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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给他额外小奖励 小心翼翼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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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鸟鸣叽喳。
微红的霞光透过铁网，投在两人脸上，像戴了鱼鳞面具。早读声从走廊游过来，在四班教室前被截断。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徐鹏思默数秒，温和地问。
郑宫：“自证一次，就要自证无数次。这次联考分高，说我买答案；做他们出的题分高，又会说某个老师跟我家里有关系，提前泄题；下次联考分高，又有其他话说。”
“但你不做题，他们会觉得你心虚。”
“他们怎么想的，跟我无关。”郑宫望着树上振翅的鸟，“他们怀疑我一天，怀疑我一年，怀疑我一辈子，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我的人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影响。”
徐鹏听言一笑：“看来你还补了哲学。”
他说着点点头，拍拍郑宫的肩。“你说得对，老师支持你。高中三年，只是你浩瀚人生中的，一小段，绝对不是全部。”
全班：“好样的郑哥！就是不去！”
“与其浪费时间考试，向心里已经有了判断的人做无用的证明，”他回头，“我不如用这个时间，多跟你们交流学习方法。”
“郑哥你……”戴风烟立在门口，捂住嘴，感动之情溢出手指缝，“我要把课代表的老姐嫁给你！我当陪嫁！”
课代表啧啧：“班长是自己想嫁咯。”
徐鹏一听就紧张了：“班长不准带头搞早恋啊！”
郑宫笑了，搂他的肩道：“想什么呢，鹏哥？我一血气方刚的爷——夜夜不熬夜的男高，怎么会喜欢男的？”
“哎呀，”课代表不嫌事大，“班长没人要，只能跟董子凡组CP了。”戴风烟抱住他打。
“天天磕CP！天天磕CP！我先跟你组，来小宝贝儿，给哥亲亲，么么么。”
“鹏哥救狗命！”
郑宫笑了一阵，余光捉到楼梯口梁凉的身影，边上是他班主任。
师生二人匆匆下楼，火烧眉毛的样子。
难道梁凉也被误会抄袭要去重做卷子？
不可能。
他搭子一向成绩好，校领导怀疑谁的分数做假也不可能怀疑到梁凉头上。可梁凉跟他走得近，万一领导发昏，以为近墨者黑，或许会将他搭子的成绩一律作废。
这怎么行？！
成绩作废就没了奖金，没了奖金，他搭子还怎么给他买JK？
那不是要掏梁凉自己的腰包，给原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到时候梁凉难过，是真的会下狂风暴雪。
郑宫的脑后向徐鹏扔了句“上厕所”，思考之际已跑出几里地，不远不近地跟在梁凉身后，尾到校长办公楼。
办公室隔音，走廊还有走来走去的拖地阿姨。郑宫不便久站，随即跑到厕所隔间，叫系统在商城买个能透视、听声音的设备。
【已为宿主挑选“视听墨镜”，价值8爽度。请问是否购买？】
郑宫只有8个爽度，不想一下全花了，就问：“有没有便宜点的？”
【“变形药丸”，能让宿主变成任意动植物，时效一小时，价值2爽度。】
半分钟后，一只黑纹壁虎爬进窗户，环视几秒，爬到最佳视野区饮水机上，偷偷观察梁凉、校长，和一个穿旧校服踏高跟鞋的美艳女士。
校长搓搓手，貌似控不住场面，有些拘谨：“梁凉妈妈，你有些极端。梁凉还是个学生，你现在让他拿出巨额的钱赡养你，太不应该了。”
