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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商太低 回家练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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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旖旎,崔惟珘以轻咬涂谚腺体,临时标记作结。
涂谚闷声忍痛,在疼痛感与信息素逐渐消散,他才清醒了点。
结果清醒后,涂谚竟有些后悔。他不想因为徐慕的影响而去和崔惟珘产生过火的行为——对谁都极其不负责。
但当涂谚还在思索,压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崔惟珘硬是又吻住他的唇。
几分钟不够,崔惟珘持续加深这个吻,他要涂谚明白他的心意。
“崔惟珘……”涂谚在气口处急着吐露出这三个字,于是崔惟珘停下,听他说:“你真的喜欢我?”
“当然,你不信?”崔惟珘静盯涂谚游离的眼眸。
涂谚不愿看一眼崔惟珘,为了博取他的关注和回应,崔惟珘将头重新埋进他的颈窝,轻轻吸允,作势要再来一次。
“我……我信了。”
对于认怂的涂谚,崔惟珘笑着又将手臂收紧了点:“我有个亲弟弟,他和我很像,但哪哪好像都比我要好,爸妈也更关心他。本以为费心思把他送出国,没想到他们又收养了你来代替他的位置。”
“自从你十二岁来到崔家,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崔惟珘对涂谚没有敌意,甚至在他见到涂谚的那一刻,嫉妒父母的关爱再次被分走中多了些欣喜。
“你会不会太自大了?”涂谚毫不留情地打压崔惟珘的自信心。
“我没说假话,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来崔家可不是当童养夫的。”
崔惟珘与涂谚的说笑逐日顺畅:“是,你是崔家少爷。”
可涂谚没有半分与崔惟珘开玩笑的想法,转头说起严肃的事情来。
“我问你,是不是自打我来到崔家,你就用那些手段监视我?”
“是啊。”崔惟珘十分坦然道。
“去死!”涂谚也坦然骂着,接着又追问:“那为什么之前你是监视,后来我刚决定和徐慕约会你就找过来了?”
“这个……”
装得乖顺的涂谚在高中对徐慕一见倾心,起初崔惟珘没多在意这个平平无奇的情敌,但在知道涂谚竟然主动约会徐慕,他便疯魔般向涂谚坦白占有与爱欲。
崔惟珘细细琢磨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没再回应涂谚。
但涂谚不想放过:“崔惟珘?你死啦?”
“暂时没有。”崔惟珘才回答道。
“别死在我身上,很重。”
崔惟珘又不答话了,死的时候还能死死赖在涂谚身上——多美好的愿望。
这夜,涂谚和崔惟珘确认了亲密关系。就算天亮后崔惟珘也要纠缠着他,说要一起去公司。
涂谚料到崔惟珘不安好心,没想到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就开始动手动脚。
崔惟珘的“热情”让涂谚应付不过来,在狭小的副驾驶位上他难以发力。
直到崔惟珘掐疼了涂谚的大腿,他立刻本能地将其踹开。
车窗被崔惟珘的头砸得“咚咚”响,崔惟珘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当中,全然感觉不到疼痛。
涂谚赶忙照着遮阳板上的镜子收拾凌乱的衣服,而崔惟珘则靠在一边,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
“我们先约法三章,以后不准乱来。”涂谚整理着衣领,口中的话不容崔惟珘质疑。
“第一,不准在我的电子设备上安装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准频繁刷消息和电话;第二,不准跟踪我,不准在我屋门口逗留,想找我直说;第三,不准随便公开我们的关系,我还没准备好。”
“就这三点?”
