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学霸的偏执宠》小小的闹闹

3、答题卡上的记号笔 祁御含

　　祁御含直接把书塞进她的怀里，站起身走回一班教室。

　　阳光透过楼道尽头的铁栏杆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拉出几道长长的黑影，黑影正好压在陆眠白色的球鞋鞋尖上。

　　陆眠把准考证压在文具袋下面，刚走出考场楼梯口，周野从侧面横跨一步挡住了路。

　　“新来的转学生？”周野把手搭在陆眠的右肩上，手指敲着她的肩胛骨，“中午去后街吃黄焖鸡，我请客。”

　　“放手。”

　　“别装听不见，七班今天全去，你不去不给面子。”周野整个人贴过来，汗味混着劣质发胶味直冲鼻腔。

　　陆眠抬手去推他的胳膊。

　　祁御含从楼梯拐角走出来，手里的黑色圆珠笔转了一圈，笔尖精准扎进周野手背的筋络位置。

　　周野整条胳膊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掌直接从陆眠肩上滑脱。

　　“滚回你的操场。”祁御含把笔收回指间，连看都没看周野一眼。

　　周野揉着发红的手背，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退后两步转身跑下台阶。

　　考场里的风扇转得很慢。

　　祁御含坐在陆眠斜前方第三排，黑色的连帽衫搭在椅背上。

　　监考老师把数学答题卡发下来。

　　陆眠拿到试卷，翻到最后的两道解析几何大题。

　　她握着涂卡铅笔，在最后两道题的选项上全涂了C，草稿纸上的正确答案被她用橡皮擦掉，只留下一片灰色的橡皮屑。

　　只要总分压在四百分出头，就能稳稳进一楼最西边的普通班七班。

　　窗台上的窗帘被风吹得贴在墙壁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陆眠在答题卡姓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脑子里在想刚才周野校服拉链上挂着的那只塑料小鸭子到底缺了一只眼睛还是两只。

　　交卷铃打响，监考老师顺着过道收走所有答题卡。

　　红榜贴在一楼公告栏的时候，围了整整四层学生。

　　陆眠挤在人群外面，抬头看最右边的七班名单。

　　七班没有陆眠的名字。

　　“看第一张。”身后的男生喊了一句。

　　陆眠转过头看最左边的冲刺一班大榜。

　　第一名祁御含，总分六百八十二。

　　第四名陆眠，总分六百三十五。

　　她的数学成绩是一百四十六分。

　　陆眠转身穿过人群，直接冲进二楼教师办公室。

　　老赵正拿着红笔批改作业，桌角放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果肉已经氧化变黄。

　　“老师，我的数学成绩有问题。”

　　老赵放下红笔，拉开抽屉翻出一张复核单。

　　“你这次考得很好。”老赵喝了一口浓茶，“你的答题卡边缘沾了黑色油性记号笔的污渍，机器阅卷时识别成严重污损，直接转成了人工复核流程。”

　　“人工复核？”

　　“教研组三位老师对照你的试卷卷面和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确认你后两道题步骤全对，直接把分数补齐了。”老赵把单子递过来，“要不是有人把你草稿纸平整地夹在卷子里交上去，这次还真查不出来。”

　　陆眠捏着复核单的边缘，纸张被掐出深深的折痕。

　　答题卡上的油性记号笔污渍，和她书包里那条领带上的记号笔笔迹一模一样。

　　冲刺一班在教学楼最高层五楼。

　　陆眠抱着一摞新发的竞赛辅导书走上五楼走廊，周野又带着两个体育生堵在走廊正中央。

　　“行啊陆眠，装得挺像，故意不理我，转头就考进一班了。”周野伸手去抓陆眠怀里的书，“高材生，下午放学给个面子呗？”

　　书本散落掉在水磨石地面上。

　　祁御含从一班后门走出来，单手揪住周野的后颈衣领，直接把周野整个人摔在楼道白墙上。

　　水泥墙面震落了一小片石膏灰。

　　祁御含右手死死卡住周野的喉管，指节泛白。

　　“我说过让你滚。”祁御含的声音很平。

　　周野拼命去掰祁御含的手指，双脚在地上乱蹬，鞋底蹭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黑印。

　　旁边两个体育生站在原地，谁也没敢往前挪动一步。

　　祁御含松开手。

　　周野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气，连滚带爬地带着同伴往楼梯下跑。

　　走廊两边的尖子生紧紧关上了教室前后门。

　　整个五楼楼道里，只剩下地上一堆散乱的书本。

　　陆眠蹲下身，一本一本去捡掉在脚边的物理辅导书。

　　祁御含踩过地上的一张废纸，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按住她正要捡起的那本练习册。

　　“你以为涂错两个选项就能躲掉。”祁御含把书抽出来，拍掉上面的灰尘，递回她的手里。

　　陆眠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