“首先我叫沈薇，你可以称我为‘沈女士’。”沈薇微笑，“其次我认为你的话有道理。”她斜眼扫梁凉一眼，“所以你别上学了，去打工养我。”
梁凉淡道：“我没养你么？”
“你那也叫养？”
“反正我按法律规定的赡养底线，每月都给了你我工资的20%：我之前的学校，每月考试奖金两千，就每个月给你四百；这学校奖金有五千，我也每个月定时给你打了钱。”
“你打发要饭的么？”
“也没看你带个破碗来敲。”
“讽你妈讽！”沈薇鼻里哼笑，无所顾忌道，“我当初跟你爸好，就是图你爸有钱，谁知道你爸做了什么亏心事，出车祸死了！他以前每月给我六万，你给这点够么？我告诉你，你给我的钱也不能少于这个数。”
她一只手两头翘起，中间缩住，明明是比数字“六”，神色顾盼间，轻佻的眉眼，将那手衬得像捏着一柄烟枪，仿佛下一秒就会用红唇吸上一口。
“你少说点话不行么？”
“你也晓得怕丑啊。”沈薇说得更起劲，对校长道，“校长，你不知道我家梁凉的处境，可伤心咯。我是混夜场陪酒的，是他爸的2+1，他是私生……”
“沈女士！”校长喝止，“请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话！”
沈薇懒懒地抠指甲，无所谓道：“反正我是来办他的退学手续的，你要是不让，”她抬眸，“你替他把钱补上。”
一阵推搡声。
梁凉扯起她，抓起桌上的包，推她出去：“你走远点，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再来学校闹，我换学校，你别想再找到我，也别想再拿到一分钱。”
啪！
梁凉被打偏过脸。
沈薇猛地把他一推。“有你这样的儿子吗！推你妈推！躲我？你躲不掉！你学校我还要来，你住的地方，我找到了也要去闹！要么你拿出钱，要么你跟我去陪酒，就这么简单。”
摔门一声巨响。
梁凉没有委顿迟疑，立马借了校长手机拨打妇联、居委会的电话说沈薇敲诈勒索，又报警举报沈薇所在的夜场聚众犯罪、非法交易，接着拨银行电话。
他一边打一边拿纸杯接水喝，除了被打的那半边脸肿了，神色没有丝毫慌乱或委屈，浑身云淡风轻。
见梁凉是这样的反应，郑宫就知道他妈来学校闹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搭子经历亲身母亲多次威胁、逼呵而没有消沉，反而果断做出应对策略，心理素质可以想见……
梁凉比他想的更刚毅。
郑宫的头突然温温热热被水浇了。
他一抬眼跟梁凉对上视，刚要叫别泼水，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壁虎，不能说话，便转身爬走。
然而他的尾巴被提起。
子孙储备地倏地一紧，他蓦然反应过来尾巴是老二，也不知道是怎么由身前变到身后的，总之被他搭子抓住了。
他想断尾求生。
可断了尾还能生么？不能断！
“打扰了。”梁凉把手机还给校长。
校长关切道：“梁凉，你要是需要帮助，学校全力帮。如果你家里有困难，学校可以给你申请贫困生补助金。”
“我经济条件还行，把补助金给该补的学生。”梁凉四处寻找，“有空的塑料袋或者盒子么？”
装了郑宫的纸袋提出了办公楼。
他在袋子里有点急，担心快到一个小时，控制不住变成人破出袋子，把梁凉吓个半死。他想出去，就吐口水挖袋底，不断用头抵钻。
袋子像大江大河上的小船，晃过来荡过去。
郑宫弄巧成拙，动静太大，反被梁凉拿出来握在手里。他感觉搭子的手很凉爽，像酷暑天钻到空调房里，浑身不免有点激灵。
“你不要屙我手上。”
郑宫：“？”
“你要是拉臭臭，我就丢了你。”梁凉抚摸他的尾巴，“你的花纹好看。你听话，我就养你。”
你养？
呵呵呵呵呵呵。
休想。
郑宫虽觉得粗俗，但——
没错，他要在梁凉手上拉屎，恶心他让他丢了自己。
郑宫先找屁股在哪里，可惜没在尾巴后找到。他扭头在背上找，两只圆亮的大眼眨了又眨，睫毛扇了扇，还是没找到，却觉脑袋一冰。
