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婚由我：疯癫无痛，绝情无劫》跛脚的鸭子

55、沫哥，救我！ 工厂实

　　工厂实验室里，林沫拨通了林长生的电话。
　　“汇报资金现状。”
　　林长生的语速语调跟之前一样：“之前购买苏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票，消耗现金八十九亿，现有资金约九亿三千万。”
　　“评估对转生锚点计划的影响。”
　　“转生锚点计划受资金、躲避调查等综合因素影响，整体计划预计后延六个月。”
　　林沫听到有新来电的提示，对林长生说：“我先挂了，有电话进来。”
　　挂掉林长生的电话，看见来电名字是许知夏，他按下了接听键。
　　"沫哥，救我！"许知夏的声音传来，带着一阵恐慌。
　　“你在哪？”林沫还没问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破门声，接着电话断了。
　　他立刻在手机上点开监控APP，屏幕上弹出一个红点，在城郊工业区附近，定位信号是刚才打电话时发过来的。
　　林沫拿起车钥匙，出了工厂，到了离信号点最近的马路边，他下了车，跑向定位信号的方向。
　　每隔几分钟，他都看看手机，跟着最后的信号位置，来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
　　昏黄的路灯在头顶摇摇欲坠，光线下挤着十二个人，许知夏被按在最中间，双手反绑，嘴里塞着布条，左脸红肿，嘴角渗血。她的外套被扯掉了一半，手机被关机扔在地上。
　　林沫从阴影里走出去时，脚步踩碎了一片积水洼。
　　接下来的二十秒，巷子里只有闷响和身体倒地的声音。十二个人，从第一个被肘击下颌到最后一个被掌侧扫过颈侧，全部放倒，没人能再站起来。
　　林沫站在巷子中央，呼吸平稳，手指干净。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小刀，走到许知夏面前，割断绳子，拿掉布条。
　　许知夏靠墙站住。她喉咙干得说不出话，缓了好几口气才开口："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身体强化药剂。"林沫说，"你整理过那些材料的。"
　　许知夏点了点头。
　　林沫看着地上的人，问许知夏：“要处理掉他们吗？”
　　许知夏摇摇头：“不用，他们也是替人办事，没对我做那种事情。”
　　她缓了几口气，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两人快速离开，回到车上。
　　许知夏仍然惊魂未定："你怎么找到我的？手机都关机了。"
　　林沫低头看了她一眼。"里面装了定位模块。关机也能发信号。给你的那天就在了。"
　　许知夏沉默了几秒。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中碎掉的手机，然后重新抬起头。她没有质问，没有抱怨，甚至没有皱眉。她只是蜷起膝盖坐在座位上，然后说了一句轻得几乎散在夜风里的话：
　　"我不介意。"
　　林沫站在她面前，没有接话。
　　许知夏抬起头，嘴角干涸的血痕随着她说话的动作扯动了一下："如果当初你没装，今天就找不到我。我扛了两年，从来没有人来救过我。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救了我的人生，原来那样的生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垮了。你装什么都行。我不介意。"
　　林沫转头看了他一眼："先回工厂。"
　　废弃工厂的门锁合拢的时候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林沫把她带进休息区，让她坐在折叠椅上，转身从柜子里取出棉球和消毒水，弯腰替她擦掉脸上干涸的血迹。
　　许知夏一动不动地坐着，视线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直到他直起身。
　　"沫哥，"她开口，嗓音比巷子里恢复了不少，"你那个强化剂，能让我也打吗？"
　　"可以，"林沫把棉球扔进垃圾桶，"但是有条件。"
　　许知夏点了点头，还是没有动，眼神有些呆滞。
　　林沫看了她片刻，转身走向储物柜。他从最下层翻出一部全新的黑色手机，递到她面前。
　　许知夏接过来，没有立刻开机，抬头看他。
　　"新的。"林沫说，"里面还装了监控软件。定位模块也在。"
　　他停了一下，语气跟平时一样淡，但比平时慢了半拍："但这次是双向的。你能看到我的位置。"
　　许知夏握着手机的手指顿住了。
　　林沫继续说："你打开系统自带的监测程序，输入你的指纹，就能看到我的实时位置。同样，我也能看到你的。"
　　他把手机的启动密码写在了一张便签纸上，贴在了手机背面："不到紧急情况别用监测程序。正常通话和消息走加密通道，跟以前一样。"
　　许知夏低头看着手里那部手机，屏幕还没亮，贴着出厂膜，黑沉沉的一片映着她自己的脸。她没有立刻输入指纹，而是先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刚才说，药剂需要什么条件？"
　　林沫靠在操作台边沿，双臂交叉："需要被注射人的DNA。药剂入体之后要跟基因序列匹配才能开始改造，匹配度不够的话，连入体的第一关都过不了。"
　　"所以……"
　　"下次你去生物实验室，我帮你抽血。"林沫的语气是陈述式的，像在安排一项常规任务，"DNA配比三到五天能出结果。如果匹配度达标，药剂一周之内就能做出来。"
　　他偏头看着她，补了一句："但匹配度不达标的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会把有风险的东西给你用。"
　　许知夏握着那部新手机，指腹贴在光滑的背壳上。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把背面的便签纸撕下来看了两秒，记熟，收进口袋。
　　许知夏低下头，把新手机开了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冷白色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痕。她输入指纹，找到了那个监测程序，没有点开，只是确认了它的位置，然后锁了屏。
　　"你说不到紧急情况别用。"她把手机收进口袋，"那你现在告诉我它在哪，就不怕我偷看？"
　　"你每次偷看我都会知道。"
　　许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第二次笑了。这一次比刚才明显一些，嘴角的伤口被牵动了一下，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压下去。
　　"你装定位的事，我不生气。"她说，"但你下次装什么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我就不用满地找自己手机了。"
　　林沫偏头看了她一眼："知夏，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有我自己的理由。"
　　"……有道理。"她想了想，"那还是别告诉我了。"
　　她低头看了看新手机，又看了看林沫，补了一句："反正我这条命是你的了。你想监控就监控，想装什么就装什么。我做得到的事，你开口就行。"
　　她说得太平淡了，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安排。但这话落在空旷的工厂里，每一字都清清楚楚。
　　她把新手机又拿出来看了一眼，锁屏、解锁、又锁屏，像是在确认它真的在。然后她靠进椅背，把那部手机贴着胸口的位置放好，闭上了眼。
　　许知夏靠在椅背里，闭着眼安静了好一会儿。林沫以为她睡着了，指尖落回键盘上准备继续复核数据。
　　然后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含糊的笑意："反正跟你混，准没错。"
　　林沫的手指停在半空。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