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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这不怪他怪剧情! 捅了你,对 ...

  •   郑宫把绑架的人留给警察,把被绑架的人留给自己。

      他脱下外套披在梁凉身上,看他身上没有伤口,但莫名其妙发热。

      把人放到后座,他驱车去医院。

      “难受……难受……”

      梁凉不断咬衣服,几次滚到地上。郑宫一次次停车把他抱到座上,又怕耽误时间,索性把副驾驶调到最低,让梁凉躺在上面。

      “郑宫……”

      【爽度+1。】

      郑宫疑惑,怎么梦呓也加爽度?

      看了梁凉一眼,发现浅纱上深了几块。

      他把车停在路边,仔细检查了下,觉得不妙,马上呼叫系统:“有治他发热的药吗?!”

      【强制剧情,不可跳过。】

      郑宫:“?”

      他刚要问强制什么,梁凉伸手把他按在椅上,紧跟像小牛犊一样,不管不顾犁他两下,然后身子往上耸了耸,泄气般趴在他肩头。

      几次三番的耕耘。

      郑宫感觉身上趴了个火炉。

      这个火炉,里面的柴火一阵阵地添,火烧到炉顶,撩到炉盖,梁凉又会弹起来,往前犁两下。

      车里的气味渐渐浓烈。

      郑宫知道再这样下去,梁凉在倒霉的情况下,很可能打空子弹而身亡。

      【梁凉的生命体征正在极速衰减,请宿主立即采取行动救他。】

      “……我要脱裤子么?”

      【反过来。】

      郑宫一诧:“我勃不起。”

      【宿主可是“动手模范”,不要妄自菲薄哦。】

      车开到酒店,郑宫开了房。

      过程呢,过程很艰涩;开拓呢,开拓很用力。

      嗯,出了血,还有点臭臭。

      没有书里写的DEF()HIJ点爽哭,梁凉喊疼喊了一夜。

      被捅根本不爽啊,不爽啊。

      男同同胞们,他郑宫向你们,尤其是下边被捅的那一方,表示深深的敬意。

      阿弥陀佛。

      他帮梁凉洗过澡,换了干净床单,往伤口上涂着从商城买来的药。

      他有点担心搭子以后上厕所,会不会痛,会不会松,会不会异样。这忧虑不是空穴来风,毕竟昨晚用的手指,挺多的。

      啊啊啊啊啊,他用手干了梁凉……

      郑宫把沾血的床单拖到浴室洗,不能让保洁阿姨一目了然,传出去对梁凉不好。

      他晾完床单,点外卖买了早餐和梁凉能穿出去的衣服,还跟老陈发消息说跟学校请假,自己昨晚熬夜学习,今天要晚点起来。

      坐在桌边吃早餐,他每吃一口面,就要掀开浴袍看眼梁凉的伤口愈合没。看完之后生理反胃吐了,又跑到桌边吃面,吃了接着过来看,看了接着吐。

      勉强灌了一碗粥喝,又叫外卖送来一大袋盼盼面包、一箱奶啤和几本试卷。他刷卷子、拍照上传答案给搜题软件、时不时喝口奶啤,都是为了分散注意力,让狂跳不止的心冷静。

      冷静冷静,他干了年级第一。

      冷静冷静,他把梁凉痛得流涕。

      冷静冷静,他捅他不是出于故意。

      冷静……个屁!

      浴室里放了一缸冷水,他放进一只腿,冷得不得了。还是用热水兑温了,他才泡进去。

      搭在浴缸上的一双手红了,里面的血液灼热奔腾,青筋绷在指骨突突地跳,像青稠的火山。他再审视腿间,随浮力而扬、像海绵一样静悄悄的那处,觉得……

      两者不是从一个身体里长出来的。

      不过不能勃,坏处只有不能勃,好处却多多。例如他没用子孙储备地弄梁凉,不然肯定要捅裂捅穿,往后梁凉可能要每天穿尿不湿、用堵漏王防漏了。

      他一整晚没睡,此刻在温水里,不是青蛙却胜似青蛙,迷迷糊糊睡着了。

      突觉脖子痛、腹肌痛、腿痛。

      强烈的睡意告诉他,不可能是梁凉在亲:首先亲不会痛;其次是那家伙还趴在床上不能动,别说来浴室,就是下地走一步都难。

      他失算了。

      在腿肚子的猛烈抽痛中,郑宫惊醒。

      他起初以为小腿抽筋,直到两只凉手攥住他的脚踝,他才发现自己面朝下躺在床上,是又被梁凉啃了。

      这次全身没有吻痕,都是齿印。

      梁凉冷脸咬他,像要把受过痛还给他。

      “我是为了救你,你中了药。”

      “救我就送我去医院,”梁凉挪膝往上来,每挪一下,抽气一声,很疼很痛地皱眉,“你偷袭我屁股算怎么回事?”