梁凉亲了他的头。
郑宫想问人类梁凉，你连同类的王老吉都不愿意共喝，竟然能跨物种亲壁虎。
难道壁虎比他郑宫强？
一只野生壁虎，你还不知道有没有毒，你就噘个嘴亲，亲得嘴肿个大包就晓得痛了。
他用手扒拉抹抹头，结果又被亲。
郑宫为给梁凉上一课，张嘴往他脸上假咬一口。他搭子果然慌忙放开他。他登时跳到花坛里，再顺着游上树。
【爽度-1。】
嗬，你还生气。
你要养壁虎，问过他的意思么？你亲壁虎，问过他的意思么？你有想过壁虎是他郑宫么？
这次浅浅惩罚你，下次要长记性，别看什么可爱就亲，就亲的，看到真实原貌吓晕你。
等梁凉身影消失在视野，他就开始往下爬。
这时徐鹏早从教学楼出来往办公楼这边来，恰好经过树旁。
郑宫欲躲避，不料脑海有声：
【一小时到，变形解除。】
枝叶坠摇。
郑宫跟懵逼的徐鹏对视，讪讪地笑：“鹏哥，How are you？”
“WOC！”徐鹏摘下眼镜揉了揉眼，又戴上看，一脸震惊，“郑宫，你上厕所……在树上？你，你准备拿生化武器攻击谁啊？快下来！”
“我是看上面风景好。”郑宫跳下树，岔开话，“你去找校长么？”
“是啊，为了你成绩的事。我也不管那么多，总之你该得的荣誉，一项也不能少。我要尽力争取，表彰大会，广播念你的名字；你还要肩挂绶带，跟年级第一站在一起。”
“那我有奖金么？”
“这个，”徐鹏挠挠头发，“大概是没了。”
郑宫想了想，拉他冲向校长办公室。
徐鹏骇然：“你要干什么？不要带老师对校长胡来啊，教师资格证不好考的！”
“我有分寸。”
门开了，见来人是郑宫，校长先惊了下，又瞧徐鹏在后面，便理理衣服正容道：“徐老师，你带郑宫找我，是为了证实他奇高分数的真实性吧？”
徐鹏：“郑宫没有作弊，没有抄袭。”
校长待言，郑宫道：“我不考，你把分数作废，没关系。只是我们班跟尖子班互动学习形成的良好学风，恐怕会因为学校这次怀疑的举措，深受打击。”
他顿了顿，给校长反应时间，继续说：“四班被打击没事，但那些带他们的尖子生呢？”
校长眉头微皱。
尖子生学习成绩好是毋庸置疑，但脆弱的精神与承受的超负荷压力更是事实。
徐鹏：“尖子班的学生，成绩优异没得说，心态么……心态方面弱了点。”他想起般道，“最近是哪个学校，学生被骂了两句，一跳跳了好几个。”
校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掇过搪瓷碗喝水。
碗盖霹雳咵啦抖动，水洒了半碗。
“这件事……有考虑不周的地方，没有深入了解孩子们的心理。”他勉强笑问，“郑宫，带你的学生是谁？”
“梁凉。”
校长瞬间站起，被电了似的。
郑宫缓缓道：“这件事，徐老师想到了两全的方案，说还要问您的意见，再做出更好的决定。四班‘进步之星’的班级荣誉称号保留，带四班的尖子生额外发奖金，大力表扬。”
校长：“额外发？”
“如果我爸妈给的消息准确，学校在明天，会收到一笔大额捐款和几副羽毛球拍。”郑宫笑了笑，“把奖金发下去，剩下的一些钱，又能搬几块石头来，刻校史展现我校风貌。”
校长会意：“这是好办法呀！”他握住徐鹏的手，“徐老师，我当初就是看中你的能力，把你放差……进步四班当班主任的。你看你，把我们学校的本科率提了多少！”
徐鹏高兴道：“不辜负校长信任！”
出了办公楼，徐鹏还在感叹校长好，说到动情时抹眼泪：“明天表彰，我要穿西装打领带来，给我们班撑撑场面。”
郑宫想劝鹏哥别穿太帅。
他当初做家教，第一天穿得正式，但还没给学生上半天课，学生就向他表白了，结果是他当天被家长辞退。以后只敢戴口罩跟墨镜，套麻袋宽松衣，这导致他带完一个学生，学生连他是公是母都没把握。
看徐鹏实在兴高采烈，郑宫就没泼凉水劝，想让他自己体验。
表彰大会如期举行。
高三学子搬起凳子，拖泥带水，在升国旗的鼓点中，进到被太阳烘烤一天的操场。他们像一片片蔫儿的菜叶，挤到主席台投下荫的地方；没挤到荫的被太阳宠爱的班级，就脱了校服外套遮在头上。
