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问闻吻纹你的心 用嘴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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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要留郑宫住，在门口扯着他不放。
郑宫夜晚要跟梁凉打视频，但没带cos道具，肯定不能留宿。他坚决要回小别墅，说：“缺了东西我睡不着。”
“缺什么叫老陈去买。”笑笑道，“我一年才见你几次面？你不想妈么？”
“见也见了。”郑宫往门外挣，衣服领子勒得慌，“睡觉闭眼睛，你也看不到我的脸，我在不在这都一样。我认床要回去。”
“老陈去把他的床搬过来。”笑笑接过阿姨递来的青蛙眼罩，给他看眼罩上的两只大眼珠，“这不是眼睛么？我今天非不让你走。”
“我明天要上学。”
“老陈把他学校的老师请过来。”
老陈掏出手机，点击拍摄，对镜头比“耶”，再记录母子拉扯的美好生活。
“我真要回去了，”郑宫道，“我夜晚还要哄梁凉。你不是要他打比赛么？我得哄他去啊。”
他以为这句话足够让他妈放他走，谁料他妈扯得更紧了，还招呼几个阿姨一起拉他。他妈问他是不是跟梁凉住一起，不然怎么哄？他说只是打视频，他妈更不让他走了。
【叮叮叮……】
“WiFi密码12345678，你没流量我给你充。”她笑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哄。”
“用嘴哄啊，这有什么好看的？妈啊啊啊啊，你放了我吧。”
郑宫两手在身前划，要是在水里，他已经游回小别墅了。
“老陈过来把他绑了！”
“你让老陈绑？”郑宫笑出声，“他那一把年纪，骨质疏松，”他回头，“怎么能……”
话一戛。
老陈腰上不知何时系了个黑带，带子上用金线绣有“九段”，很像跆拳道里的黑腰带。
“老……老陈，”郑宫讪笑，“你那黑带子是捆菜用的吧？你老年人，别往身上绑黑的，不吉利。听我的，换个喜庆的颜色，什么红的、金的、银的都可以。”
“有。”老陈从大号纸袋里拿出一副红色拳击手套，“红的。”拿出一条金腰带，“金的。”拿出一副双截棍，“银的。”
郑宫：“……”
你那是哆啦A梦纸袋吧？？
他还想再扑腾两下，突然听到系统扣爽度的提示音。他知道是过了打视频的时间，梁凉在伤心、在生气、在胡思乱想。
他关掉手机静音，顿时响铃大作。
“你小伙伴打的视频？”笑笑问。
“是他。我得快点接。”
笑笑马上松了手。
郑宫飞蹿到沙发上，要假发有拖把，要墨镜有老花镜，要JK睡衣有Hello Kitty。他集全别墅之力，只有口罩是口罩，其余cos道具完全是用其他东西cos出来的。
他把躲在边上的笑笑警告又警告，让她千万别出声。笑笑对天发誓，说出声就死儿子。郑宫让她“呸呸呸”，说诅咒作废。
虽然有变声器，他cos小女友前习惯先咳嗽两声，再夹嗓子说话。
“什么声音？”他正咳着，突听梁凉问。
他低头惊看，视频不小心被接了，赶紧开变声器：“小宝乖乖，你听到什么了呀？”
“好像是牛叫。”
【叮叮叮……】
“这个……是牛，”郑宫编道，“我们应援会有个成员，他家在农村，他……”一下卡住，他想起戴风烟说的话，接道，“他有多动症，替他家的牛耕地去了，就把牛放我家了。”
【叮叮叮……】
“会吵到你睡觉么？”梁凉把镜头后置，将新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拍到，“我搬家了，这房子比我之前住的那间大好多。浴室特别大；如果牛吵到你，我过来把牛接到浴室住。”