      郑宫的肩胛骨一痛,被牙齿碾磨。

      他怎么跟梁凉解释,这都是系统叫他干的呢?他也不想搞你的屁股,如果可以,他昨晚把屁股给你搞都可以,这不是系统不让嘛。

      “我让你痛了,对不起啊。”

      “这事没完。”梁凉抬他小腹,“腰弓起来,把你屁股给我。”

      郑宫不乐意了。

      昨晚能给你,但一码归一码,今天就不能给了。你药都解了,凭什么还要他屁股?

      “你别生气。我没上你,我用的手。”

      梁凉拧眉:“你还嫌用手不过瘾是吧?”

      郑宫感觉他真生气了,就顺从地说能给能给,不过得先去上个厕所,再拿马桶刷子刷、84消毒液消毒、花洒冲冲,要干净卫生地给,不能又臭又脏地给。

      一进卫生间他就反锁了。

      听梁凉催促,他说在拉肚子,还令人恶心地说拉的成分有什么。

      效果显著,梁凉在外面干呕,让他把马桶卡屁股上然后滚。

      郑宫在厕所玩了一个小时的保卫萝卜。

      他出去时梁凉正站着吃面包,搭子一看见他,先呕了几下,喝了好几口水压下去,才说出话,叫他保持十米的距离不准靠近。

      他转身回厕所保卫萝卜,此时手机弹出消息,警察叫他们去警局配合调查。

      两人做笔录,梁凉把买面被喷药、酒吧被绑、郑宫来救的细节一个不落地复述,不过把救助的方法换成了送医院。

      警察:“医院有开证明么?”

      “这个不重要吧?”郑宫道,“调小区和酒吧的监控,就足够证明他是受害者。至于他的检查单,涉及个人隐私,而且跟绑架案关系不大,可以不出示。”

      “郑宫,罪犯给他吸的药,我们医检过,药性对身体损伤不小。你最好真带他去了医院,不是用偏方治的,不然留下病根,会害了他。”

      【宿主不必担心,您的手已经完全挖除了病根。】

      “叔叔放心。”郑宫大胆道,“送了医院,完全治好了。”

      梁凉脸色古怪:“是治好了。”

      “那就好。”警察写笔录,动笔的手一停,对站得笔直的梁凉说,“孩子,我刚才就想说了,做笔录是可以坐着的。”

      郑宫揉膝盖四下望望。

      梁凉咬牙切齿:“我天生爱站。”

      “好事啊,”警察乐呵,“以后参军当兵,你站军姿有先天优势……”他“咦”一声,把手臂搓搓,“降温了?怎么像到了冬天?”

      瞧梁凉头顶有暴风雪,郑宫忙把口袋里的盼盼面包塞到他口袋里,再偷偷戳他的手。

      暴风雪变成雪云,一朵朵小雪花飘下。

      “我Faubourg Birkin初雪小房子还没买!”沈薇在审讯室扯手铐,“我的爱马仕包包还没买!你不能铐我!”

      “监狱的房间也是小房子。”警察道。

      “你什么都不懂!初雪跟监狱相比简直是人跟草履虫!”沈薇用尖指甲抓桌子,“别把我移交给检察院给法院……你把梁凉叫过来,我是他妈,他会谅解我的。”

      “梁凉做完了笔录,已经在外面看你了。如果他肯原谅你,早就进来了。”

      隔一层单向透视玻璃,沈薇憔悴地朝这边望,像要用头骨挣开脸皮一样用力探看。什么也看不见,她狰狞道:“我只是想要钱,我没想伤害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梁凉:“活该。”

      “梁凉你听见没有!”沈薇扬起红肿的脸,“我是你妈,我坐牢你考公考编都要受影响!你不管我,你管管你自己,你管管你自己啊!梁凉!”

      郑宫闻言,看了看梁凉,就见他眉眼舒展,一副大仇得报、执念尽消的样子,自言自语:“我怎么样无所谓,我就要你痛苦后悔。”

      沈薇:“梁凉……我错了……”

      她哽声:“我发誓好好当妈!你要上学我再也不烧你的户口本,你要生活费我再也不打你,你生病吃药的钱我再也不偷去打麻将……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只要你原谅我!”

      砰!

