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74、第七十三章：任重道远 叶摇跟老鸨

　　午后，青楼后门还是老样子，叶摇蹲了约莫一刻钟，一个穿旧衣裳的婆子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你又来了？”叶摇站起来：“找你们管事的，上次的东西她看了没有？”婆子侧身让开：“进来吧。”老鸨放下茶杯，又看了叶摇一眼：“你倒是会做生意。”
　　叶摇蹲着没动，把盒子盖好放在膝盖上：“我还有个事想跟您商量。”老鸨挑了一下眉：“说。”叶摇说：“您这儿的姑娘，如果将来不想待了，想来我那儿学点手艺，您能不能放人？”老鸨没有立刻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学什么手艺？”叶摇说：“学做饭，学算账，学认字。学出来自己能养活自己，开个小餐馆也好，去铺子里当账房也好，不用再回来。”老鸨把茶杯放下：“那她们来学的时候，我这儿少人手，你补？”叶摇说：“她们学成之后，逢年过节给您送两盒皂，算谢礼。”
　　老鸨看着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过了好一会儿才摆了摆手：“等她们自己来找你再说吧。”叶摇没有追问，站起来把盒子揣好，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你们姑娘用的时候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跟我说，大小还能再调。”老鸨没有接话，但也没有拒绝，只是朝她摆了摆手。叶摇走了之后，老鸨坐在原地，低头看着桌角那只盒子，指尖在盖沿上停了一下，没有打开，也没有丢掉。
　　叶摇走出青楼后门的时候，阿芷正靠在门框边。叶摇从怀里掏出那包备用的递过去：“你试试。”阿芷接过去收进袖口，指尖在纸包边缘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姑娘们能少遭点罪。”叶摇没有接话，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刚才在门后面，听到我跟你们管事说的话了？”阿芷没有否认。
　　叶摇转回身蹲了下来：“你要是想学，随时来工坊找我。认字、算账、做饭——什么都行。学会了，你哪天不想待了，也能走。”阿芷低头看着自己袖口露出的那截纸包边缘，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我叫阿芷。”叶摇站起来：“我叫叶摇。镇东头工坊，门口有棵槐树，你来找我说找叶姑娘就行。”
　　她转身走了，这一次没有回头。走到巷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像想起什么，但只是站了片刻，没有折返，继续往前走。巷口的墙根底下靠着一个人，深色衣袍，手里没有拿东西，像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叶摇走近的时候他站直了身，没有问她“谈得怎么样”，只是走到她旁边，跟她并排往镇口走。叶摇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笑意：“你等多久了？”夙渊看着她：“没多久。”
　　叶摇没有再问，走了一段路才开口：“除了青楼，应该还有不少暗巷。这段时间还有的忙。”夙渊没有接话，但把走路的步子放慢了一点。又走了一段路，叶摇忽然偏过头：“你们这里有尼姑庵、送子观音庙吗？不正经那种。”
　　夙渊脚步顿了一下，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跳跃的思维：“可能有，我查查。”

　　（第七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