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女将军：田径守道，足球护家》夏善若汀

58、摸底考，叩开市队大门 马骁然三人

　　“计时开始，英语答题时间四十分钟，请同学们认真答卷！”
　　助教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片沙沙的写字声。
　　刚开始还算安静，撑不到十分钟，前排就慢慢躁动起来。
　　两名监考助教来回走动，大家才稍微收敛一点。
　　英语卷子大半都是选择题。
　　前几天突击背过，秦钰大多能分辨对错。
　　遇到拿不准的题，马骁然悄悄用笔点一点题号，秦钰就溜去瞟旁边考生的答案，回来讲给马骁然。
　　来回几次，马骁然忍不住抿嘴偷笑。
　　“哎，笑啥，第九题选什么。”
　　王茜悄悄侧过头小声问。
　　秦钰记性极好，不用看卷子直接报：
　　“C，选 C。”
　　马骁然脑袋不敢动，悄悄比出三根手指，王茜一下看懂。
　　秦钰反倒懵了，跟着竖起三根手指，琢磨半天：
　　“为啥是三？
　　答案是C啊！”
　　马骁然怕出声被抓，用笔依次点A比1、点B比2，还没指到C。
　　秦钰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哦，按字母顺序排！
　　骁然你真机灵！”
　　马骁然憋着笑，轻轻点头。
　　前面选择题还算顺，到后面单词填空、句型改写，难度一下子上来。
　　秦钰跑去偷看旁人试卷，直接告诉她答案。
　　“填她，不对，女字旁的她，不是her。不是‘她的’，该是 she……哎呀不对！s、h、e……”
　　一个急着传信息，一个脑子发懵试着写，好几次刚好避开正确选项，秦钰急得在旁边团团转。
　　“maths, PE, science, art, music,”
　　秦钰反复念叨单词，马骁然只觉得耳熟，拼写怎么也写不出来。
　　两人只好换办法，秦钰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慢慢念。
　　“骁然啊，当年我在私塾若是这般答题，先生定然要打我手板的。”
　　好不容易靠着单词勉强糊弄过去，
　　句型题又愣住了，只能跟着秦钰念的内容拼句子，踉踉跄跄算写完了。
　　距离交卷还有十五分钟，考场彻底乱了，不少队员偷偷互相对答案。
　　两名助教不再来回巡查，坐到主席台后，视线有意避开考场中间。
　　最后一题是英语作文。
　　“作文怎么办！”
　　马骁然握着笔，一个词都写不出，无助抬眼看向秦钰。
　　秦钰无奈摇头：
　　“这个我真不会！”
　　“哎，有法子了。”
　　秦钰快步走到前面考生身旁，小声念句子和单词，不认识的就念字母。
　　“抄吧，非常之时行非常之计。”
　　马骁然低头跟着抄写，顾不上细想对错，总算把作文格子填满。
　　她抬眼一看，还剩两分钟。
　　左右扫一眼，王茜和李霞基本都写完了。
　　三人放下笔，静静等收卷铃声。
　　铃声很快响起。
　　助教上前边收卷边通知：
　　“休息十分钟，之后考语文，时长六十分钟。”