什么？
牛住浴室？？
臭搭子，你是不准备洗澡啦？？？
“牛臭臭的，不能臭到你。”
“那更不能臭到你。”梁凉道，“这房子是郑宫替我找的，他说有人住的房子不容易贬值。我想多头牛住，可能还会让房子增值。”
“那你是想不臭我，还是想让房子值钱？”
“把牛拉过来就是一举两得啊。”
“选一个。”戴老花镜有点头晕，影响了郑宫扮演“艾水京”的状态，他就下意识问了，“哪一个更重要？”
“当然是你啊，京京。”
郑宫眯了下眼，晕得厉害，有种胃绞的感觉。
梁凉：“他有钱不需要增值，少了这套房子也没事。牛一般不会臭，要是臭可能是头病牛，身上有寄生虫、跳蚤……我觉得也不能送到我这里，还是送到兽医那里去治治。”
郑宫倒扣手机，换下老花镜，戴上老陈刚买来的墨镜，一下头脑清醒，又看着屏幕：“我刚才逗你玩的，乖乖。”
“牛没问题么？”
“没有牛，那是我嗓子上火发炎，不太好意思告诉你，就说是牛。不是有意骗你哒。”
“上火了？难怪你刘海像拖把，像烫卷了。”梁凉甩来一个位置共享，“定位发我，我来看看你。”
“你来看我……”郑宫极快想道，“郑宫怎么办？他不是每晚找你玩吗？你来我这里，他去你那里，谁给他开门？他一个人在外面等，天又冷，说不定会感冒发烧。而且他才十七岁，一不小心就给谁拐跑了。”
这比嗓子发炎严重多了。
孰轻孰重，搭子，你肯定有了判断。
“不管他。”
“？”
“你不知道他壮得像头牛，抱一个冰箱从楼梯上滚下来，居然没受伤，没有摔成……”他口型像说“shi”，但转了口，“臭臭。除非世界大战，他被拉去打仗，我不觉得他会出事。”
【叮叮叮……】
郑宫瞧了眼笑笑，他妈的脸跟指甲油一个颜色，还在不停笑。他用眼神批评他妈：“还亲妈呢，你儿子摔了你还笑。”
笑笑用口型说：“再笑我就……”
郑宫及时收回视线，看不到“死儿子”的诅咒。
“定位发我吧？”梁凉这时道，“我在手机上叫到车……”
“你还敢坐车！”
话一出口郑宫就愣了。
糟了，他现在是京京，他不该知道绑架的事，不该对“司机”和“车”应激。这会儿反应这么大，梁凉不会看出什么吧？
“……京京，郑宫跟你说了什么？”
“他…他说他有个朋友，遇到黑司机，被司机敲诈了。我一想，他跟我共同的朋友，只有几个，你又是我最在意的，就往这方面想了。”
梁凉眉头一松：“这次确实是我不小心，栽了跟头。郑宫他，没再说别的吧？”
“你先说订单取消没有。”
“取消了。”
“他还说，”郑宫看着嘴角高扬的笑笑，“他今晚一定去你那里。”
笑笑放下嘴角。
郑宫跟梁凉甜甜地道了晚安，也跟“不笑笑”老妈说了晚安，就驱车直奔安全指数五颗星的平安小区。
他上楼前买了两碗水饺。
不是饿了，是看到蓝黑的夜里，一轮晶莹的圆月挂在天上，底下白烟袅袅，热气腾腾的胖饺子有团圆的意味。
笑笑女士你是妈，但搭子就是搭子。
郑宫不想刻意凹造型，但他披了一件风衣、戴了一双皮手套、头发上还有些霜。
这些因素的综合氛围影响，使他在梁凉开门的那刻，像个风尘仆仆的归家军官，先轻轻呼出一口白气，然后上前半步，像提果篮一样把饺子拿到身前，眉眼一弯：“晚上好。”
【爽度+1。】
“正好饿了。”梁凉接过饺子，左右看看，“没买点喝的？”
“我去买。”郑宫一转身，风衣的后腰带就被拉住了。
“你保住的冰箱里有凉茶喝。”
郑宫的屁股被拍了下，像乘车码在检票闸机上刷了一下，梁凉就让他进屋了。
中央空调开了，吹出绵长的热风。
郑宫的皮肤微痒，把风衣脱在椅背上，坐下吃饺子。他看梁凉恢复得不错，从冰箱拿出两罐王老吉放桌上后，已经能坐下了。
见梁凉一直望着自己的脸，他有点不自在，就问：“看电影么？”
“快一点了，吃完洗澡就睡。”
“不用看完一部，看个片段。”郑宫找到遥控器，对着巨幕电视一按，“翻到哪部是哪部。”
