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30、第二十九章：补墙 她把手按在

　　第二天早上，叶摇蹲在窑口，把烧好的石灰石一块一块夹出来。石头已经凉透了，敲开之后是松脆的，用手一捏就碎成细粉。她把细粉收拢到陶盆里，蹲在院子里筛了一遍，把粗颗粒挑出来，剩下的堆在一边。
　　夙渊从后院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他伸手捏了一撮粉末，在指腹上搓了搓，没说话。
　　叶摇看到他，瞬间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耳朵开始泛红，但还是假装一本
　　正经说：“今天试新配比。上次黏土放多了，干得慢。”
　　他看她一眼，好像没察觉到任何异常：“这次放多少。”
　　叶摇见他认真的神色，开始正襟危坐：“石灰两份，黏土一份。试试。”
　　他站起来，去后院挖黏土。叶摇蹲在灶台边，把石灰粉和黏土按比例倒进一个旧木盆里，加水，用一根竹片慢慢搅。夙渊提着半桶黏土回来，放在她脚边，蹲下来看她搅。
　　叶摇本来还有点尴尬，但搅着搅着就进入了状态，夙渊想着她刚刚还泛红的耳尖，现在又一副认真忘我的样子，有点好笑。
　　泥浆越来越稠。叶摇搅到竹片立着不倒的时候停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她把木盆端到隔壁院子那面墙根底下，蹲下来，先用竹片把墙根裂缝里的碎泥清干净，然后用手指把泥浆一点一点抹进去。
　　夙渊蹲在旁边，把她清出来的碎泥拢到一边。他没有插手抹泥。叶摇抹完一段，站起来退了两步看了看，又蹲下去把一段没抹匀的地方重新刮了一遍。抹到一半，阿禾来了。她蹲在矮凳旁边洗薄荷叶，洗着洗着抬头看了一眼隔壁院子，又低头继续洗。
　　叶摇抹完最后一段墙根，把木盆里剩下的泥浆刮干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新补的那段墙根颜色比周围的旧泥深一些，湿漉漉的，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夙渊说：“多久能干。”
　　叶摇说：“今天日头好，傍晚应该就硬了。”
　　他说：“那傍晚再看。”
　　叶摇点了点头。她把空木盆端回灶台边，蹲下来洗手。阿禾把洗好的薄荷叶码在粗布上，站起来走到灶台边，等叶摇给她盛饭。叶摇盛了一碗放在灶台边沿上，阿禾蹲在另一边吃。吃完之后阿禾把碗洗干净放回灶台上，蹲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走到院
　　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姐姐，下午我去市场。”
　　叶摇说：“行。”
　　阿禾走了。
　　下午叶摇没有去隔壁看墙。她蹲在灶台边削竹签，削完一根放在窗台上，又拿起一根。夙渊坐在门槛上，手里也拿着一根竹签，但没有削，只是捏着，看着院子里那棵槐树。过了大半个时辰，叶摇站起来，走到隔壁院子墙根底下。她蹲下来，用手指按了按新补的那段墙面。手指压上去的时候，那道补过的裂缝没有变形。她用指甲刮了一下表面，只刮下来一层薄薄的灰粉。底下的泥面是硬的。她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那片新补过的墙面，伸手在那道补过的墙根边缘划了
　　一道线。短的，几乎看不见。然后她站起来，走回院子。
　　夙渊还坐在门槛上。她蹲在他旁边，把手上的灰拍掉：“成了。”
　　他看了她一眼：“比昨天硬。”
　　叶摇说：“嗯。配比对了。”
　　他说：“那剩下的墙根也可以补。”
　　叶摇说：“明天再烧一窑。石头不太够。”
　　他说：“我再去河边。”
　　叶摇说：“推车去。”
　　他说：“嗯。”
　　傍晚的时候阿禾从市场回来了。她蹲在灶台边把铜板倒出来数了一遍，收进布袋里，站起来走到灶台边。叶摇给她盛了饭。阿禾蹲在灶台另一边吃。吃完把碗洗干净放回灶台上，蹲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
　　夙渊还坐在门槛上。竹签削完了，没有新的拿起来。他坐着，看着院子里那棵槐树。叶摇蹲在灶台边，把明天要用的材料理了理。灶膛里的火压小了，只剩一层暗红的炭。
　　她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没有人。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灶台边，蹲下来，继续削竹签。削完一根放在窗台上，又拿起一根。窗台上那排竹签又长了一根。
　　夙渊坐在门槛上，看着她的方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明天早上我早点来。推车去河边。”
　　叶摇说：“嗯。”
　　（第二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