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32、第三十一章：你们是谁 三种皂并排

　　女孩来的第三天，叶摇没有让她碰锅。她把三张矮凳并排摆在灶台前面，
　　自己蹲在灶台边，让阿禾、阿禾姐姐、女孩各坐一张。
　　“你们之前是做什么的？”阿禾说：“没做什么。在家里蹲着。”女孩说：“帮亲戚家看孩子，没有工钱。”阿禾姐姐沉默了一会儿：“嫁人。挨打。”
　　叶摇听完，手搭在膝盖上，停了一下才开口：“那你们现在在这里，是做什么的？”阿禾说：“学东西。”女孩说：“学做吃的。”阿禾姐姐停了一下：“学手艺，以后不用再靠别人活着。”
　　叶摇点了点头，站起来把那几口小锅从角落里搬出来，依次摆在灶台边沿：“你们三个都学肥皂。普通款学扎实了，再看后面学什么。除了肥皂，我先教两样东西——冰糖葫芦和烧仙草，你们可以各选一门。烧仙草夏天卖得快，冰糖葫芦冬天好卖，但山楂有季节。你们自己看着选。”女孩说：“那我选肥皂
　　和烧仙草。”阿禾说：“我也选肥皂和烧仙草。”阿禾姐姐说：“那我选肥皂和冰糖葫芦。”叶摇说：“行，以后根据课程分两批教，时间错开，另外，每天学认字，其他小吃你们想学自己选，不过前提是先学好手上的课程，贪多嚼不烂。”
　　她把那块写着“水、火、油、斤、两”的木板放在灶台边上：“明天开始教。先认字，认完了再上锅。”女孩低头看着那几个字，嘴唇无声地跟着笔画动了一下。阿禾姐姐蹲在旁边，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我认得‘水’字。”
　　她顿了顿，“以前有个路过的先生教过我三个字，水、火、人。我只记得‘水’
　　了。”叶摇把那根削好的竹签放回窗台上：“那就先认回这三个字。认全了，再认新的。”
　　傍晚灶台上煮着粥，阿禾蹲在旁边看火，阿禾姐姐在井边洗菜，女孩还在灶台边认字。叶摇蹲在灶台前削竹签：“你们晚上都吃什么？以前饿过肚子没有？”阿禾没有抬头：“经常。”女孩把木板翻了个面：“我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
　　阿禾姐姐没有说话，但她洗菜的手停了一下。叶摇把削好的竹签放在窗台上：“那以后你们跟着我吃。一日两餐，不多不少。”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今晚给你们加菜。”
　　前院矮桌上摆了一大碗土豆炖五花肉，旁边搁着几双筷子。阿禾蹲在桌边，低头看着那碗菜，停了一下才伸手夹了一块。女孩咬了一口肉，嚼着嚼着低头扒了一口饭。阿禾姐姐夹了一块土豆，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她放下筷子，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叶摇正蹲在灶台边给自己盛粥，余光扫到那道动作，没有转头：“明天还做。多吃点。”
　　她把粥喝完，又盛了两碗锅里热着的饭菜，两碗热汤，用托盘端进后院。
　　夙渊坐在槐树底下等她。她把碗筷放在他面前，自己又端了碗饭菜在对面坐下：
　　“前院那三个，吃哭了一个。”他说：“你做的？”
　　叶摇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又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嗯，你试试。”他夹了一块肉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入味了。”叶摇说：“土豆呢？”他又夹了一块土豆：“可以，
　　焖透了。”叶摇抿嘴一笑，点了点头，她低头扒了一口饭，吃得比平时多了一些。
　　她放下筷子：“明天做红烧的。”夙渊说：“行。”叶摇又说：“你有什么不吃的？”他想了一下：“没有。”叶摇说：“那我什么都做，你什么都得吃。”他低头喝了一口汤：“嗯。”风从墙头穿过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她没有伸手别开，就让它在那儿。他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又低头喝了一口汤。
　　叶摇把碗里剩下的汤喝完：“明天我问问她们想吃什么。”她没有抬头看他，但余光扫到他握筷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动了。

　　（第三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