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等我飞升》嘉豪本豪

20、找上门 流云宗长老

　　新弟子刚安顿好，山门外就来了人。

　　不是拜师的。

　　是来问罪的。

　　流云宗的长老，带着十几个弟子，浩浩荡荡上了山。为首的那个白胡子老头，一进山门就把拂尘一甩：“沈昭！你好大的胆子！”

　　沈昭正在演武场上看着新弟子练剑，听见声音，慢慢转过身。

　　“流云宗的长老？”她挑眉，“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你少装蒜！”白胡子老头吹胡子瞪眼，“大比之上，你用邪术害我流云宗弟子！这笔账，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沈昭笑了。

　　邪术？

　　她怀里的因果簿，正安安静静地躺着。

　　“长老说我用邪术？”她往前走了两步，“敢问长老，大比那天，你们的王远，是不是赛前使散功散，伤了我青筠宗弟子林一帆？”

　　白胡子老头脸色一变。

　　“你……你胡说！”

　　“我胡说？”沈昭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这是林一帆脚踝上的散功散残样。山下王大夫验过，白纸黑字。”

　　她又掏出一张：“这是流云宗弟子赛前在客栈住店的记录。他们赛前一天，就去了药铺买散功散。”

　　她再掏出一张：“这是顾寒大比之前买通流云宗执事的银票。”

　　三张纸，一张一张甩在白胡子老头面前。

　　白胡子老头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长老，”沈昭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你们赛前使阴招，伤我弟子，买通对手，暗害我宗门。现在反过来问我要说法？”

　　她往前走了一步。

　　“是谁给你们的脸？”

　　白胡子老头被她逼得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沈昭说，“今天的事，我不跟你算。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她抬手，指着山门。

　　“青筠宗，不是你们能随便欺负的。”

　　“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使阴招——”

　　“我就不是甩三张纸这么简单了。”

　　她转身，看向身后站着的青筠宗弟子。

　　新老弟子，四十多个人，齐齐往前一步。

　　那股气势，压得流云宗那十几个弟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白胡子老头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一甩拂尘：“我们走！”

　　他带着人，灰溜溜地下了山。

　　山门口，沈昭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

　　钱灵儿跑过来：“沈师妹，咱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不然呢？”沈昭笑了，“今天是立威，不是杀人。”

　　她抬头，看向流云宗的方向。

　　“这笔账，我记下了。”

　　“二十年前的旧案，还有他们使的阴招——”

　　“迟早一起算。”

　　那天晚上，沈昭把苏蘅叫到了自己屋里。

　　“流云宗长老今天来了。”她说。

　　苏蘅点头：“我看见了。”

　　“二十年前那笔账，也是流云宗。”沈昭看着她，“你说，流云宗到底在青筠宗埋了多少人？”

　　苏蘅沉默了很久。

　　“周长风是一个。”她说，“柳如烟是一个。”

　　“还有呢？”

　　“我不知道。”苏蘅摇头，“当年我爹只告诉我，他背后是流云宗的人。可那个人是谁，他没来得及说。”

　　沈昭叹了口气。

　　线索还是太少了。

　　她翻开因果簿。

　　册子上浮着一行新字：

　　「流云宗今日来者，身上黑气五丈。其背后，还藏着更大的恶。」

　　沈昭盯着那行字，若有所思。

　　更大的恶。

　　流云宗，到底藏着什么？

　　她合上本子，看向苏蘅。

　　“慢慢来。”她说，“他总会露出马脚的。”

　　苏蘅点头。

　　窗外，夜色渐深。

　　青筠宗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

　　这笔账，才刚刚开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