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婚由我：疯癫无痛，绝情无劫》跛脚的鸭子

63、别打听了 康复训

　　康复训练结束之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林沫晚上睡在别墅里。半夜，苏清雪翻了个身，钻进了他的被子。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搭在他身上，脸贴在他肩窝的位置。过了一会儿，手臂上开始泛起细密的红疹，她没有立刻松开，又撑了十几秒，才慢慢把手收了回去。
　　床面空了一角。刚才贴着的温度散得很快。两个人都没说话。但这一次，苏清雪没有翻回自己那边，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留在了他的身侧。林沫也没有动。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错，比从前近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苏清雪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梳子，对着镜子拨了两下头发，又放下了。
　　林沫从浴室出来，经过她身后，脚步停了一下。他伸手，从她手里拿过梳子。苏清雪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见他站在身后，一手拢起她的头发，一手拿着梳子从发根往下梳。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什么需要小心对待的事。
　　“我听青龙帮的人说，”他一边梳一边开口，语气随意，“你在打听我。”
　　苏清雪从镜子里看着他。“你消失那么久，我的病还得治。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我现在回来了，你还打听吗？”
　　他说完，微微俯身，把头靠近她的侧脸。呼吸拂过她的耳际，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当然要打听。哪天你跑了，我好知道去哪找你。”
　　林沫的嘴唇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我不跑了。天天回来，睡这里。”
　　苏清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根蔓延下去，沿着脖颈流遍全身。她偏了偏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声音已经有些不稳：“不合适。我们现在不是夫妻，传出去，我的名声不好。”
　　“那我半夜翻窗户，就没人知道我们的事了。”
　　“你是小偷吗？”
　　“嗯。”他说，鼻子隔着她的头发，在她脸上蹭了蹭，“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做小偷也愿意。”
　　苏清雪感觉一阵电流从脸上蔓延开，顺着脖子流遍全身，接着身体一阵轻颤。她转过去，嘴巴不自觉凑了过去。
　　“别再打听了。”林沫吻了她一下，“我就在这里。”
　　苏清雪闭上眼睛，口中喃喃：“看你表现。”
　　林沫又吻了一下。“表现如何？”
　　“不够。”
　　他嘴唇压上去，这次没有立刻松开。吻了半分钟，他才放开她。
　　“再表现，你上不了班了。”说完，他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下，转身下楼去吃早餐了。
　　苏清雪坐在梳妆台前，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了笑。

　　上午，苏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情报总长站在办公桌前，语气谨慎：“苏总，这段时间的调查没有多少新的信息。城西那片区域我们排查了一遍，林先生名下的物业和往来都是林家的主业相关的，看不出异常。”
　　“那个女孩呢？”
　　“目前只知道名字叫小夏，具体是哪里人、住哪里，都不清楚。平民区人口复杂，流动性大，暂时没有调查到新的信息。”
　　情报总长停了一下，问：“还要查吗？”
　　苏清雪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她想起今天早上林沫的话：别再打听了，我就在这里。她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算了。”她开口了，语气平静，“暂时不用查了。”
　　情报总长看了她一眼。“是不用查小夏的身份，还是不用查林先生的事？”
　　苏清雪睁开眼，目光落回桌面上。“都不用了。”她说，“这段时间陆氏集团在商业上处处跟我们作对，把精力放到这些工作上。”
　　“明白。”情报总长躬身退了出去。
　　门合上之后，苏清雪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面上那份没有翻开的调查报告。她拿起来，随手放进抽屉里，锁好。然后翻开下一份文件，开始批阅。
　　傍晚，苏清雪回到别墅的时候，林沫已经在餐桌边等着她了。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两碗粥，热气还没散尽。
　　她在对面坐下。“林家那边的保健品业务，不用你操心吗？”
　　“白天操心一下。”林沫拿起勺子，帮她盛了一碗粥，递过去，“晚上来陪你。”
　　苏清雪接过粥，低头喝了一口。“你不是说翻窗进来吗？”
　　“嗯。”林沫拿起筷子，语气随意，“翻的餐厅的窗。”
　　苏清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要翻卧室的窗。”
　　林沫伸过手，握了一下她搁在桌上的手。“翻卧室的窗也行，就是怕摔下去了，躺在医院，见不到你。”
　　“我现在发现你嘴巴这么会哄人了。”苏清雪看着他，“以前怎么没见你哄我？”
　　“以前还小，不知姐姐的好。”林沫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她偏过头，作势要抽回手。
　　林沫又靠了过来，另一只手撩起她垂在肩头的头发，指尖绕了绕发尾。他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点笑：“那没办法弥补了吗？”
　　苏清雪转过头，看着他。他靠得很近，近到能看到他瞳孔里的身影。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除非你搬回来。”
　　林沫看着她，窗外暮色渐沉，餐厅的暖灯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握着的手，然后抬眼，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