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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她可是妹妹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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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娩走时还回头瞧了一眼,亭子里的赵知言轻笑着同自己再见。
其实赵知晏在摇溪没同他说过和那个兄弟关系很好,她也知道只是觉得这个赵知言说话有趣,还张这一副酷似赵知晏的脸,两人才聊的投机了下来。
赵知晏说“若下次看到我那几个哥哥不用这么理会”
江清娩点头道“好”
阿梨还是最听他的话的。
宫里晚宴各宫娘娘都来了,江清娩一行人最后落坐,摇溪人高马大都说长相极丑,江清娩去了面纱,容貌都由感叹,简直不染尘埃。
她行了礼,选择了一个离赵知晏近些的位置。
各宫嫔妃座位都有讲究,位分高的坐的离皇帝最近,这一圈下来都没看到贤妃的影子,江清娩本还想着看看给人敬杯酒,但又一想赵知晏提过他额娘身子不好,这宫宴如此热闹人不来也好。
目光一转她看到了坐在皇帝身边的女孩,江清娩皱起眉揉了下眼睛,都还以为是不是看错了,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除了皇后再也想不出其它。
那女孩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张娃娃脸,说少点那老皇帝少说都四十有余了,年纪上都大上两轮了。
高位上的女孩像是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她看了过来,笑的很甜“都坐下吧”
江清娩深吸了一口气,她才那么小这赵帝还真下得去手。
宫中宴席请了民间乐师到这里跳舞,各种乐器声音交织格外动听,女人纤细的腰舞动着,动作整齐,胸前挂着一串水滴状流苏晃动着,妩媚妖娆。
她们身穿的纱轻盈,带着一股异香,江清娩看着舞女越跳离自己越近,那股味道也愈发浓郁,她皱起眉。
舞女伸出手,轻纱飘过,江清娩身子一偏躲了过去。
舞女很明显没料到这人动作如此之快,悻悻的收回手。
老皇帝在台上看着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这是我们城中最有名气的舞团,一舞惊城,今日特来位摇溪使臣献上一舞”
江清娩抿了一口酒“挺好”
那异香是来自疆域,容易乱人心智,染到人身上少说起疹多着溃烂,摇溪背后势力不容小觑,赵帝想对摇溪使臣动手到不屑于用如此手段,小家子气。
“听说摇溪人人会占卜之术,能看天命”
闻声看去,是一位头戴金钗别这牡丹花的女子,额前印着花钿,是为娇俏的女子,这位置来算是贵妃。
“你听谁说的”
江清娩冷声道,不留一丝情面,这是摇溪神术不是能在这种宴席上提的,它算的是国运,天下大衰,世间万变。
贵妃咬紧了唇,她如今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习惯了人人对她客气之色,言语上的尊敬,这摇溪人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
贵妃眼睛偷偷瞄了一眼高位上的男人,冷漠,没有任何动作,她也只好配着干笑了几声“是民间传言”
“那贵妃娘娘问这个问题是何意”
女人手绞紧了衣角“无事,这听来的传闻就想知道真不真切”
“占卜是摇溪秘术,算的是天命”
话里的意思:你算什么东西。
贵妃面露难色,偌大的宫殿里无一人说话,心情沉了又沉“是我唐突了,望使臣见谅”
江清娩打了个哈欠,将杯中的酒尽数都倒进了面前的果盘里“天色不早了”
等江清娩走出宫,赤司已经被人牵出来在宫门口等她。
秋儿在一旁不满道“这些赵人说话如此没有分寸”
“行了,这贵妃在后宫享这独宠,老皇帝对她百依百顺的,今天这么大的宫宴被怼成这样,说不定还在什么地方哭呢”锦颇玉达道。
秋儿哼哼了几声“活该”
她家公主都说轻了还。
赵知晏把人送到客栈,阿久没去宫里,早早就在里面等候了。
看到来人一把扑了上去,抱住赵知晏,他本就重措不及防的一下连着踉跄了几步“祝雅!”
