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确实是为了你 这味道？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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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和他以前喝的也没区别啊，老爷咂巴咂巴嘴，想要品出其中深意，姜姜趁机倒了好几杯给他。
老爷刚放下空酒杯，姜姜端着酒壶又走了过来，他急忙将杯口朝下，摆手拒绝，再喝下去就醉了，他可不想在美人面前露出丑态。
杀意袭来，老爷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如此近。
他脑子有点迷糊了，甚至开始做梦了，急切的想要在今晚把美人哄到手，下一刻就感觉后背有人在盯着他，藏不住的恶意如影随形，想要将他就地斩杀。
老爷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领，还好，还在，美色也比不过小命，他从沉浸中惊醒，四处张望了一下，最终定格在面前的美人身上。
卫敛之正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微微翘起，又像是在笑。
老爷难免伤心，美人啥都好，就是性情太冷，名字听着也像他兄弟，不像他媳妇。
特别是美人总对他忽冷忽热的，就像现在，老爷摸着脑袋满是不解，美人这是又怎么了？
短短一刻钟，他已经惹怒美人两次。
“张茂财，吃。”卫敛之语气近乎命令，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老爷愣住了，吃？吃什么？他看了看手中的空酒杯，再扫了一圈桌上的菜，这么多菜，到底吃哪个？
身后的姜姜随即将盘子纷纷推到老爷这边，双手做了个刨饭的动作示意。
老爷恍然大悟，原来是叫他吃完啊，他朝姜姜竖了个大拇指，埋头将菜一扫而光，然后躺在椅子上打了个嗝。
躺了好半晌，他才撑起沉重的身子，双眼一眯，白胖的脸颊肉挤成一团，笑着凑到卫敛之眼前说道：“怎么样？我都吃完了，算是没辜负你的心意吧。”
卫敛之面无表情，并不说话，转头向姜姜指了指桌上的空盘子。
从姜姜的举动可以看出来，她很想张茂财吃下这些东西，难道这不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吗？卫敛之记得，她为自己夹了很多菜。
姜姜朝卫敛之点了点头，埋头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全部装进食盒。
“噗……”
第一声屁响的时候，老爷还在笑，他在和卫敛之讲他外出行商遇到的趣事，可惜卫敛之兴致缺缺。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左右看了看，没有异常。
“噗噗噗……”
数声屁响连成一片，张茂财的脸由白转红又转青，仿佛染坊里的染料，最后变成五彩斑斓的黑。
突兀的声音从老爷尾椎骨响起，他试图通过夹紧双腿控制屁股，但是没用，屁声像一只脱缰的野马，制不住也收不回。
一时间，卫敛之也忘记了悲伤，因为身后的姜姜在偷笑，在雀跃。
姜姜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成了！真的成了！我果然是绝世天才！
即使卫敛之没有转身看，凭着呼吸的频率，他也能清晰描绘出姜姜肩膀抖动的弧度。
比笑声更明显的是不停歇的连环屁，屁声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终于是缓了声势，慢慢安静下来。
张茂财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恍若施了定身术一般，实际上他是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屁声就跟着大了起来。
没人开口解围，气氛凝滞。
老爷涨红着脸，似乎在忍受着难以承受的疼痛，咬牙开口道：“今日的饭菜很好，就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下次一定还与你同食。”
他说先走一步的时候，身后又放了一个响屁，这次老爷没忍住，脸上的表情隐隐有些裂纹。
屁味搅得房间内乌烟瘴气，美人更是眼神都没递过来。
他在懊恼，面上却不露分毫，双手交叠在背后，只是走路的姿势过于奇怪，双腿夹得紧紧的，步子也迈得小，身下的脚不停捣腾着，如同船桨板飞快划出荷风院。
姜姜从卫敛之身后探出头来，心中感叹：老爷真是个身姿轻盈的胖子啊！这速度，这反应，她是做不到了。
“你一直盯着他看什么？”卫敛之隐隐有些埋怨的意味，拉回姜姜的思绪。
他不明白，自己哪比不上张茂财。
为什么姜姜会特意给张茂财准备膳食，就连当众打屁这般丑陋恶心的行径出现，姜姜还要一直盯着张茂财看好久。
卫敛之越想越气，心口发闷，里面堵了一团棉花，吸满了名为妒忌的汁水。
“看我的战果啊。”姜姜软糯的脸上映着一双月牙眼，笑嘻嘻地走上前来，像一团烛火，总能照亮不为人知的地方。
