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夜雨南楼

7、第 7 章 解毒

　　即便身在病中，姬禾的手劲依然很大，对于她这种常年习武之人来说，顾子衿的阻止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不过用力一扯，他那腰带便断了，外衫朝两边散开，露出雪白的里衣，以及一小片更为雪白的胸膛。

　　顾子衿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动了欲，是能从脸上看出来的，因为姬禾此刻双目湿润，望向他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侵略。

　　更何况她还坐在自己怀里，两只手臂在他颈侧游移、摸索，仿佛在想从哪里下刀会更利落，顾子衿顿时有种自己成了只待宰的小肥羊的错觉。

　　他不清楚姬禾在犹豫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洁癖发作了。

　　这山洞里潮湿，地上爬满青苔，还硬梆梆的，顾子衿并不想在这种地方做那等事，他以为至少会在柔软干净的床榻上。

　　“公主，或许我们试试别的法子？比如……”

　　一根手指按到唇上，女子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不必多言，此事是最快的法子。我救了你好几次，你总要报答我不是吗？”

　　说话的这会儿，顾子衿上身已经被剥得精光，她指尖在他胸膛轻轻一扫，他便微微战栗，为这陌生的对待而紧张不已。

　　手还在往下，贴着腹部的起伏往那最隐秘处去。

　　顾子衿满头的汗，左右才认识几日，要和一个陌生女子做世间最亲密的事，他还没准备好，于是再度拦下她，咬着牙道：“公主，子衿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只是……可否再宽容几日，待出了山洞，子衿绝不推辞——”

　　顾子衿话未说完便被打了一巴掌，姬禾身体虚弱，所以这一下并不疼，甚至还不如上回在马车里重，轻得如同一片羽毛拂过，甚至有些痒，这痒便刺激着他的神经，混乱地跳动着。

　　她的怒骂却远比巴掌更为强势。

　　“顾子衿，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今日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好，你都得脱了裤子伺候。没有我，你早就成了雪地里一副冻死骨。这些天我与黑砚白皓的相处你看在眼里，我留下你是为的什么你心知肚明，现在又玩什么欲擒故纵？”

　　方才被打时顾子衿没觉有什么，此刻被数落一顿，脸上却火辣辣的，他声音弱下去，带着难言的郁闷。

　　“子衿没有欲擒故纵，只是怜惜公主有伤在身，怕唐突了公主。”

　　山洞里响起一声嘲弄，顾子衿下腹一紧，突如其来的冰冷，攥住了他所有的思绪。

　　“还说不是欲擒故纵，你这里可是想得很。”

　　顾子衿辩无可辩，姬禾人就坐在他身上，他所有的变化她都能清晰感受。

　　“我……”

　　“少废话。”

　　一阵重力袭来，顾子衿被扑倒在地，他不知道姬禾有没有热起来，反正他是从头到脚都如同泡在岩浆中，滚烫灼热。

　　他认命地望着洞口的风雪，雪花是那么白、那么软，风吹得那么烈、那么猛，他只是一根被风雪折磨的烧火棍，被抛到天边后重重落到水底，只余一缕白烟。

　　稀里糊涂地开始，意犹未尽地结束。

　　顾子衿怔怔地往下看了一眼，不可思议，他被前所未有的耻辱整个淹没。

　　偏偏姬禾这个始作俑者还捏了捏，笑得极为动人。

　　“是初次？”

　　顾子衿听闻过她长公主的香艳事迹，府中面首无数，他哪里肯在这方面认输，硬着头皮道：“不是，从前有过几个女人。”

　　姬禾但笑不语，瞧着脸色红润了些，不像之前那么苍白。

　　顾子衿气息还有些不稳，这么冷的天，他躺着不动也就出了些薄汗，出力的姬禾反而身上干燥光洁……

　　这也能把毒逼出来吗？

　　顾子衿不敢再看，他自己衣衫不整，姬禾上身却是整整齐齐，扣得严丝合缝，若不是露出来的两条雪白长腿夹在他腰侧，大概是看不出他们在行那……

　　“既然公主毒解了，便请公主先歇息吧。”

　　顾子衿还是很难受。

　　他想去推姬禾，却被她抓住双手，一抬目便是她微红的双眸，里面盛满浓稠的爱慕和思念，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人。

　　她重新覆了上来，饱含柔情地亲吻他，顾子衿心头一梗，眼神也一点点冷淡下来，他躲过她的唇，在她发愣的那一刻，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看来毒还要再解一次，子衿很乐意为公主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