抱了良久,赵知晏推了一把“行了阿久”
阿久抹了一把眼泪“祝雅瘦了”
赵知晏无奈叹气“你先带人上客栈休息”
“好”阿久应声道。
江清娩跨过门槛看着赵知晏问道“阿礼晚上住那里”
“回宫”
现在外面天色全暗,赵知晏又是一个送他们出的宫,连给他提灯的人都没有。
江清娩皱着眉“别回了”
赵知晏叹息“这个客栈就定了九间房”
“又不是不能挤挤”江清娩领着裙摆跑上楼,过了几分钟在围栏边对赵知晏招着手“好了”
他走上楼,使臣的房间都会留有记号,一推开门三个暗卫躺在一张床上半节脚搭在外面。
江清娩“锦颇玉达阿久一个人一间,你一间,我和秋儿一间,其他的他们自己分的”
赵知晏关上门“现在身份不妥,留在你们这里不合规矩”
江清娩瘪了瘪嘴“可是都这么晚了我不想让你回去哥哥”
赵知晏听着心软的一塌糊涂,这还说啥了,他道“这城里有一套我祖父留下的房子,有时会有人去清扫,今夜留宿在那里也行”
“好”
江清娩答应的很快,拉着赵知晏就出了客栈。
那是一个小院位置算不得偏,但只有一间屋子,里面确实收拾的还算妥当。
江清娩坐在床沿边,今日跑了许多地方脚腕有些发酸,赵知晏在她身边蹲了下来轻轻的给人揉着脚。
他声音轻柔“好些了吗”
“嗯”
女孩低垂的眉眼,发丝散落,屋内只燃了一盏灯,光线有些昏暗。
江清娩“阿礼,你喜欢赵国吗”
赵知晏愣了一瞬“怎么了”
“如果不喜,这次之后我让阿父同赵帝说,我带你回摇溪”
心口烫的可怕,阿梨说想带他回去。
夜深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前在摇溪江清娩也经常留宿在他那里,当时还小大点就没有同他一起睡过了。
赵知晏是第一次感觉有种前所未有的燥热包围着自己。
灯下青纱摇曳,烛影昏黄,铜镜前一闪而过两道身影,少女的喘息声有远而近,胸膛剧烈起伏这,手扣住了纤细的手腕。
肌肤宛如皎白的羊脂玉,脖前的那一颗小痣上滑过一滴汗水,锁骨处那一朵莲花刺青,更显妩媚。
唇瓣轻轻触碰,生怕弄碎怀着那如同瓷娃娃一般的美人。
他轻轻呢喃着,身下是再也压制不住的邪火。
“阿梨…好阿梨”
一梦惊醒,女子的香气仿佛还缭绕在鼻尖,他呼吸沉重,身下湿了一片。
赵知晏低下头,脑子里久久挥散不去那道娇喘的身影。
怎么能是她。
江清娩还在身旁睡着,睫毛微颤。
赵知晏翻身下床有些恼,这是妹妹啊,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他往自己身上冲着凉水,之前在摇溪的一幕幕都印在脑海里,江清娩护他,帮他,总甜腻腻的喊着哥哥。
他有私心想永远陪在阿梨身边,享受着只属于他的好。
赵知晏攥紧手,指甲嵌进肉里,太自私了太可恶了,他现在已经不满足这些好了,而是想要更多。
江清娩“哥哥”
赵知晏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怎么了”
“饿”
她昨天在宴上吃的不多,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不好意思,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悔,那么多菜都是她爱吃的。
赵知晏拉起她的手“走,带你去城里买些好吃的”
江清娩眼前亮了起来“好”
是妹妹又如何,自己就当个畜生。
城中能吃的放眼看去一排都是,江清娩闻着香,看着更是想吃。
这些摊贩手里的吃的每个她都买了点尝尝,逛了一圈停在了一个告示牌上,那上面贴着的正是今年科举会考放榜的名单。
江清娩咬了一口糖酥,之前赵知晏在殿里同书教先生学习时她会去听,这些赵字她都认得,但摇溪科举和赵国制度不同,这些名字密密麻麻排列,让人看着有些眼花。
“张程”江清娩转过身对赵知晏说道“他是举人唉”
“是的,正是在下”张程从一边跳了出来,对这江清娩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江清娩转过头,打量了一下“你就是张程”
“对啊”张程摇着折扇,一股书生气“姑娘就是昨日在从摇溪来的使臣吧”
“嗯呐”江清娩笑着把手里的糖酥递里出去“你要吃吗”
“吃”
他倒是很不客气。
两人离的近了些,赵知晏冷冷的看着,不动声色的将人拉越来越远。
张程“使臣说话真是有趣,斗胆问问芳名”
“达清戈雅”
张程点着头“名如清月,字若春风”
江清娩笑着拉了拉赵知晏的衣袖“我们先走了,改日再见”
“好”
江清娩先回客栈换了身衣服,又进了宫。
锦颇玉达看着两人问道“你们昨夜去那里了”
江清娩翻身下马“去游湖了”
“有趣吗”
“当然”
睁着眼就是乱编,锦颇玉达还就真信了,说他今夜也要去。
今日要和皇帝一同商议两国政策,这重要的任务就交给锦颇玉达了,赵知晏也得同他一起去。
江清娩依旧闲逛,但是身边跟了不少宫女和侍卫。
着皇宫可以说是三个摇溪宫殿了,江清娩走着,宫里的宫女正小声说着贵妃昨夜回去哭了良久,皇帝来了她宫里后太医便来了,说什么差点小产还好孩子保住了。
江清娩听着,怪不得那么傲了原来是怀了皇子,可惜昨日她那眼神可没少落在那老皇帝身上,人最是自私他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后宫宠妃去得罪一个背靠强国的使者。
自古帝王最是薄情。
江清娩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她想到了一个人“你们知道贤妃的宫在那里吗”
宫女面面相觑,行了礼“使臣是要去吗”
“嗯,好像没规定使臣不能去看望质子生母吧”
宫女一听这话,连连摇头“当然可以,皇上吩咐了使臣想去那便去那”
江清娩挑起眉“那不就行,带路”
宫女低下头,是不怎么情愿的“好”
贤妃的德勤宫依旧是冷清的,江清娩走进去一闻,宫里燃的自摇溪的熏香。
贤妃躺在床上,形如枯槁。
她听到动静,第一眼望去是那块玉佩。
“阿……礼”
这是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粗嘎,干涩
江清娩走上前双膝跪地“戈雅见过贤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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