      玻璃一声巨响。

      沈薇吓得一哆嗦,两三秒后,一种居高临下的怒容出现:“你是我生的,只有天盖地,没有地盖天!你要我坐牢,先拿刀在自己身上割几斤肉,我生你你多少斤,就割多少斤!”

      “沈薇!”警察警告,“这是警局,不是菜市场!你在这次绑架案的情节不算严重,但加上之前其他犯罪行为,是累犯——即便没有绑架案,你也是要被追究刑事责任的。”

      沈薇肩膀一挫,眼里失去光彩。她像是大脑空白的婴儿,两只眼睛四处看,似乎丧失了理解能力。但几秒后,两颗眼珠像算珠转动,她笑问能不能分个好房间。

      郑宫不想再看,牵着梁凉往外走。

      出了警局,他手背忽一紧,回头看,是贴了一张草莓创口贴。

      “你砸玻璃手不痛么?”

      “皮糙肉厚。”

      “沈薇就是这种人,我习惯了。”梁凉耸下肩,“你是没见过她发疯的样子,那样子更能把人气成屎。”

      “我爸妈也这样。”

      “是……是么?”

      郑宫思默片刻,把手插进衣袋,两根大拇指均匀有节奏地在口袋外面敲。

      他仰起头。

      蔚蓝的天,蓝得深沉,像殷红的血,能抠下一块。把空旷静谧的环境看成杀戮的血腥,说明他心态不好,不适合谈心。于是简单聊:

      “我爸疯。”

      梁凉瞅眼警局,又望眼不远处的街道办事处,顺带环视周围齐全的公共设施,似在想省长疯还能为民奉献、克己奉公?

      “我妈疯。”

      梁凉掏出手机看股票走势,对于鼎盛集团公司股票一如既往的迅猛涨势产生怀疑,见前几日还盛装出席新闻发布会、拥有超强控场能力的董事长,他不禁陷入沉思。

      “他们死了。”

      亲爱的梁凉同学听出一头冷汗:“什么时候的事……”

      “在我小时候。”

      梁凉:“?”

      看他一脸惊恐,郑宫不由得柔声:“没关系,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不用太心疼我。”

      “疼你妹!”梁凉几乎把手机屏幕甩出机壳,怼到他脸上,“你妈前几天还开发布会,你妈在你小时候就死啦!”

      啊…这个……

      由于郑宫同志沉浸式体验直播世界,刚才难以自持,就掏心掏肺说了现实世界的原生家庭,忘了现在在直播世界,父母健康身体、正常神经、为国为民、拉动经济。

      “噢…我说得玩的。”

      梁凉把他上下打量,似乎眼前这个不孝子刷新了他的三观。“你当沈薇她儿子,绝对能让她深刻理解‘孩子是来讨债的’和‘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两句话。”

      郑宫笑了一笑,这时老陈打来电话,说太太回了。他没听明白,问哪个太太。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你有几个妈?快回家。”

      【触发剧情,系统答疑。】

      “你安排校霸你爸爸的妈回来做什么?”

      【不是系统安排,是妈咪自己回的。】

      “她就叫‘妈咪’么?”

      【禁忌世界尚在开发中,有些人物的姓名还未载录,请宿主见谅。现为宿主介绍妈咪情况:有钱。】

      “没了?”

      【存款有许多个梁凉。】

      “什么意思?贩卖人体组织器官??”

      【是存款尾数有很多个0啦^_^。】

      郑宫:“……”

      他搭子性取向不是男,也不喜欢在下边。系统你不要乱下定义,惹毛梁凉是要咬人的。

      郑宫跟老陈说梁凉家里出事了,他得先给他找个安全的房子住。他前脚说,老陈后脚就把新房子定位发过来,叫他安顿好梁凉再回。

      梁凉说不用找房子,只要警察不放出犯人,他就是安全的。郑宫晓得他是不想多花钱,也不想麻烦自己。

      但他郑宫何许人也?

      他是寒冬腊月路遇流浪汉,宁愿自己裸奔,也要把衣服扒给人家穿、与圣母势均力敌、旗鼓相当的大圣公!

      他说:“房子闲置,不住人就贬值了。不白给你住,房租照收……收多少?你别急啊,等我对比周边的房价,再想两天。”

      把嘴皮磨掉一层,他才说服梁凉搬家。不放心搬家公司的司机,他就租了一辆货拉拉的货车,跑上跑下搬家具。

      梁凉说除了一柜的球拍必须带走,其他东西能扔就扔。这话是在郑宫搬一个重冰箱,搬一层停一层,靠在斑驳粉墙上休息时说的。

      “扔了多可惜?”郑宫脱掉棉衣,搭在梁凉臂弯,再接过毛巾擦擦臂上的汗,“我要把你住惯的家,给你一比一复刻到新房子里。”

      “那我也搬。”梁凉握住冰箱的角挪了挪。

      “别了,你走路都费劲。”

      郑宫被杀手似的眼神钉了,随即梁凉拐来一个手肘。

      照平常他躲不过,当下他一只脚在楼层平台,一只脚在楼梯上,站不稳更躲不过。

      他往下一晃,本能地扳住冰箱。

      人站稳了,冰箱又往下翻。

      冰箱怎么能摔?摔了还怎么冰王老吉?怎么冰奶啤?