　　十分钟后。
　　语文考场明显不如英语安静。
　　一开考，翻卷子的轻响、压低的嘀咕声就没断，前排不少人早都坐不住了，开始交头接耳。
　　李霞悄悄抬起右脚，从袜筒里摸出藏好的小抄。
　　马骁然语文底子不错，不用抄，提笔就能写。
　　秦钰就在考场里四处溜达，像个巡场的。
　　“哈，骁然，好多人都提前备了东西，花样真不少。”
　　秦钰挨个看过去，
　　“哟，这孩子胆子真大，直接翻书。
　　哟，这书你都想不到从哪里掏出来的，屁股底下藏的呢，哈哈！
　　还有那个笔盒，里面没几支笔，满满都是小抄！
　　还有人把语文书直接压卷子底下，助教居然不管！”
　　马骁然只顾埋头写字，没空搭话。
　　直到吵闹声实在太过分了，助教才拿起话筒提醒一句：
　　“保持安静啊！还有半小时！”
　　说完一个剪起了指甲，另一个掏出一本小说读了起来。
　　秦钰看向台上的两位，低声感慨：
　　“若是在我大明，这般考场舞弊，连监考官员都要一同追责。
　　科考舞弊，果然避不可避啊。”
　　马骁然一直低头答卷，语文她心里是有底的。
　　离收卷还有五分钟，顺利写完。
　　抬眼一瞥旁边的王茜，吓了一跳——王茜不知什么时候掏出语文书，直接照着抄。
　　李霞好歹还拿手稍微挡一挡。
　　放眼全场，好多人抓紧最后时间翻资料。
　　铃声响起，考试结束。
　　助教站了起来，开始从前往后收卷子。
　　“卷子放桌面，可以去吃饭了，下午一点考数学。”
　　大伙熙熙攘攘，三五成群走出教室。
　　“哎，语文怎么样，写完没！”
　　刚出门，几人就凑在一起对答案。
　　“问题不大，幸亏我带书了。”
　　王茜拍了拍书包。
　　“监考基本不管，好多人都在抄。早知道我胆子再大点，也拿书出来。”
　　李霞不好意思挠挠头。
　　“我没抄，感觉及格没问题。”
　　马骁然说得很有底气。
　　“本来就是摸底，及格就行！”
　　王茜一把搂过两人，三个女孩顺着楼梯往下走。
　　阳光落在她们身上，鲜活明亮。

　　下午数学考试，考生胆子更大了。
　　卷子难度不高，不少题目和暑假练习册重合。
　　王茜直接把练习册摊桌上抄写，写完横向推给马骁然，小声提醒：
　　“第三题，跟这本上一模一样。”
　　马骁然看前台助教两人侧着头聊的正欢，便壮着胆子把练习册拉到手边。
　　秦钰实在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
　　“我去四处转转，有事喊我！”
　　其他队员也差不多，抄完互相传本子，写完当众对答案。
　　助教只是偶尔拍话筒提醒一句：
　　“安静！注意时间！”
　　没有实质制止。
　　紧接着政治考试。
　　发下试卷之后，马骁然愣住了，卷子附带了一张答题要点。
　　她翻来覆去，以为是发错了，直到看见身旁王茜和李霞手里的也一样，三人才恍然大悟。
　　“赶紧抄吧，等什么呢！”
　　王茜小声提醒，三人低头奋笔疾书。
　　政治答卷四十分钟，题目不多，但每道题要写的内容极多，一道简答就要写三四百字。
　　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骁然，这场考试意义何在？”
　　秦钰忍不住开口发问。
　　“嘘！”
　　马骁然抬手比噤声手势，没空回话。
　　时间过得很快，队员写累了就甩手歇几秒，继续往下写，没人打算空题。
　　铃铃铃，收卷铃声响起。
　　大家基本都是卡点写完。
　　“卷子留在桌上，队员可以离开了。
　　明天早上八点到校办入学手续，回吧。”
　　三人对视一眼，等其他考生先走光，才最后走出教室，助教留在屋里整理试卷。
　　走出教学楼后，王茜最先开口：
　　“考完了？”
　　“嗯，理论上考完了。”
　　李霞冷静答道。
　　马骁然看向一旁的秦钰，说出心里的疑问：
　　“你们说，这场考试到底有啥意义？
　　英语大家还收敛些，后面两场好多人都在抄，政治竟然还给参考答案。”
　　李霞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王茜把背包带往后挪了挪，伸手搭在两人肩膀上。
　　“管他呢，存在就有道理。
　　肯定都能过，否则不会让咱们明天来办手续的！”
　　两人听后同时点了点头。
　　王茜继续说道：
　　“我和马骁然都是初一班，你上初二班。
　　咱们三个还能一起训练打比赛，别的不重要！”
　　李霞紧接着回复：
　　“对，这就是踏进市体校的第一步！加油！”
　　三个女孩情绪高涨，连同无形相伴的秦钰，几人一齐举起右手高呼。
　　“加油！”
　　微风裹着少年人的呼声，落在教学楼前。
　　从明天起，
　　她们，就是大市女足队的队员了。

　　【卷三・砺阵・逐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