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海伦娜的拍照日 海伦娜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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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今天赛琳娜小姐会接您放学，还记得吗？”
阿尔弗雷德将餐具与盘子收下去，给海伦娜递上擦嘴的餐巾。
海伦娜接过餐巾按照管家教过的方式优雅擦了擦嘴，听到阿福的话，她捏着餐巾停滞了两秒，眨了眨眼睛，大脑的运行程序终于找到了相关记忆。
“记得！赛琳娜说了要带我吃冰激凌。”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想起约定的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布鲁斯用报纸遮住了脸，听，她已经不叫赛琳娜“爸爸”了。
这不值得嫉妒，布鲁斯想，因为这也代表着莱娜没有那么亲近她了，对。
6.
海伦娜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抱着她的书包。
今天是新学期的拍照日，每个学生都将自己收拾出最精神的样子，海伦娜来时闻到走廊里飘着发胶和洗衣液的味道，香得她打了一个喷嚏。
海伦娜原本并不在意这个，她正在想放学后的冰激凌该吃什么口味的，开心果味的很棒，但是蓝莓味的有点酸也很好吃，巧克力曲奇味的她还没尝试过……
同桌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她是个极开朗的姑娘，时常让海伦娜想到迪克。
“早上好，莱娜！”
她依旧笑着同海伦娜打着招呼，只是今天这次让她吓了好大一跳。
“米娅，你的嘴巴怎么了”，海伦娜惊恐地看着同桌艳红的嘴唇问，“你生病了吗？”
“什么？当然没有。”同桌洋洋得意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和一管唇膏，又认真在嘴上补了好几下，还涂出去了一圈，“我偷偷地拿了我妈妈的口红，怎么样好看吗？”
海伦娜愣愣盯着那管唇膏看了一会儿。金色的外壳，旋转出来的膏体是更深的红。米娅抿了抿嘴，唇膏在她嘴唇上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带着光泽的颜色。
海伦娜歪着脑袋，她突然想起来一只涂着口红的手。
那只手很大，指甲剪得很短，拿着一管口红，凑到嘴边，慢慢地涂，涂完之后抿一下，嘴唇就变成梅子色的。她问：莱娜觉得好不好看？
然后海伦娜的脸颊就得到一个梅子色的唇印，有一股可可的味道。
嗯？但是布鲁斯好像没涂过口红吧？
记忆里的人突然开始变得模糊变形，然后慢慢淡出，变得没办法想起来了。海伦娜的脑袋有点痛痛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找不到出口。她皱起眉，把书包抱得更紧了一点。
同桌还没有等到海伦娜的答案，她转过头问：“莱娜，你怎么了？”
海伦娜摇了摇头，黑色卷发跟着晃来晃去，打在脸颊上，她用力甩了甩头，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耳朵里倒出去。
“没事。”海伦娜眨了眨眼，重新观察起米娅，发现她的眼皮也变得黑黑的了，“嗯……你这样很成熟，米娅。”
同桌爽朗一笑：“要的就是成熟的感觉！莱娜你要不要试试，我可以把口红借给你。”
她真的认真地考虑了这个提议，但还是决定放弃。
“谢谢你米娅，但是还是算了吧。”不过下次拍照日，她也许会找只口红涂涂看，她也很好奇成熟的自己什么样子。
米娅只能可惜的收起化妆品，开始讲起她偷取这些东西的刺激经历。
7.
海伦娜最终选择了商家新出的口味——海盐芝士蛋糕奥利奥冰激凌。
她挖了一勺，温度刺激着口腔，咸的，甜的，芝士的味道在舌头后面慢慢化开。
然后是第二勺，第三勺，海伦娜逐渐沉迷于这个名字很长的味道。
“好吃吗？”
赛琳娜逛够了珠宝柜台，踩着高跟鞋哒哒地坐回来，一把抱起了海伦娜。
“好吃！你也吃。”
赛琳娜欣然接受了海伦娜的分享，吃了好大一口。
冰激凌被吃得快没了，好难过。
但是是赛琳娜吃的，莱娜要大方地分享。
欣赏够了小孩纠结的表情，坏心眼的大人掏出了一根可可味的棒棒糖，在三秒内哄好了海伦娜，小孩的脸上重现甜甜的笑。
“走，带你去买漂亮新衣服。”
商场三楼的轻奢女装店很欢迎这两位看着就气质出众的一大一小，在店员热情地介绍下，赛琳娜把一件蓝色的A字裙举到海伦娜面前比着。
“这件。”
海伦娜的注意力居然并不在这件经典又时尚的小裙子上，赛琳娜顺着女孩飘远的视线看去，是隔壁童装店模特身上一件连衣裙。
从头到尾粉色的，泡泡袖，领口有一圈白色的蕾丝，纱纱的裙摆上绣着一排小草莓。
刚刚在玩具店，海伦娜就是这么看货架里那只海豹玩偶的。
赛琳娜沉默了。
在满足小朋友稚嫩的心愿和坚持自己的时尚原则之间，她再一次艰难地选择了前者。
她牵起抱着小海豹，眼睛还继续粘在那条公主裙上的海伦娜，往那家童装品牌走去。
“全部不许动！把钱放进袋子里！”
声音从不远处珠宝柜台的方向传来。海伦娜抬起头。三个人，穿着黑色卫衣，戴着滑雪面罩。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枪，另外两个正在把柜台里的东西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里扫。
玻璃碎了一地，柜员蹲在柜台后面，双手抱头，旁边几个顾客也在蹲着，但所有人的神情都好像和惊吓没什么关系，漠然地好像习以为常。
赛琳娜叹了口气，“认真的？”
她声音不大，但好似引起了劫匪先生们的愤怒。一个劫匪转过头来，拿枪指着赛琳娜。“闭嘴！蹲下！”
赛琳娜低头看了看那支枪，又看了看海伦娜。海伦娜的表情大概还没有看到同桌涂口红惊恐，也没有赛琳娜吃她冰激凌时难过。
“我们可能没办法在这里吃晚饭了。”赛琳娜对海伦娜说。唉！哥谭。
然后天花板上的灯突然灭了一排，光从白色变成紧急照明的暗黄色，商场的紧急广播停下了。
劫匪大喊：“别管了，快点装——”
他的话没说完，一道黑影突然出现黑色的披风在暗黄色的灯光下展开，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蝙蝠侠落地的姿势很稳健，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最近那个劫匪的枪管，往上一拧。枪脱手，飞向天花板，又被另一只手接住。
另一个劫匪朝门口跑，但他跑了三步就停下来，因为门口站着一个更小的黑影。罗宾站在门口，穿着红绿黄三色的制服，双手叉腰。
“我突然想到了——”他得意地笑起来，“为什么劫匪抢糖果店？因为他想做薄荷糖！”
只有海伦娜一个人捧场的笑了。
她知道这两个人分别是布鲁斯和迪克，当然了，她住在蝙蝠洞好长时间呢。
蝙蝠侠把劫匪按在地上，用绳索捆在一起，整整齐齐地靠在珠宝柜台旁边。他们的滑雪面罩歪了，露出才真的算得上惊恐的脸。
然后蝙蝠侠站起来，转过身，看到了她。
海伦娜左手牵着赛琳娜，右手还抱着小海豹玩偶，蓝眼睛亮亮的，看着蝙蝠侠。
赛琳娜靠在服装店的玻璃橱窗上，似乎看穿了布鲁斯想要干什么，她哼笑一声。
蝙蝠侠没用他的喉癌音变声器说话，他蹲下来，和她的视线平齐，从万能腰带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糖纸和女孩的眼睛一样亮晶晶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海伦娜的拍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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