      一定不能摔!

      【薛定谔的充能提升持续中。】

      郑宫一阵天旋地转。

      在梁凉的惊声中,他一腚坐在地上。

      数学天才郑宫让多角的冰箱在滚落的过程中完全压在自己身上,没有一点磕到楼梯。

      他一落地,梁凉已到身边,要抱他去医院。

      “我没事。”郑宫站起来,“抗摔。”

      梁凉:“怎么可能没事?!”

      他把郑宫沾满灰的手臂看了看,又着重看手肘。没见到伤,就掀起白背心检查腹部和后背,结果呆了:“真……没有?”

      郑宫笑道:“说了没有。”

      他握握拳,聚力展示肱二头肌,用手指按了按,肌肉极结实地凹不进去,他眉毛一挑:“子弹也打不穿。”

      梁凉把他瞅了一瞅,倏然笑了,左右手各伸出拇指和食指。“这么结实,我捏捏?”

      郑宫自信地送上手,但胸前一痛。

      梁凉果然是个流氓!

      他再不跟流氓梁讲话,搬冰箱也不歇,一头栽进车里。

      【爽度+1。】

      将近天黑,他回家见有钱老妈。

      回小别墅没见到人,司机开车把他带到大别墅,见到了。

      他在路上想象这位“有钱女士”的着装,利落短发、精致眼镜、得体西装、带钻小手表、嘚嘚响的高跟鞋,总之创业女强人、女霸总怎么穿,她也许就怎么穿。

      但他入眼是一双洞洞鞋。

      有钱女士正涂着粉色指甲油,色系与衣帽架上的粉色圆帽一样亮眼。她穿一身Hello Kitty的睡衣。小白圆桌上摆放十几盒美甲亮片,爱心、猫爪、草莓、星星等等。

      “听说我生了个天才。”

      郑宫走上前:“好像是。”

      有钱女士朝指头呼气,吹干指甲油,翻开妇幼全套档案,一页页看道:“当初医生说你有病,我本来不想生,一想怀也怀了,就生了。”

      “谢老妈不杀之恩。”

      郑宫头上突然多了块抹布。

      他抬头看,是楼上的家政阿姨目瞪口呆。这样子跟当初小别墅的阿姨知道他分数超过250一样,满眼不可思议。

      “你叫我什么啊?”有钱女士问。

      “不叫‘妈’么?那叫‘妈咪’或者‘母亲’?”

      有钱女士把指甲油瓶凑到鼻子边上。

      “妈你饿昏了,”郑宫看她是要吃,马上拿走指甲油,“指甲油也吃。”

      “我这是看我有没有味觉,是不是熬夜看方案把人看糊涂了,在做梦。”有钱女士用档案袋扇风,“你懂事前才叫我妈妈。”

      郑宫微惊。

      难道校霸懂事后,跟他妈有特殊的亲子称呼?称呼不一样,她看出来他不是她儿子?

      “你懂事后就叫我黄脸婆。”

      “……这不太好。”

      “你非要这么叫,我有什么办法?”

      她找水杯。郑宫端来杯水,恭敬地捧给她。她握住水杯,久久没喝。

      杯里的水像一张圆亮片,时圆时扁,轻轻晃动。

      她喝了一口,抿抿嘴,回味:“只有水,没加盐,没加牙膏,没加搽脸的护肤品……”

      郑宫皱眉皱脸听完。

      校霸你爸爸,你妈生你是来历劫了。

      【叮叮叮……】

      听到游戏里吃金币的声音,郑宫一看有钱女士在笑,而金币翻滚的音效越来越响,就知道妈咪是真有“money”,连笑声都很有钱。

      “你一下这么好,”笑笑有钱女士问,“是看中哪辆跑车了?”

      老陈端来一盘雪花酥。“少爷是交到了好朋友,跟朋友学到不少,成绩翻了翻不说,脾气也改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那个朋友啊,”笑笑拿块雪花酥吃,“我早知道了。”她看郑宫一眼,“你这混球,也就他能治你,让你乖一点。”

      郑宫听这话里的意思,貌似不单单指这一段时间,还指很久之前梁凉就把他治住了。

      难道她知道校霸暗恋梁凉?