四班人手一张纸，仔细折着什么。
操场斜前方、主席台下，站着两列肩挂红底金字绶带、等待颁奖的优秀代表。头排两个最挺拔最高，也是底下“谁是校草”话题讨论的主角。
有的说校霸没学霸白，有的说学霸没校霸高，争来争去，干脆俺校有两草。
黑校草郑宫靠近白校草梁凉，享受风吹过他搭子时，带来的舒适凉爽。领导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说他头快枕到人家肩上了，要他站直。他干脆肩靠肩站得比直，领导也没话说了。
“靠这么近干嘛？”梁凉问。
“我有点热。”
“热？我怎么不觉得热。”
郑宫不好跟他解释他是“冰山”，就道：“因人而异嘛。反正我一靠近你，就降温了，挨着你挺舒服的。”
他含笑感激地注视着梁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软暧。
梁凉拧眉：“你有病吧？”
郑宫：“？”
在他被骂的那刻，他搭子大踏步走到对面，不发一言而十分有号召力地带走剩下的人，留他一个在热风中凌乱。
看来人的功利性不能太强，就算太强也不能表现出来，就像他跟他搭子，他把搭子当行走的空调，搭子不乐意了。
郑宫热出一身汗，看边上的学生也热，而台上演讲的领导还在演讲，大会第一项还没结束。他忍不住道：“能快一点么？这会儿温度很高，而且快打铃吃晚饭了。”
从学生中来，到学生中去，郑宫把学生放在心里，学生将他高高抬起。
黑校草独草。
广播大跳跃：“大会最后一项，请校领导为二十位优秀代表颁奖！”
郑宫挨梁凉站，又享受凉爽了。
他看搭子面对颁奖典礼，一脸如常，像走个过场，对于拿奖金毫无波澜。
只是他搭子不知道，今天的奖励，有点特别。
校领导立在话筒前，慷慨激昂：“年级第一，梁凉，奖励两万元！”
梁凉一震，掌心多了两个厚厚的信封，怔怔地问：“之前不都是五千么？这次怎么这么多？”
“你带郑宫学习，让他在短短时间内，实现了质的飞跃！”校领导道，“不只你，对于愿意帮同级困难生学习的学生，我校坚决、一定、自始至终、毫不动摇地给予鼓励！”
话语中，优秀学生代表都拿到了奖金信封。
热烈的掌声真诚地响起。
【爽度+2。】
校领导：“除了现金奖励，我校一贯发扬体育精神，这次还准备了羽毛球拍奖励。我知道梁凉打球厉害，之前代表学校拿过省奖，你们还有谁喜欢打球？”
声声“没有”。
“那六副球拍，都奖给梁凉！”
梁凉睁大眼，目不转睛看领导提过来的球包。
郑宫这段时间聊天，知道他想要这几副球拍很久了。从前“艾水京”只给他送最贵的拍子，而没问过他喜欢什么样的。但送得贵不如送得巧，最好送到心坎上。
当然为了梁凉猜不出，是他特意准备的奖励，那六副拍子，只有四副是梁凉最想要的，另外没买回的两副球拍，用额外的一万五买下绰绰有余。
梁凉左肩挂三副，右肩挂三副，注视球包的logo，再摸一摸，白皙的脸飞红，嘴角一扬又一扬。
【爽度+60。】
郑宫也爽了。
他的爽度从没有这么富裕过。
广播：“大会最后的最后一项：请梁凉发表获奖感言！”
梁凉推郑宫去：“我话说不利索，你代我，代我演讲。”
广播：“请四班郑宫发表获奖感言！”
郑宫往台下一望，果然瞅见换回蓝白条纹衫、七匹狼拴裤、故意撑出啤酒肚的徐鹏，他赶紧拉鹏哥上台。
广播：“请徐鹏徐老师发表感言！”
人民好教师徐鹏道：“四班加油，你们是老师的骄傲！高三年级加油，你们是学校的骄傲！——散会吃饭！”
掌声在操场爆开，学生像一颗颗豌豆射出，飞进各个食堂。
优秀代表纷纷下主席台。
郑宫问梁凉，要不要先把球拍放回教室，挺多的不好拿。梁凉一口拒绝：“我要随身携带。”
“你怕球拍被偷么？”
梁凉：“你怎么知道我有六副新球拍？”
郑宫：“？”
梁凉：“你还知道是林丹同款？”
郑宫：“？”
他怎么不知道？他刚才不也站台上么？
