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68、 第六十七章：棉衣外包 叶摇设计棉

　　棉花到的那天傍晚，叶摇蹲在灶台边把那件样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皮料、棉衣、针脚、肩线的松紧、袖口的收口方式——她每一处都摸了一遍，又用手掌贴了一下棉花的厚度，然后站起来把图纸摊开，用炭笔在上面添了几笔：领口加帽子，可拆卸；袖口收紧，缀一圈细皮毛挡风。
　　第二天她找来了镇上几个手艺好的裁缝，每人发了一份图纸，蹲在院子里把版样裁了出来。男款和女款分了两版，版型相似但细节有差别：男款的皮料选深色耐脏的，针脚密实，袖口收得更紧，方便干活；女款选了颜色更亮一些的面料，领口稍微圆润，腰身略微收了一点，不勒但更贴身形。她把两件成品并排挂在屋檐底下，退后两步看了看，蹲下来调了一下男款袖口的收口方式，又站起来把女款帽子的位置重新固定了一下，换了一根更宽的系带。
　　下午她把材料按版样分装好，每包一套皮料、棉花、里布、针线，外加一张裁剪示意图。镇上接活的嫂子们陆续来了，叶摇蹲在灶台边把规则说了一遍：“材料拿走，按图纸做。做好之后拿来检查，合格了结工钱。做坏了不退押金。”
　　一个嫂子翻了翻包袱里的料子：“这个帽子，是缝死的还是能拆？”叶摇说：“能拆，领口系带固定的。”那嫂子点了点头，把包袱扎好拎走了。最后一个走的人问了一句：“这衣裳你做出来，不卖吗？”叶摇蹲在灶台边添柴，没有抬头：“这批不卖。做出来留着自己穿也行，送人也行。谁学会了，谁自己也能做。”那人站了一会儿，没有追问，拎着包袱走了。
　　叶摇蹲在灶台边把锅里的水烧上。蒸汽从锅沿冒上来，那两件挂着的棉衣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衣领边缘的细皮毛被暮色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棉花到货的第五天，第一批外包的棉衣开始陆续交回来了。叶摇蹲在院子里一件一件翻看——针脚密实，皮料和棉花的接缝处收得很干净，领口的帽子系带也缝得整齐。她把那件棉衣叠好放回石板上，又拿起一件女款，用手掌沿着肩缝压了一遍，又翻看了一下帽子和领口的连接处，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蹲在前面的嫂子接过工钱：“棉衣时间紧，但做久了就顺手，第一件花了五六天才弄好。”旁边另一个嫂子也说：“就是那个帽子，第一次装歪了，拆了重缝的，第二件就快了。”
　　叶摇蹲着听完，心里已经有数——熟练的话一件棉衣一个人做大约四五天，如果流水线分工可以更快。
　　她蹲在院子里把那批棉衣一件一件翻了一遍。前面几件都没问题，翻到第五件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用手捏了捏棉花的厚度——松软度不对，手感发空，像是被人抽了一部分出来。她又拿起下一件，翻到袖口时看到针脚明显粗糙，皮料的边缘也有毛刺没有修剪干净。她把那两件放在一边，继续往下翻。后面又翻出两件，一件皮料换了更薄的，一件领口的帽子缝歪了半寸。一共五件有问题的，剩下的十几件都做得不错。
　　她把合格的和不合格的分开码好，没有发脾气，站起来去灶台边舀水喝了一口，然后蹲回院子里把那五件有问题的棉衣一件一件重新看了一遍，在心里记下了针脚、皮料、棉花厚度的区别，然后站起来去叫了那几个接活的嫂子。
　　几个人蹲在院子里，叶摇把有问题的棉衣摆在地上，没有说“谁做的”，只是说：“这几件棉花少了，针脚没收住，皮料也对不上。做工有问题，这批工钱只能结一半。”她停了一下，“下次再接活，按图纸做，抽查不过的不收。”没有人反驳，有人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件帽檐歪斜的棉衣问她能不能重做，叶摇说可以重做，做完再结工钱。那人拎走了那件歪帽子的棉衣说回去拆了重缝，明天再送来。另外几件也有人认领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摇蹲在灶台边，把剩下的合格棉衣一件一件叠好码在石板上，等着冬天来的时候被人穿上。她蹲在那里又摸了摸那件合格品的袖口收边，确认皮料没有偷工减料，才站起来。这批外包总体算是成功的，大部分人手艺在进步，能自己养活自己了。那几件不合格的会被重新拆开重新缝好重新验收，那些嫂子也会记住这次的经验。手艺学会了，就跟着她们自己走了。
　　她又拿起一块新收来的边角皮料，用手搓了搓边缘，感受了一下厚度和韧性，像是在心里重新估算成本。然后她在木板上写了一行字：“工坊建起来之后，试流水线分工，看能不能把周期压到三天以内。”又在旁边画了一条线，标出备料、裁剪、缝制、质检四个环节。她把木板放回窗台上，蹲着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灶台另一边，伸手摸了摸一块新皮料——比普通皮料厚实，颜色均匀，边缘没有瑕疵。她又拿起一块布料在光下比了比，颜色沉稳偏暖，纹理细致，手指搓了一下手感顺滑。
　　她拿起炭笔，在图纸上重新勾了一版，把领口改成更贴合的弧度，袖口加了一道暗褶，让袖口更利落。女款加了一排扣，颜色选暗红和深紫，边角用细皮条滚边。男款领口略高，袖口加了一道防风条，下摆多留了一截余量，颜色选了墨绿和深褐。
　　她蹲着看了一会儿，收好图纸站起来。外面暮色已经沉下去了，她走回灶台边蹲下来，把明天要用的材料理了理，像平常一样把火拢旺，等锅里的水烧开。
　　（第六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