      他装傻:“我怎么听不懂?”

      “有话说开,在妈面前瞒什么?我也不管你谈恋爱,也不管你谈男谈女,但凡引你上正路的,就算你谈一只猴子,你妈也…认了吧。”

      老陈笑了,似乎觉得用这句剪视频不错。

      “妈你……挺开明的。”郑宫想了想,说,“你知道了也好,只是暂时不要跟他见面给他压力,我们的关系还在确认中。”

      “我不干涉你。反正你要钱我出钱,你做事我支持,就这么简单。”笑笑滑开手机,正容道,“我支持你,你也支持我一件事。”

      “你说。”

      她从沙发上起身,老陈拿来一件浅紫大衣替她披上,她道:“上二楼会议室。”

      郑宫在会议桌上翻看商业书。

      笑笑在投影屏上讲:“我的子公司覆盖多个行业,但还没有进军体育用品市场,也就是这个市场的钱,还没有进到我的口袋。”

      “商业书上写你想做球类用品。”

      “没错。围绕羽毛球,发散整条产业链,包括球衣、球裤、球鞋、球拍、球包、包上挂件、护腕、护膝、护腰、治跌打损伤的膏药等近百种产品,我都要做。”

      郑宫听到的是文字,耳边却有大把钞票哗哗流走的声音。他不清楚产业运转的模式,但能预见要投入难以计数的钱。

      “有把握做上市么?”他问。

      笑笑:“做上市容易,想出头不简单。”

      她翻一页投影,用激光笔环绕市面已做出名的球类产品商标,释明:“买产品就是看商标。要把商标做出名,既要靠公司花钱做广告,也要靠大众宣传。”

      郑宫:“大众自愿宣传?”

      【叮叮叮……】

      “都没人认识你的产品,谁给你宣传?”

      又一页投影,出现球星代言的图片。

      “质量当然很重要,”笑笑强调,“但首先是让你的产品‘火’起来,被人看见。”

      郑宫支头问:“请球星代言?”

      “我最初是这样规划的,不过综合考虑,否决了。请他们代言的公司太多,再找他们代言,我公司的产品就不会在众公司中脱颖,不能一下吸引客户。”

      “所以你想找个有名气又没代过言的人?”

      “不,”笑笑望着空中,目光明确,仿佛用视线射中了一个目标,“我要找的,是没有名气,而穿我公司logo一战成名的人。”

      她翻到最后一页,郑宫眼睛一愣。

      代替复杂的表格与图形,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梁凉。

      “你要他代言?”

      “你的小伙伴打球不错,又没有在大众面前露过脸,是不二人选。”笑笑坐下,“接连三四个月,有大大小小的球赛。只要他按我的计划去打,其他的不用管,我来做好一切。”

      郑宫上官网搜索近期的球赛,看有的球赛业余选手根本不能参加。他向笑笑投去询问的眼神。笑笑点了点头,一切皆成定局的模样。

      “我已经办好了他打球需要的证件。不管什么比赛,只要他去,他就能上场。”她脱掉大衣,拍了拍睡衣的小花边,“只不过,他愿不愿意来打比赛……这个得靠你解决。”

      郑宫为难了。

      笑笑女士,你先斩后奏,你知不知道梁凉很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被别人命令做事啊?你知不知道,他在梁凉那里没什么份量啊?

      找个合适的代言让产品火起来的方案是对的,但你能保证稳赚不赔么?赚了钱对梁凉没多大影响,有钱没钱一样过;万一赔了钱,你让梁凉怎么想?你会让他陷入自责的。

      笑笑女士,为了你的公司,他也得跟你谈谈实际问题:“妈,你用这么多钱做产品,不怕亏本么?我不是诅咒谁,我就是有点担心亏了钱,我以后没钱花。”

      “亏了就把几十条商业街卖了呗。”

      “!O !”郑宫托住摇摇欲坠的下巴,“你这么有钱啊!”

      “就是说啊,”笑笑用指捋捋大波浪,“这么有钱。就算这次赔光,也是不痛不痒。”

      “妈……你一直,一直这么自信,不怕失败么?”

      “失败?我不认识‘失败’这个词,我只认识另外两个词:成长;成功。不如意就‘成长’;如意就‘成功’。”笑笑道,“无论这次我‘成长’还是‘成功’,我都感激有能尝试的机会。”

      她看向郑宫:“所以压力给到你,说服梁凉,让你妈能多个赛道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这不怪他怪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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