四目相对之时，卫敛之的心跳得有点快，姜姜这样跳脱的人，他是第一次见。
既能搅得他心神不宁，满身怨怼，又能轻松让他怨念全消，满心欢喜，一喜一怒全由旁人牵动。
“战果？”卫敛之顺着姜姜的话说，那双琉璃眼亮得惊人，他有些不敢直视姜姜的眼，只怕照出了自己内心的不安。
他低下头，眉眼半遮，藏住眼中的纷扰，视线慌乱地寻找着一个落点。
姜姜还在笑，手上也跟着比划起来，说话时遇到激动处，脚也会跟着跺几下，脚上穿着粉色的绣花鞋，样式可以说是简陋，连花都没有绣，是不会绣还是没钱买？
“你猜老爷为什么会一直打屁，还顾不得没占到你便宜就要走？”姜姜摇头晃脑地说着，她身子一弯，头一偏，一张脸就这样闯进卫敛之的世界。
快来问我啊，姜姜朝卫敛之使劲眨眼，令人幻视她的身后长了一条尾巴，正高高翘起，展示着她的骄傲。
卫敛之摇头。
姜姜早就知道没人会猜到，毕竟天才总是少数，何况是这些不懂科学的古人。
她直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珠花随着头轻轻摇晃，宛如书院里老气横秋的夫子，只留了个背影给卫敛之：“这你都不懂，真相就在我带来的晚膳里，我特意准备了相克的食物，保管老爷吃了就拉肚子。”
说完，姜姜转身，向前跳了一步，期待地看着卫敛之。
不夸我吗？她的眼睛在说，眼里的热切灼伤了卫敛之，烫得他手脚发软，只好避开这个话题：“那你刚刚怎么也给我吃了。”
“是……是吗？”姜姜想起来了，刚刚自己好像把菜都夹了一遍给卫敛之，而且他也全吃完了。
她眼睛一闭，双手合十，对着卫敛之拜了三拜，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就当没这回事。”
“我很确定。”卫敛之扶正姜姜，撑开她的眼皮，这一次，他没有移开视线。
“哈哈……哈哈……”姜姜疯狂摆手，脑袋都摇出了残影，慌忙解释道：“那不是为了更加真实嘛，不然老爷怎么会上当。”
越说姜姜底气越足，甚至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无意中就想到了退路，厚脸皮说道：“再说了，要是老爷事后想查清楚，我们不就露馅了？如今你也吃了，犯人肯定不可能是我们。”
卫敛之沉默地看着姜姜，眼神很复杂。
姜姜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我们……”卫敛之小声重复念着这两个字。
奈何他声音实在太小，姜姜听不清，也不想听清，再加上他的脸色确实不好，隐隐泛着青色，关心道：“对了，你吃了多少？真的没事吗？”
“没有。”卫敛之摇头。
“那就好。”姜姜松了一口气，话锋一转，又瞪着卫敛之威胁道：“我可是为了你才会这么做的，你不准告发我。”
她掰着手指细数：“你看看，你伤得那么重不都是因为老爷，你作为男子却入府成了姨娘是不是因为老爷？只要老爷不留宿荷风院，你的伤早晚会好。”
姜姜其实还想说一句，这件事以后，你可能会失宠，可她不敢说，怕卫敛之怪她。
姜姜的话听得卫敛之心里有些乱。
一直以来，卫敛之都在追求绝对的胜利，或多或少地得罪了不少人，或许是赢得太多，从未有人会主动护着他。
姜姜的话即使错漏百出，护着他的心意确实真的，做的事也是真的，姜姜本来可以不必招惹这段是非。
“我听你的。”卫敛之点头，牵起姜姜的手，他知道，姜姜最爱的就是他这张脸，摸脸他现在还不能接受，先让姜姜摸摸他的手好了。
第一次有人无条件的对卫敛之好，也没人教过他该如何回报他人，他回忆着看过的书，摸索着方法。
书上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很合理，姜姜为了他整治了老爷。只是书上说的以身相许好像不太对，他们两个还没到那地步，朋友而已，如何能做夫妻？
建议太多又繁杂，一时之间，卫敛之选不出哪种方法更好。
好在他从小聪慧，被称为天才，无论是师长还是师兄师姐们，无一不羡慕他的天赋。
片刻后，卫敛之做出了决定，他要做姜姜最好的朋友，护姜姜周全，只要姜姜不背叛他。
“也行。”姜姜想要将手抽回来，拉动几次也是无用功，两人大眼对小眼。
她发现了，卫敛之的情况不对。
否则他的眼神怎么看起来十分深情，连音调也变得有点黏黏糊糊的。
姜姜觉得自己好像得多长个脑子才够用，此刻俨然不是好时候，得赶紧脱身才行，她用力挣脱卫敛之的手，提起食盒，转身走出荷风院。
不喜欢他了吗？那为什么会帮他？又为什么把手抽回？卫敛之猜不中她的任何想法，只好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自己还留有姜姜温度的掌心出神。
卫敛之向后仰，慵懒地躺在椅子上，用手抵住额头，明天姜姜来的时候，他该说什么才好？吃了吗？还是睡得好不好？算了，还是先问姜姜想吃什么吧，他猜姜姜可能会说鸡腿，因为他看到姜姜吃过好多次。
想着想着，眼角眉梢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捂住脸，又埋入心脏深处，直至蔓延到四肢百骸，彻底融为一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确实是为了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