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75、第七十四章：忙成陀螺的她 叶摇安置纸

　　叶摇蹲在门槛上，把手里那根还没削完的竹签转了一圈，靠着门框。纸厂的地已经圈好了，工坊的框架也搭起来了，新招的那批女孩有一部分进了女院，但女院已经住不下了。成衣工坊那边只有两三个裁缝，接定制款，做一套收一套的钱，卖得不便宜，但做得也精细。
　　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蹲下来把新一批名单又看了一遍。纸厂那边需要十几个，大部分是半大的孩子，手稳，不会问太多问题。女院能收的那几个已经安排住进去了。剩下的几个，她想了想，安排到了纸厂边上的偏屋——原本是打算放工具的，现在腾出来，铺上几块旧木板，放两床被子，能住人。
　　下午，几个嫂子背着包袱来了，蹲在院子里等叶摇分派任务。叶摇把图纸摊开，指着上面的步骤又讲了一遍。几个嫂子蹲在对面，有人手里捏着针线，正沿着她刚才改过的边线比划。
　　“你们每到一个村子，先找愿意学的人，教会她们整套做法，确认她们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没问题，就算过关，工钱按村结。”她站起来，把一包材料推到最前面那个嫂子手里，“包里的料是给你们演示用的，教完就收回来，不是留给她们的。她们学会了，自己去找料子做。”
　　她把图纸叠好，又补了一句：“教得好、传得快的，以后工坊出什么新东西，你们可以优先拿，按友情价算。”话音刚落，几个嫂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那我可得多跑几个村，到时候你家那批新货我可得先挑。”旁边另一个嫂子也凑过来：“友情价能低多少？到时候我能多带几样回去给我娘家不？”
　　叶摇端起水瓢喝了一口：“你们自己算算，省下来的钱够你们多做几件棉衣。教得越多，省得越多。”
　　几个嫂子没有多问，各自收了图纸站起来走了，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其中一个走了一段路又回头喊了一句：“那我可先预订了！”叶摇闻言失笑，混熟后都这德行，她也不例外。
　　傍晚，新来的几个女孩蹲在偏屋门口，手里各攥着一块干粮，没有吃。叶摇端着一锅粥走过去，蹲下来把锅盖掀开：“先喝粥，其他的明天再说。”那几个人低头喝粥的时候，她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
　　她蹲回灶台边，把最后一批棉花的边角料归拢到一起，准备分给那些刚学会的新手试手，让她们先练一阵，至少能赶在雪落下来之前做出第一批能穿的东西。热水袋她暂时没有推广，密封性还没完全解决，担心烫伤人，想着等皮料和塞口的工艺再稳定一些再说。暖炉的模具还要重新打。至于那个……她交给夙渊了，他有人脉有渠道，能接触到她够不着的地方。她只管做她的，剩下的等他那边有消息再说。
　　她站起来，把锅里的水烧上，等着蒸汽从锅沿升起来。风从墙头穿过来，凉丝丝的，她拢了拢衣领，抬眼看了看院子——柴火已经劈好了一堆，码在墙角。
　　夙渊正站在柴堆旁劈柴，斧头落下去的声音不紧不慢。叶摇坐在门槛上看着他——反派头头最近有点骚包，劈个柴还露胸肌，不冷吗？她忍不住闷声笑了一会儿。夙渊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汗水顺着下颌流下，没入胸前深色的衣襟里。叶摇眼睛都看直了——不是花痴，是纯粹欣赏了那么好几秒，然后收住。她今天太累了，只想睡觉。最近累麻了，白天忙成陀螺，夜里还有精力旺盛的夙渊要应付。她好想念上次在宫里给她按摩的嬷嬷……
　　入夜，等夙渊洗漱完回来的时候，叶摇已经睡着了。他坐在床沿，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有点乌青的眼眶，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吹灭灯，在她旁边躺下，没有吵醒她。
　　（第七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