“先这三点。”
等涂谚回应过后,崔惟珘不由分说地再次贴了上去。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领一时又被扯乱,涂谚几掌上去,崔惟珘才终于肯松开他的衬衫。
涂谚先从车上走下来,是为避嫌,也是崔惟珘为等脸上的掌印消淡。
公司的人只知道代理总裁是董事长的儿子,但不知道实习生涂谚也有这层关系。
在养父母的公司当实习生并不是涂谚的意愿,不过许多应届生都没这个机会,更何况是他这个在校生。先听话地去历练一番,说不定以后也能多分点股份。
涂谚正这么想着,乐呵呵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作为一个实习生,小组项目居然是直接向总裁汇报?初入职场的涂谚没想明白,但还是听部门经理的独自来到崔惟珘办公桌前,上交了文件。
“快点看。”涂谚催促道。
在崔惟珘面前,涂谚倒是放得开。
趁崔惟珘拿起文件查看的空档,涂谚漫无目的地在办公室里到处闲逛,一会儿到酒柜旁一会儿又到落地窗前。
“别在办公室乱转了,”涂谚一直在崔惟珘面前晃,赶忙叫住他:“过来。”
涂谚以为是项目出了什么问题,结果刚走到崔惟珘身边,崔惟珘便用那不安分的手指擦过他的裤边,眼神小心试探他的态度。
“我还要回去午休。”根本不用看崔惟珘怎样祈求的眼神,涂谚直接拒绝。
崔惟珘只好放弃这个想法,谈及起其他事:“你可以试一下离我更近的岗位,如果能时时见到你……”
“我才不想每时每刻见到你。”
“好吧。”涂谚又一次严词拒绝,崔惟珘也不好多说。
只是接连两次,崔惟珘心情骤降:“你很满意现在的岗位?”
“还好啦,同事好相处,组长还是个帅气的红发Alpha……至于工作,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而涂谚没能察觉崔惟珘多余的情绪,重新好奇地环顾四周,突然在墙角找到了一颗高尔夫球和一根球杆。
涂谚没过问崔惟珘,自顾自拿走,并将高尔夫球放置在地板上。
“看来你很满意……”崔惟珘醋意横生,看着桌后玩得不亦乐乎的涂谚,生怕哪天没盯紧他,又招惹来几个Alpha。
“是啊,还有八卦听。他们说你总是来那层的茶水间不知道干嘛,你没有助理吗?”
“你不是不愿意吗?别八卦这些,”崔惟珘寻思自己的心思那么明显,涂谚居然看不出来:“也别让他们在茶水间碰到我的时候把你拉走。”
说清楚了,涂谚也明白了几分:“那是他们怕你。”
这公司也就涂谚不怕崔惟珘,毕竟涂谚人缘好,同事认为少让不懂事的实习生靠近顶头上司也是想对他好。
似是看出了崔惟珘的郁闷,涂谚主动为他排忧解难:“这么跟你说吧,我组长的外号是‘红发女魔头’,虽然这么叫着,但小组的氛围一直很好,组长也不介意我们开玩笑。”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一个外号?”
“你怎么这么片面?”涂谚差点没心情瞄准高尔夫球,还要分心帮崔惟珘调节上下属关系:“看来爸妈知道你人际关系处理不好,如果放你独自一人到职场,迟早被裁。”
“那怎么办?你得给我想办法。”崔惟珘真有那么一刻为此发愁,但当他看到涂谚醉心于研究该这么打高尔夫球时,他全然忘了刚才的烦恼。
涂谚没注意到崔惟珘已经绕到他身后:“这是很正常的,如果代理总裁不是你,我也会对他退避三舍。”
“你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用做?那你不要让他们在见到我的时候把你牵走。”说着,崔惟珘从涂谚身后贴上他的腰。
“哎呀,走开!”涂谚正准备挥动球杆发球,腰却被崔惟珘的手掐得生疼。
踢开崔惟珘后,涂谚被他烦得心神不宁,手上一用力,便不小心把球打飞出去。
高尔夫球正中玻璃窗,引发破碎声后,球继续飞向前砸到走廊的墙壁才停止掉落到地上。
刚经过的一位公司职员被突如其来的高尔夫球吓得面色发白,几乎是侧身快要擦过他的脸。
见此情景,涂谚第一反应是将球塞到身后的崔惟珘手里,随后立即跑到小职员身边关心他:“抱歉抱歉,你没事吧?吓到你了?”
