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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故人对决 闭幕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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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幕式前一天，松柏后院。
百草把那脚连踢了四十遍，能稳下来的不到十遍。若白说得对——逼出来的第一次不算“会”，算“见过”。
但她已经摸到门了。
起势借旋风三连踢的第一踢重心，旋身时小腿折转，落点不走常规回旋的后方，而是斜前破开格挡臂内侧。名字她没正式定，只在心里叫它“那脚”。
长安一早发来一句：别急着收。明场要真碰上方廷皓，别舍不得用。
百草回：碰不上。半决赛都打完了。
长安：闭幕表演赛。
百草一愣。
确实——闭幕式有场“四强邀斗”，松柏虽败但百草被点名出战表演赛，对手方廷皓。不是计分正赛，是给观众的交代，也是两个“平手”的收尾。
她去问若白。
若白：“去。但别当输赢打。”
“当啥打。”
“当那脚的第一块磨刀石。”
——
闭幕式当天，主馆满座。
贤武夺冠，松柏四强，岸阳几家道馆旗子插满看台。松柏那面旧旗被范晓莹用别针补了边，摆在最角落，但晃起来比谁都响。
表演赛排在全场尾声。方廷皓先上，百草后上。两人站红线后，行礼。
方廷皓笑：“正赛没分胜负，今儿补一下？”
“补就补。”
“别用全力？”
“你先别被我踢到再说。”
哨响。
表演赛不记分，但节奏比正赛更松也更狠——松一点是因为不用保排名，狠一点是因为两人都想“再试一次”。
方廷皓速度照样压她。但百草这次不硬拼前摇，肩线放平，启动收脚踝，绕他左翼切角。方廷皓侧踢逼来，她矮身旋步——
第一踢点开他格臂。
方廷皓退半步，眼神亮了：“来了？”
百草没答，旋身。
小腿在半空折转——
那脚“破空”的雏形第一次在公开场完整踢出来。
不是三连踢。不是折弧。是单式破线。
方廷皓格臂抬起，但落点从他臂内侧穿过去，脚背扫在护甲肋侧。
没记分，但全场“哦”地一声。
方廷皓被那股旋力带得退了一步，稳住后看了她两秒，笑出声：“成了。”
百草落地，喘了半口，嘴角也翘了一点。
“还没命名。”
“不用命名我也知道是啥。”方廷皓活动了下肩，“风从缝里切过去——你这脚该叫‘破’字头。”
百草心跳漏半拍。
他又读到了。
两人又过了几手，不抢重击，只走招。百草把那脚又试了两次，第二次稳，第三次被方廷皓反手格开——但已经不是“偶得”，是能主动起势了。
哨响收。
两人行礼。方廷皓凑近半步，声音只有她听见：
“全国赛见。”
百草抬眼。
“你回美国也行，留岸阳也行。”他说，“但只要还穿道服，下回正赛碰上，我不会让你了。”
百草笑了一下：“谁要你让。”
方廷皓转身下场，朝看台贤武那边扬了下水瓶。
百草回头，观众席角落长安站在栏杆后头。没鼓掌，没表情，但目光钉在她右腿上——那脚他看见了。
她轻轻抬了下下巴。
长安极淡地点一下头。
像说：看见了。
像说：是你的了。
——
表演赛结束，松柏人退到后台。胡亦枫冲过来：“那脚！那脚叫啥叫啥！”
“没名。”
“你得取啊！四强+破方廷皓格挡+表演赛封神，这不取名可惜了！”
范晓莹：“人家百草自己招自己取名，你急啥。”
萍萍眼睛亮亮地：“好看。像风劈开一道缝。”
“破风？”
“破空。”若白声音从后面过来。
众人一静。
若白把手里对战表卷成筒，敲了下百草肩：“旋是起势，破是落点，空是它穿过去的那个缝。叫‘旋风破空斩’吧。”
百草愣了下。
旋、破、空。
起势借旋风，落点破防线，腿路穿出去那道“空”。
“……行。”她轻声，“就叫这个。”
胡亦枫一拍大腿：“旋风破空斩！松柏自有招！”
范晓莹翻他一眼但没拦，萍萍茵茵笑作一团。
百草把发带重新系好，银字“风”朝前。
招有了名字，不等于成了。但至少——
从今往后她不是只“接着旋风三连踢”的那个人了。
是能踢出“旋风破空斩”的戚百草。
也是风云道馆里，那个该回去的水沉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