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掌山河》嘉豪本豪

285、第285章 电灯 承平十八年

　　承平十八年，冬。

　　京城亮了一样东西。

　　不是油灯，不是蜡烛。

　　是电灯。

　　这是徐光启临死前搞出来的东西。他病退之后，没回老家，一直在工部实验室里搞研究。

　　他搞了三年。

　　三年里，他试了几百种材料。最后发现，用炭丝做灯丝，通电之后能亮。

　　"亮了！"那天晚上，实验室里的人喊了起来。

　　灯泡亮了。昏黄的光，把整个实验室照得通明。

　　徐光启看着那个灯泡，笑了。

　　"成了。"他说。

　　第二天，他让人把灯泡送到宫里。

　　萧承看着那个玻璃泡，里面有一根细细的炭丝。

　　"这是什么？"

　　"电灯。"徐光启说，"通电就亮。不用油，不用蜡烛。"

　　"电？"萧承说，"电报的电？"

　　"对。"徐光启说，"电报的电，是小电流。电灯的电，是大电流。不一样。"

　　"怎么造？"

　　"用蒸汽机带动发电机。"徐光启说，"蒸汽机转，发电机转，电就出来了。"

　　萧承看着那个灯泡。

　　"亮多久？"

　　"现在这个，"徐光启说，"亮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对。"徐光启说，"以后会更长。"

　　萧承想了想。

　　"装。"她说，"先装宫里。"

　　"宫里？"

　　"对。"萧承说，"先在御书房装一盏。"

　　三天后，御书房装了一盏电灯。

　　萧承晚上批奏折的时候，按了一下开关。

　　"啪。"

　　灯亮了。

　　不是油灯那种昏黄的光。是白的，亮的，把整个御书房照得通明。

　　萧承看着那个灯泡，看了很久。

　　"徐光启，"她说，"这东西，能装到街上吗？"

　　"能。"徐光启说，"但得先建发电厂。"

　　"发电厂？"

　　"对。"徐光启说，"蒸汽机带动发电机，发电。电通过电线送到街上。街上装灯泡，就亮了。"

　　"要多久？"

　　"一年。"徐光启说，"一年之内，京城主要街道装电灯。"

　　"好。"萧承说，"建。"

　　一年后，京城主要街道装上了电灯。

　　晚上，街上亮了。不是油灯，不是蜡烛。是电灯。

　　老百姓从家里出来，看着街上的电灯，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

　　"电灯。"

　　"电灯？"

　　"对。不用油，不用蜡烛，按个开关就亮。"

　　老百姓们看着电灯，看了很久。

　　一个老人说："以前晚上出门，得打灯笼。现在不用了。"

　　"对。"旁边的人说，"电灯比灯笼亮。"

　　"以后晚上也能出门了。"

　　"对。"

　　电灯亮了。

　　京城的夜，不再黑了。

　　萧承站在皇宫城墙上，看着街上的电灯。一盏一盏，连成一条线。

　　"十年前，"她说，"我修了电报线。十年后，我装了电灯。"

　　沈星阑站在她旁边。

　　"这就是你说的，"她说，"改天换地？"

　　"对。"萧承说，"改天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