一开电视，屏幕显示“正在投屏”。
两人都没拿手机投屏。于是郑宫检查遥控器，又跑到屏幕前检查。
一跑近有了画面，白花花的又不像雪花屏，看不出是电视出了故障，还是同一楼层的住户投了视频连了他家的电视。
郑宫调大声音。
喘气声“啯啯”响起，像猪吃糠。
他明白了，这是别人投了《动物世界》在他家电视上。
他回过身，见梁凉目不转睛，专注地在看，就没断连接。坐回去吃饺子，吃了两口看屏幕，顿时想把眼珠子抠出眼眶砸破电视。
这是个两人AV啊！
他搭子是男高，青春懵懂、纯真无比、明天还要上早自习，他怎么能让男高看这个？！
他要关电视，梁凉一把夺过遥控器，说：“挺好看的。”
好看个沈薇（你妈）！
你不该害羞么？你不该满脸通红地站起来，一肘子把他的胃肘吐，再斥责他不要脸居心叵测：才搬了房子，夜晚就带人看片！
这不是妥妥的性明示？
恶俗，恶俗啊！
“这有什么好看的？”为了青少年健康，郑宫坚持换台，“还不如看体育频道，乒乓球、跳水、游泳都好看。”
“那换吧。”梁凉调台。
节目正在放男足，郑宫就说调回来。
他搭子看得入迷，碗里的饺子还剩几个，都倒给他吃了。他吃完饺子，看两个主角还在像猪一样拱来拱去，自觉无聊，便去洗澡。
时间快到两点。
他从浴室出来，看那片还没结束，就说这男的挺持久的。他搭子说早结束了，是自己上网又找了几个看，想看个通宵。
郑宫把电视关了，连拖带抱，霸蛮地把人带到卧室，脱鞋脱衣盖被子。他跟臭脸的梁凉说：“还有几个小时上学，放假了再看。”
梁凉：“我不上学了。”
他语气急促，脸颊和耳廓有些红，像幼儿园的小朋友要东西吃而没吃到的焦灼样。
郑宫摸了摸他的头。“你不上学就去放牛。我买头牛给你，你放牛好不好呀？”
“我不放牛，我也不上学。”梁凉凝注他，“我要——上你。”
“你屁股不疼么？还能剧烈运动？”
“……刚才忘了。”
郑宫捏捏他的脸，钻被窝里搂着他，半晌后说：“我妈回来了。”
梁凉抖了下，问：“怎么了？她不准你跟我玩？”
“才没有。她现在把你看得比我重。”郑宫把笑笑的方案说了，问他愿不愿意去，“别有压力，你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
“……去，我要挣钱。”
“你有用钱的地方么？”
“我要给京京存钱。”
“彩礼钱？你不是不跟她结婚？”
“不结婚，我也要养她。”
郑宫淡淡道：“你之前说结婚前要存几百万，现在不跟她结婚，给她多少钱？”
“她有钱。太少了我拿不出手，多的我暂时没有。给你家打比赛，你妈有钱，我能赚很多钱，先攒几台法拉利的钱给她。”
“能当分手费么？”
“你又嘴……你说的话好尖，戳耳朵。”
“乖乖，”郑宫笑了笑，“我问你，你给我多少钱？”
“一毛不给。”
“你都要成大富豪了，”郑宫软声，“可怜可怜我，给点儿吧？”
“嗯…不给钱。”
“那你给我什么？”
梁凉在怀里掉个身，仰脸说：“给你一个小狗窝，把你像宠物狗一样养在家里。”
郑宫笑了。
“笑什么？”梁凉挑了挑眉，戳戳他，“尾巴在哪里？摇我看看。”
郑宫低下头贴了贴。
“你干嘛？！”梁凉登时掐住他手。
“小狗舔人啊。Master？”
梁凉双眼一睁，有些呆呆愣愣的。
郑宫注视着他，忽然发现他脸上的薄红深了点，跟冷白胸口的肤色差很大。他像被这一抹红催动了，不由自主抱着梁凉坐起来。
“你……”梁凉垂头，“别乱搞。”
郑宫一笑，把手按在他脊背上，鼻子贴在凉香的肌肤上，纹身般继续：“我知道。”
一夜冷香温热。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问闻吻纹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