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19、第十八章：第一次试探 “是对房宿

　　叶摇收摊后往院子走。经过槐树底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偏过头往树荫下看了一眼。夙渊靠在那里，双手抱臂，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只是路过顺便站了一下。
　　叶摇看了他几秒：“你最近来得挺勤的。”语气平常，像在陈述一件她已经确认过好几遍的事。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叶摇没有等他回答，走进院子，把篮子放下，转身蹲在门槛上看着他，没有让他等太久：“这段时间你放的东西，我都收了。”他从树荫里走出来，停在她几步远的地方：“嗯。”
　　叶摇看着他：“你放东西的时候不说话，我收东西的时候也没说谢。但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站在她面前，等她说下去。叶摇蹲在门槛上，声音不高不低：“你做的这些事，是对房宿的补偿，还是因为我是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他没有立刻回答。叶摇也不催他，只是蹲着等。
　　他沉默了一会儿：“一开始是补偿。”她说：“现在呢？”他说：“现在不是了。”叶摇蹲在原地，没有立刻接话。她想过他会说“是”或者“不是”， 但没有想到他会说“一开始是，现在不是了”——他承认了变化。
　　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比刚才轻了一点：“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看着她说：“……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做的事——他只是在做，没有想好怎么定义。他眼中那一瞬间的茫然，叶摇看到了。她没有追问，也没有笑，过了一会儿才说：“好吧。”她站起来拍了拍灰。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在那边她不是没谈过恋爱，只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夙渊自己都不确定对她是什么感情。她其实是个行动派，是就在一起，不是就当朋友——但在他还没想清楚之前，她不会替他做决定。
　　她只是需要确认一件事：他做这些，到底是在还债，还是在给她。
　　她转身走回院子，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你放东西的时候，不用放完就走。放完后也可以坐一会儿。”她说完没有再看他，蹲回灶台前，把那锅卤水重新烧上。
　　夙渊站在槐树底下。过了一会儿，他蹲了下来，在那个她能看到的位置蹲了下来。
　　叶摇没有侧头，但她的余光知道他在那里。她在心里想：他说“现在不是了”，那就够了。她不需要他现在就定义那是什么——她只想知道，她收下的那些东西不是被“偿还”的，是被“给”的。
　　她把火调小了些，卤水在锅里慢慢翻着热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那道从门槛延伸到槐树底下的痕迹——很浅，像一条还没被命名的线，正在等着被风吹到该去的地方。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