梁凉大步流星去食堂，像肩扛六架大炮，逢人就举球拍，那架势像要轰了别人，嘴里还不停重复“你怎么知道”“你还知道”那两句，乐此不疲。
见此景，郑宫不禁笑出声。
他感觉他搭子有点臭屁，挺好玩的。
郑宫吃完饭回班，刚推开门，礼炮就崩他一脸，紧跟大把大把的彩带扔来。
欢呼热闹声环绕，伴随一段摩擦音，戴风烟滑跪过来，举一捧康乃馨。
康乃馨的紫色包装上贴满条形码。
“郑哥，四班全员这次联考的条形码都在上面，请大哥收下我们对你至高无上的敬意！”
“收下！”郑宫接过了花。
戴风烟：“别急还有。”
他把一蓬大红绉球挂在郑宫身前，又捻起不知从哪里折的竹枝，沾了沾水盆里的清水，往他身上洒，最后把他关在教室外，叮嘱：“等会儿叫进再进。”
不一会儿徐鹏来了。
鹏哥拨两下红绣球，笑侃：“得了奖金，就准备娶媳妇儿啦？”
“鹏哥是长辈，”郑宫摘球挂在他胸前，“你先结婚。”
“长江后浪推前浪，”徐鹏推球，“你先结。”
“我没成年，你先结。”
“我没有钱，你先结。”
门忽地开了：“开门大吉！”
一根红绸带横在门上，四班学生分列两侧，从门口站到墙边，迎宾般齐声：“欢迎鹏哥、郑哥参加奇迹四班的开学典礼，现由二位剪彩！”
戴风烟递来两把红皮剪刀。
郑宫跟徐鹏相视一眼，同时剪断红绸，拱手抱拳：“祝贺祝贺！恭喜发财！步步高升！”
四班：“剪彩完毕！请二位相信，我们会不断努力，让奇迹四班出奇迹——统帅鹏哥、军师郑哥，”他们鞠躬，“谢谢！”
徐鹏：“最该谢的，是你们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大家还要一鼓作气，力争上游，百尺竿头更进……”
学生“咦”道：“鹏哥又打官腔。”
徐鹏憨憨一乐：“那明天星期天，下午有半天假，老师请你们吃饭、看电影、全班K歌！”
猩猩般的闹腾声响起。
郑宫问：“鹏哥，我能带梁凉来么？”
“当然了！”徐鹏笑向学生，“你们的学习搭子，能带过来尽量带过来，老师也好好谢谢他们。”
“鹏哥是想拐跑尖子生了。”
“你们在我眼里，已经是顶尖尖的了。”
“哎呦鹏哥！都老师老学生的了，还说这话。”四班人手一朵纸玫瑰，戴风烟也迅疾地塞给郑宫一朵，旋即一起转向徐鹏，“你可是我们的心尖尖。”
徐鹏大吃一惊，左看右看自己的穿着，生怕着装不得体被表白。他疑惑：“我不是把西装脱了么？”说时低头看到皮鞋，后悔莫及，“百密一疏，忘了换人字拖。”
全班大笑。
放学，郑宫在校门口等人。
他愉悦地哼起《最炫民族风》，哼到“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时，瞧见梁凉跟门卫大爷展示了球拍，然后才跑出来。
还是一脸的红。
“你嘴要笑歪了。”郑宫道。
“哪边？”
“右边。”
梁凉便把嘴往左撇撇，“矫正一下……你嘴还不是歪了？”
“嗯？”
“你在笑。”
郑宫没意识到，说：“可能抽筋了。”
法拉利驰来，郑宫先把梁凉让进去，再坐上车，把徐鹏请客的事说了，问他：“你去不去？”
“我明天去体育馆打球。”
“你有打球的搭子么？”
“一大把。”
看来人气王不好请。
郑宫一想，要是梁凉不去吃饭，尖子班的学生跟他四班同学吃饭难免会拘束，放不开玩。
打球什么时候都能打，老师请客可是千载难逢，他要尝试说服他搭子去。
“吃饭不会太久，顶多一个小时，加上其他娱乐活动，最晚能在九点前结束。九点后我陪你去打球，行么？”
“22点闭馆。如果21点去，我只能打一个小时。”
“你一般打几个小时？”
“十个小时。”
郑宫诧异：“不是16:45才下课么？”
“下午都是自习，我上午第四节课就请假去体育馆。”梁凉爱抚球拍，“一个星期打球少于七个小时，我下一周的心情就会非常不稳定。”
他不容置喙：“所以你自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