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心软了 我们可以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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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身旁视线让人难以忽略。
顾齐和昨天一样看着我，专注的看着我。
我心里顿时不自在起来，伸手去按呼叫铃，另一只熟悉的手比我更快。
“要不要上厕所？我帮你。”
我摇头。别着眼等护士来。
“剧痛缓解时药物压下去的，溃疡面还没长牢。今天再留院观察一天，先还是禁食输液，中午可以试着喝一点米汤。”
顾齐点头：“谢谢您。”
吊瓶被重新挂上，顾齐沉默的守在我旁边。
我心里实在别扭，他愿意饿着就饿着吧。但是我要看手机。
“手机给我。”怕他又拒绝，我补充：“我失联了一天，总得让我回消息吧。”
对了还有机票，我也忘了退。
顾齐沉默几秒，从口袋拿出手机，“重要的消息我都帮你回了，机票也帮你退完了。”
我：“……”
谁准他动我手机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真的明白吗？
瞪他一眼，我用空着的右手滑动解锁，没有任何消息弹出。
打开微插，遇到紧急的信息他给我简单回复，不紧急的标了未读。
我妈给我发美景视频，我好无奈。顾齐给我回了几句，没提我生病的事情，这点深得我心。
几分钟看完所有消息，没有特别需要回复的，我顿时不知道干什么。
要不刷视频？
不行，顾齐听到就要收手机了。
也不能玩游戏。
因为我正处于一个半手废状态。
看小说吧。
我滑动社交软件，一个封面特别的推文进入我的视野。
名字叫《我是直男》。
这名字不错，直男，深得我心。
我必须要看一些正能量的东西正心了。
点开书籍，第一页展示在我面前。
【我是直男，绝对的直男。
即使最近我喜欢上一个男人，
我依然坚信我是直男……】
？
！
什么破书！
我猛的闭上眼按锁屏。
喜欢男人还叫什么直男！
破小说！毁我直男清誉！
手机被人从手上抽走，我睁眼，对上顾齐的视线。
我艹。
别开眼的下一秒，顾齐解释：“你还是好好休息，少看手机。”
不对，我只是锁屏，忘记退出小说了。
决不能让顾齐知道我看这种小说。
我硬邦邦开口：“你不准看我手机，我的信息不需要你回。”
沉默几秒，身旁传来一声“好。”
我心中舒口气，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重新恢复沉默，无事可做无话可说，我只好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琐碎声。我睁眼，是隔壁床的大叔在收拾东西。
感受到我视线，阿姨解释：“吵到你了吧，我们今天出院了待会就走。”
“没事。”
“妈我交完费了，直接出院就行。”门口传来熟悉男声。
我扭头看去，时昨天在酒吧要和我约的男人。
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朝我笑了下。
男人和顾齐打招呼的时候，我依旧震惊。
这两人居然认识。
阿姨惊讶：“你们认识？”
男人笑：“对，这是我学弟。”
心里突然明了，难怪昨天顾齐来这么快，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
简单寒暄告别，我心里残存着别扭。
中午撤了药瓶，我不怎么痛了，部分自主性行为都能自己完成，只有顾齐不放心。
他的担心是沉默的，就只是看着我。他就知道我会心软。
如果没有发生最近的事情，也许我们的相处模式还和以前一样，我说他听。
但是现在不行，我没有那种自在感了。
长久的沉默，整个病房只余我们两个人。
又是我先开口：“你不去上课吗？”
“请假了。”
“我现在好多了，应该不需要人照顾，就不用麻烦我了”
“不是麻烦。”他看着我。
又是这种眼神，我心里一种无名火。
想靠近我就靠近我，想远离我就远离我。
他这幅态度，仿佛前段时间的冷暴力，包括昨天的决绝断联都是泡沫。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间隙，他没说喜欢我、没说想亲我、也没说想……我……
止住思绪。不能在往下想了，我告诉自己。
我讨厌gay的。不论那个人是不是顾齐，我都会讨厌，并且恶心。
更何况，他说喜欢我。
我们这段友情走不下去的，我无法再接受他的好，我不可能变成gay，我不可能喜欢他。
绝对不可以的事情。
“对不起山哥，”他道歉。
“之前是我糊涂，做了很多错事。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终于轮到我沉默，窗外艳阳高照，我心却一片寒痛。
“我们怎么回到从前呢。”我说。
如果长痛不如短痛，那不如现在就说再见。反正，我昨天就应该离开了。
我转过头，和他视线对上，一句句说：“你昨天说那些话，不就是想让我死心吗，我想清楚了，我们是真的做不回兄弟了。”
良久对视，我逼着自己强撑，直到顾齐败下阵来。
他垂眼，低下头笑了声。
决不能心软，我告诉自己。
面前这个男人不是你的兄弟，徐屿。他想亲你的嘴，想侵占你的燕子。
我要守护直男清誉，不能像那本小说一样，都喜欢上男人了还说自己不是gay。
“普通朋友也不行吗？”顾齐问，然后他抬头，眼里流露着祈求：“之前是我错了，我绝不会越界了。”
“我会试着，不去喜欢你。山哥，再给我一个机会，原谅我好不好。”
我沉默。我还是忍不住心软。
如果他不喜欢我，就算是gay也与我无关，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的。
“那你能喜欢上女生吗，”我抬眼，“像我一样。”
顾齐张了张嘴，最后道：“我会努力。”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悲伤。
待在我身边就这么重要吗？为了能继续待在我身边，连原始欲望都可以反抗逆转。
那么前段时间的主动远离，他又该有多痛苦。
当这份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心疼。
我怎么可能不心软。
“好。”我松口。
顾齐愣了下，我催促：“护士不是说我可以喝一点米汤吗，你还不快去弄。我饿了我饿。”
语气重回亲昵，仿佛前两天的事情不曾发生。
“很饿吗？”顾齐确认性的问。
“你现在再不去我就真饿了，对了，手机给我留下。”
等人走后，我打开手机买了一张明天的机票。倒也不是卡着时间走，主要我请假也只请假到明天。
顾齐回来，手里饭盒装着粥，移来餐桌，摆上两份粥和一份清炒时蔬。
显得十分寒酸。
我忽然噗嗤一笑：“我大老远从海城过来看你，你就给我吃这玩意啊。”
“抱歉，等你下次来，我请你吃好吃的。这次不行。”
“行啊，等我下次来，你能找到女朋友吗？”
顾齐沉默几秒，弄得我心绞痛般的涩。
“我会努力的。”他说。
饭后，我把手机扔他怀里：“你把我重新加回来，然后给我打几把游戏，这两天没上号我肯定落后了。”
他乖乖应下。我无聊，顺走他手机刷帖子。
想到什么，我忽然问：“所以那个男人，真是你男朋友？”
“稍等。”手机游戏噪音嘈杂，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游戏音效，此刻我却觉得很烦人。
终于，等到一场游戏打完。他抬头看着我眼睛，解释：“是社团的一日情侣活动，我说的一夜情是谎话，但那天他的确算我名义上的男朋友吧。”
“抱歉山哥，我那天说的话都是骗你的。”
我撇撇嘴。心道果然，我就说就算顾齐是gay，也不可能是乱搞的gay。
不过我那天的抓奸，现在想想依旧很抓马……
“那高中……”我没有说完。
“也是骗你的。”
得到回复，我呼出口气，“我就说你眼光不会这么差，就王越那种货色，你要是真能下口，我们真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不对，我这句话好像有点自夸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心软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