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新弟子 青筠宗名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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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苏蘅对质完，沈昭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转身，开始忙正事。
青筠宗大比夺冠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过几天，山门外就排起了长队——全是山下百姓，带着自家孩子，要来拜师。
“沈师叔祖！”守山门的小弟子跑进来报，“山门外，排了一百多人了！”
沈昭挑眉：“一百多人？”
“是啊！”小弟子眼睛发亮，“全是来拜师的！”
沈昭走到山门前一看，果然。
山门外，乌泱泱排了一大片。有牵着孩子的农夫，有抱着娃的妇人，还有几个须发花白的老秀才。
“沈道长！”一个老农看见她，“我家娃想拜您为师！”
“沈仙长！”另一个妇人也喊，“您收了我家娃吧！他机灵！”
沈昭没急着收。
她翻开因果簿，站在山门口，一个一个看过去。
册子上，每个人身上的黑气白气，清清楚楚。
“这个不行。”她指了指一个眼神闪躲的年轻汉子，“他身上有黑气，是来偷师的。”
那人脸色一变，灰溜溜地走了。
“这个也不行。”她又指了指一个穿绸衫的胖子，“他是来混饭吃的，心术不正。”
胖子也灰溜溜走了。
“这个可以。”她指了指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小姑娘，“身上白气清清，是个好苗子。”
那小姑娘眼睛一亮。
“这个也可以。”她指了指一个黑瘦的半大男孩，“灵根一般，但心性好。”
男孩用力点头。
就这么看了一个上午，一百多人里，她只挑出了二十个。
不是根骨最好的，全是——心术正的。
“为什么不挑根骨好的？”钱灵儿不解。
“根骨可以练。”沈昭说，“心术歪了，练再高也是祸害。”
她把二十个新弟子带进山门。
青筠宗，一下子从二十多个人，变成了四十多个。
沈昭站在演武场上，看着下面站得整整齐齐的新老弟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二十年前，这个宗门，几百号人。
二十年后，她带着四十多个人，重新站了起来。
她抬手，拍了拍手。
“从今天起，”她说，“你们就是青筠宗的人。”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进了这个门——”
“守规矩，做好人。”
“谁敢在外面仗势欺人，我第一个不饶他。”
新老弟子齐齐应下。
声音，震得山门的树叶都落了。
沈昭看着这一幕，笑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青筠宗。
不是高高在上的修仙门派，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有人情味的家。
新弟子进来后，青筠宗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演武场上，林一帆带着人练剑；丹房里，陆满带着新弟子看炉火；灵田边，阿糯教新弟子插秧；钱灵儿在账房里，一笔一笔算着新弟子的月例。
苏蘅呢？
她还是话不多，可她每天早上，都会在演武场上，站在新弟子身后，看着他们练剑。
谁的姿势不对，她就上去纠正一下。
谁的剑握得不稳，她就过去，手把手教。
新弟子们都怕她，可时间长了，也都知道——这位冷脸的大师姐，其实是最好的人。
沈昭看着这一切，心里踏实了不少。
宗门，慢慢有了样子。
她抬头，看向远处。
二十年前的旧案，她还没查完。流云宗那条线，她还没摸清楚。
可她不急。
路要一步一步走，账要一笔一笔算。
她有的是时间。
她转身，走进自己的屋子。
怀里的因果簿，安安静静地躺着。
下一笔账，什么时候来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新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