小职员还在发懵,但本能地摇了摇头。
崔惟珘看着涂谚闯祸,然后向别人道歉。
可当涂谚安慰好小职员,他一副犯了错了模样重新走到崔惟珘面前,也要犟着嘴和他说:“你……多给他点精神损失费,奖金什么的也多发些。”
“这是你闹出来的事,”崔惟珘颇有玩味地看着涂谚,手里还攥着事发后他抛过来的球杆:“自己去赔礼道歉。”
涂谚试图撒娇解决:“我当然会再去道歉的,崔惟珘……”
“行。”崔惟珘答应下来,其实就等涂谚向他示好。
崔惟珘揽过涂谚的肩,趁他有求于自己,便往他脸上蹭了又蹭。
直到涂谚的脸被崔惟珘蹭红,还要贴在他耳边柔声道:“晚上到我房间仔细谈谈这笔账……”
“滚滚滚!”涂谚不假思索地推开崔惟珘,他现在烦得要死。
知道涂谚想走,崔惟珘了当通知他:“别午休了,去会议室开会。”
“崔惟珘!你真是个喜欢压榨员工的万恶资本家!”
虽是这么说,但涂谚依旧乖乖和崔惟珘率先来到会议室。
“开会消息已经通知下去了。”
“偏偏要在午休吗?”
面对涂谚的质问,崔惟珘弯了弯嘴角:“我是资本家。”
那眼神直直盯着涂谚,作为“万恶资本家”的自觉,涂谚没有从中看出一丝愧疚。
涂谚明目张胆地白了崔惟珘一眼,这一眼让崔惟珘心生不满,愤愤将他按在会议桌边。
“你有病吧!”没等崔惟珘诉苦,涂谚先开口骂道。
“你不要再骂我了……”崔惟珘面上装得可怜,但趁着这股可怜劲,又贴上涂谚索要亲吻。
这次涂谚没法拒绝也来不及拒绝,崔惟珘对涂谚的热情几乎达到了无时无刻。
尽管涂谚不在发情期,崔惟珘也想毫无顾忌地占有他。
可是崔惟珘释放出的信息素攻击性令涂谚无法全身心地放松,好像在途中不给崔惟珘来上几拳几掌的就浑身不舒服。
每每如此,崔惟珘便尽力收起信息素。
可如果涂谚手脚还是不安分,崔惟珘便会上手强硬控制住他。
结果照这样一来二去,明明是在办正事,但看起来完全像是在互殴。
“死一边去……”涂谚单手扒开崔惟珘的脸,整个身体却被他顶到桌上。
而崔惟珘被迫歪着头,手掐上涂谚的肩,依旧想要亲他:“就一口,别那么吝啬!”
“去死!”
刚互掐上对方的脖子,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那些人见顶头上司掐着同事的脖子,先冲过来的是一位有着一头鲜艳的红色波浪卷发的女人。
她将涂谚拉到身边,护着他:“崔总,您是代理总裁,但也好歹是Alpha,不管实习生犯了什么错,也不能这么动一个Omega。”
“涂谚……”
崔惟珘终于见识到了涂谚的“人缘”,如果他还在幸灾乐祸不做解释,崔惟珘在公司的名誉绝对会降至谷底。
“组长,”其实涂谚也在担心:“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总裁,总裁也只是想开个玩笑,没下重手。”
涂谚见同事都在关心他,他只能不断用话语让他们安心,同时不忘帮崔惟珘挽回点形象。
可经此一事,当崔惟珘不嫌麻烦地来到涂谚工位所在楼层的茶水间,涂谚的同事已经不是立马拉着他走那么简单了。
更像是刻意在拉着涂谚躲,甚至在所有不必要见面的场景下能躲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