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73、第七十二章：纸厂和青楼 叶摇看好纸

　　牙行的文书拿到之后，叶摇蹲在灶台边把那张纸又看了一遍，叠好收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出了门。
　　她蹲在镇子东边那块空地上，用手按了按地面，又站起来走了一圈，用脚步丈量了一下距离。旁边路过的人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个蹲在空地上比划的姑娘有点奇怪，但没有停下来问。叶摇蹲下来，用炭笔在泥地上画了一个框，把纸厂工坊的位置标了出来——一间大的做纸，一间小的晾纸，中间留一条过道，方便搬料。她画完之后蹲着看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了一圈，把那根
　　炭笔收进怀里。
　　傍晚回到院子里，她蹲在井边洗手的时候，夙渊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东边那块地看过了？”叶摇甩了甩手上的水：“看过了。明天找人动工。”她说完停了一下，“青楼那边，我明天也去一趟。”夙渊没有问“去做什么”，只
　　是看了她一眼：“一个人去？”叶摇说：“先去看看。谈得来就谈，谈不拢再想办法。”
　　第二天早上，叶摇揣着那只盒子出了门。盒子不大，用干布包着，放在怀里不显眼。她蹲在青楼后门口等了约莫一刻钟，才有一个穿着旧衣裳的婆子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你找谁？”叶摇站起来：“我找你们管事的，有样东西想给她看看。”婆子打量了她几眼，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了门。
　　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坐在偏厅里算账，看到叶摇进来放下笔看了她一眼：“你是？”叶摇蹲下来，把那只盒子放在桌角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羊肠制品：“我是镇上工坊的，做了一批东西，想问问您这边有没有兴趣。”老鸨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拿起一只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举起来
　　对着光看了看，放下来的时候顿了一下：“这东西，不便宜吧？”
　　叶摇蹲着：“成本不算高，批量做还能再压。您要是愿意，可以先试一批，不用马上定。”
　　老鸨没有立刻接话，把那只盒子推回她面前：“你先放这，我晚点再看看。”
　　叶摇没有多留，站起来拍了拍灰：“行，那我过两天再来问。”
　　她走出青楼后门的时候，一个穿淡紫色衣裳的年轻女人正靠在门框边看着她，像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叶摇侧头看了她一眼，那人开口：“你是做那个东西的人？”叶摇停下来：“是。”那女人沉默了一下：“那东西，好用吗？”叶摇看了她一眼：“我还没试过，但用料是干净的。你要是想试，我下次带样品给你。”那女人没有回答，站直身转身进去了。叶摇蹲在青楼后门外的墙根底下蹲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往回走。
　　傍晚回到院子里，她蹲在井边洗手的时候目光落在那只重新包好的布包上。她洗了很久，像是在想把这件事的最后一环也一并捋顺，然后站起来，拿着那包东西往房间走，路过夙渊身边时，给了他一个过来的眼神。夙渊看了一眼那个布包，没有说话，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窗台上的竹签收好，转身跟着她往里走，顺手把门带上了。
　　过了好半响，叶摇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光着的肩膀还露在外面。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扯上来裹住自己，盯着房梁看了一会儿，脑子里把刚才的画面过了半遍，然后叹了口气。不怪教程，怪她手残。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苦着脸闷声笑了一下——不是好笑，是被自己蠢到了，感觉她苦心打造的装逼人设碎了一地。她伸手把被子裹紧了一些，闭眼，不能想了，睡觉。。。
　　夙渊侧过身，把她裹着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肩膀，低头亲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她。眼神比平时深，也亮。
　　叶摇被他看得发毛，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他又拉下来。手按在她肩头，没松。
　　叶摇说：“你干嘛。”
　　他没答，低头，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很低：“你以前，没有过。”
　　叶摇脸烫起来，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怎么可能。”
　　他没再接话。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把被子一点一点往下拉。她伸手去拽，被他按住了手腕，压在枕头边上。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张嘴想说话，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推他肩膀，没推动。他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她吃痛，手松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她瞪着他，但明显没什么威慑力。他身体压下来，动作比之前更热情了......

　　（第七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