿起话筒，
　　“喂喂” 试了两声，扫了一眼手里的名单，抬眼看向所有人：
　　“同学们，坐好，往前挪挪位置。”
　　大伙就近调整座位，等全场安静下来，教练才开口讲话。
　　“首先恭喜各位，顺利通过初选，获得参加体校附中文化课摸底测试的资格。
　　在座大部分是初一、初二，少数初三，田径、足球两个项目都有。
　　今天这场只是文化课摸底测试，不用过度紧张。
　　考完按年级分班，后续合格者学籍由体委统一办理调转。
　　也就是说，摸底合格后，明天不用回原来的中学报到，直接去马路对面的附中上课。”
　　话音落下，底下响起一阵小声议论。
　　后排三人也凑在一起低声嘀咕。
　　“这么说咱们三个直接去体校踢球了？
　　进市队了？
　　那是不是考成啥样都能上？”
　　教练听见底下的讨论，继续往下说：
　　“也不是考试随便应付就行。
　　文化课是九年义务教育，是硬性要求。
　　一旦单科不及格，就算运动成绩再好，教练组也会暂缓录取。
　　大家一定要认真对待。”
　　刚松了口气的众人瞬间又紧张起来，会议室又是一阵骚动。
　　发言人接着自我介绍：
　　“我是附中副校长，负责学籍调度。
　　王指导大家熟悉，市女足总教练。
　　旁边这位谢导，市男足总教练。
　　田径队的马鹏飞，马导带队外出打比赛，今天没能到场。
　　还有......”
　　听见马导两个字，马骁然眼睛一下子亮了。
　　马导在，说明田径队队员也来了。
　　她想找找林楠在不在，奈何本身脸盲，又坐在后排，隔着一堆后脑勺根本认不出。
　　秦钰见状，径直走到前排挨个扫了一圈，折返回来站在马骁然后面：
　　“没见到林楠。
　　确实有田径队的，但是脸生，叫不上名字！”
　　马骁然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同时又悄悄松了口气。
　　她希望林楠能考上体校，可又担心林楠拼命练田径，把身体练伤。
　　副校长继续交代事项：
　　“考完试按年级分班。
　　男足、女足、田径，多个项目的学生在同一个班上课。
　　全员住校，上午文化课，下午专项训练。
　　宿舍按项目划分，各队可以自己调整作息。
　　义务教育免学费，杂费、住宿费需要自己交，伙食费也都是自理。
　　明天早上八点到九点，家长陪同，带上户口本，到校办理入学手续。
　　今天九点半正式开考，上午英语、语文；
　　下午一点考数学、政治。
　　成绩必须达标，才能正式录取，这是硬性规定，大家务必重视。”
　　这段话落音，有人愁得叹气，也有人胸有成竹。
　　后排三人全都低下头，一个反复捻着衣摆，一个不停蹭着脚底，一个扭头看向窗外。
　　“好了，现在重新调座位，一人一座，座位中间空一个位置隔开。”
　　所有人起身换位置。
　　三人不约而同贴着边，坐到最后一排，分开落座。
　　重新排完，会议室基本坐满。
　　两个穿校服的助教抱着试卷，一左一右开始分发卷子。
　　第一场，英语。
　　“好了，开始答卷！”
　　说完，前台几位教练互相示意，走出会议室。
　　马骁然拿到卷子，飞快写下自己名字，悄悄侧过头看向秦钰。
　　秦钰冲她比了个OK手势，一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