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等我飞升》嘉豪本豪

6、第一炉丹 陆满用正确

　　第二天一早，沈昭是被一阵欢呼声吵醒的。

　　“成了！成了！小师妹你快来！”

　　陆满的声音从丹房方向传来，带着哭腔，又带着狂喜。沈昭披衣跑过去，刚到丹房门口，就被一团白烟糊了脸。

　　“别挤别挤！”陆满一边咳嗽一边把她往里拉，“你看！你看！”

　　丹炉打开着，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六颗拇指大的丹药，虽然色泽不算顶尖，但闻着有一股清冽的药香——那是正经聚气丹的味道。

　　“我练了八年，”陆满捧着丹药，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八年了，第一次没炸炉……”

　　钱灵儿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靠在门框上，眼圈红红的，嘴上却还硬：“哭什么哭，六颗聚气丹，拿去坊市能卖十二两。值了。”

　　沈昭看着陆满手里的丹药，心里也松了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因果簿——册子上，周长风篡改功法那一行字，正在一点点变淡。

　　与此同时，她丹田那股灵息，又涨了一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从炼气二层，隐隐摸到了炼气三层的门槛。

　　“二师姐，”沈昭说，“这丹药先别急着卖。宗门现在缺丹药，你先练，咱们自己用。”

　　陆满用力点头，抹了把脸，转身就去添药材。她走路都带风，那股子憋了八年的劲，一下子全释放出来了。

　　沈昭正想回柴房再睡个回笼觉，阿糯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小师妹今年才十二岁，灵植天赋极好，整个青筠宗的灵田都靠她一个人撑着。可现在她小脸惨白，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

　　“小师姐……灵田……灵田又枯了……”

　　沈昭心里一沉。

　　阿糯的灵田，是青筠宗最后一块还能产出灵谷的地。要是这块地也枯了，宗门上下十几口人，连吃饭都成问题。

　　“走，去看看。”

　　三人跟着阿糯往后山跑。灵田在山背面，不大，也就两亩地。可等沈昭跑到的时候，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绿油油的灵稻，现在黄了一半。更诡异的是，枯黄的痕迹不是自然蔓延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呈一条一条的带状，从田埂一直延伸到田中央。

　　“昨天还不是这样的，”阿糯蹲在田埂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昨天傍晚浇过水，今天早上就……就成这样了……”

　　沈昭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土是干的，但不是缺水的那种干——是那种灵力被抽干后、死透了的干。

　　她翻开因果簿。

　　册子上浮出一行新字，比之前任何一行都清晰：

　　「灵田遭‘断灵术’侵蚀。施术者：内门弟子柳如烟，受周长风指使。断灵术已侵蚀灵田三成，若不化解，七日之内灵田尽毁。」

　　沈昭瞳孔一缩。

　　又是周长风。

　　灵田是青筠宗的命根子。他卖灵脉、吞银两、废功法，现在连最后一块灵田都要下毒手——这是要把青筠宗往死里逼啊。

　　“小师姐？”阿糯怯生生地看着她，“是不是……没救了？”

　　沈昭抬起头，看着小女孩含泪的眼睛，忽然笑了。

　　“有救。”她把因果簿合上，站起身，“不仅有救，我还要让下毒手的人，把吞下去的，都吐出来。”

　　她转头看向钱灵儿：“三师姐，你去坊市，买三捆‘净灵草’回来。越新鲜越好。”

　　钱灵儿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沈昭又看向陆满：“二师姐，你把刚炼好的聚气丹，拿一颗给阿糯，让她含着。断灵术伤根本，她灵力弱，先护住。”

　　陆满也照做。

　　安排完，沈昭独自蹲在灵田边，伸手按在那片枯死的灵土上。

　　因果簿在她怀里微微发烫。她闭上眼睛，能感觉到那股“断灵”的邪气——阴冷、黏腻，像一条看不见的蛇，盘在灵田底下。

　　“周长风，”她轻声说，“你以为毁了灵田，青筠宗就散了？”

　　她睁开眼，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