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训女 十四岁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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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娥和江川坐在天台上吃烤红薯。“哥是不是很难受啊，他这几天不怎么说话了。”
江川咬了口红薯：“他快过生日了，要不咱俩捡点废品卖钱，给他买点礼物吧，再不行，甩个红包也成。”
“可乐瓶一斤才五毛，易拉罐八毛，捡一年都不够啊！”
“我想想，要不咱俩偷偷去卖艺吧！”
“不行！柳师他们知道了会生气的，你是仗着他脾性好就不守规矩！”
“那……”江川看见沈青娥长长的辫子，“要不换头发？”
沈青娥一把抓住头发：“不行不行，哥说女孩子长头发好看，剪了头发那早上哥就不能给我扎辫子了。”
“他每天为了给你扎头发都早起三分钟，你让他多睡会儿也好是不是？”
沈青娥若有所思地：“那好吧……”
“你午休时去外面老街的理发店换，长风问起，我就说你出去练嗓子了。”
沈青娥从理发店出来时，头发已经变短，剪到了脖子处，手上多了两百块，蹦蹦跳跳地回去。身后一只大手将她拎起，酒味扑面而来，是老酒鬼！沈青娥攥紧两张红纸，握在手心里。
“臭丫头……”老酒鬼拖着她手里的钱，“拿来！”
“不要！”沈青娥尖叫道。
“给我！”
“你是坏人！我不给你！”
老酒鬼恼羞成怒，一把把沈青娥推倒地上，沈青娥缩着身子，牢牢将钱护在怀里，老酒鬼对她拳打脚踢的，沈青娥没有吵，只是默默地流泪。好在，老李听见声音跑出来，喝退了老酒鬼，把沈青娥扶起。
“谢……谢谢李叔。”
老李擦着沈青娥的眼泪：“不哭了，好闺女，赶紧回去，别让你哥担心了。”
沈青娥踉踉跄跄地走回院里，把两百块塞进口袋，走到宿舍。江川迎上前：“你怎么了？”
“没事。”沈青娥笑了一下，递出两百块。
江川放到一边，检查着她的身体：“被谁打的？你跟川哥说，谁打的？”
“是……那个酒鬼……”
江川咬着牙：“这老不死的，欺负到我师妹头上来了！”
“怎么回事？”孟长风拿着一本戏折子回来，看见沈青娥身上的伤，瞳孔骤缩，急忙蹲下来检查，“这是怎么了？青娥，告诉我怎么了？”
“还不是你那好老爹！”江川吼道，“我现在就去打死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孟长风眼眶猩红：“对不起……是哥的错……”他把沈青娥搂在怀里，泪水浸湿了衣襟。
沈青娥拍着他的背：“没事没事，哥，我不是好好的嘛！”
看沈青娥在笑，孟长风更加自责，脸埋在她的肩窝：“青娥……哥对不起你……”
沈青娥捧起他的脸：“哥哥不哭，哥哥那么好看，哭了就让人心疼，哥哥不哭。”她用袖子给孟长风擦眼泪。
孟长风吸了吸鼻子：“来，哥给你上药。”
药膏抹在白皙的皮肤上，一下两下地打圈：“哥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了，他要钱，我给他，只要他不再害你。”
“那钱没了他不是还会来吗？”
“那就打我，反正不能再让我的小青娥受伤了。”
沈青娥抱住孟长风：“哥……你也不能受伤。”
孟长风摸了摸她的头：“反正平时练功也没少受伤。”
“那不一样，练功的伤叫挂彩，是好的。他打你就是不对的，我要哥哥好。”
孟长风眼睛一红，将她深深拥住，闷闷地说：“傻丫头……”
江川喊来赵大一起把老酒鬼打趴下才回来。
“妈的死酒鬼，咱们院里的人他也敢动，呸，活腻歪了！”赵大骂着。
“师哥……”柳莛玉脸色阴沉地出现在转角，“你又去打架了是不是？”
“他就欠揍，青娥好好一姑娘被他打成啥样！”
“那就不能好好商量？”
“都十多年了！能商量早就没这档子事儿了！”
孟长风牵着沈青娥出来：“赵师，柳师。”
柳莛玉蹲下看着沈青娥：“闺女，疼不疼？”
“不疼啦！”
赵大叹了口气：“这娃子乖得叫人心疼。”
傍晚，江川领着沈青娥去了超市：“两百块能买个大蛋糕，剩下的钱给长风包个红包咋样？”
“好！”当孟长风推开宿舍的门，沈青娥捧着大蛋糕站着，上面插着一根蜡烛：“生日快乐！”
江川倚在门边递过来一个红包：“喏，我的私房钱和青娥的，一共三百，多的没有。”
“我……还没到生日……”
“青娥怕我偷花钱，硬要早点给你过。”
孟长风望向笑嘻嘻的沈青娥：“哪来的钱？”
“剪头发换来的！”
孟长风今天着急给沈青娥擦药，没留心她的头发，他脸色一沉：“沈青娥，为什么剪？”
“我……我想让你开心点……”
“江川，你出去。”
等江川出去，孟长风把蛋糕放一边：“知道错了吗？”
“我不知道。”
孟长风愣住：“不知道？你不能因为我把喜欢的长头发剪掉！”孟长风难得发脾气，“所以你被他打是因为你跑出去换钱被他看见了是不是！”
“是。”
“你以后别想让我给你扎头发！”
“不扎就不扎！”
孟长风没想到乖巧的沈青娥会生气。“我长头发短头发都没关系，是因为你说你觉得长头发好看我才留着的！再说了，头发还会长的，十四岁生日只有一次！”
孟长风苦笑着叹了口气，蹲到她面前，与她平视：“青娥，哥是不是很没用……保护不好你，还对你发脾气……”
“哥……我只想你开心一点。”
“我很开心，但青娥下次能不能和哥商量一下？”
“那就不叫惊喜了！”
“那就偷偷的，不说是准备礼物。”
“嗯。”沈青娥点头，“哥，吹蜡烛许愿吧！”
孟长风走到蛋糕前，双手合十，闭眼吹蜡烛。
“哥，不用说你许了什么愿，不然就不灵了！”
他微笑：“好……”
江川晚上抱着床褥跑到另一个宿舍蹭漫画看，孟长风让沈青娥一个人睡在床上，自己躺在江川的床上睡。
他望着沈青娥的睡颜，嘴角扬起：“我希望成为柳梦梅，你的柳梦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训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