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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养狐狸的第七天 “以后去哪 ...
白绥趴在沈砚腿上睡得正好,没多久便被一阵搬动纸箱的声音吵醒。助理带着工作人员进门,原本属于他的办公室角落旁又添了一张迷你沙发、两块软垫和一箱玩具,连放零食的密封罐都换成了狐狸形状。
白绥还没来得及从沈砚腿上跳下来,就听见宋清言看着几乎无处安放的纸箱,沉默几秒:“沈总,这些都拆开吗?”
“嗯。”
“全部?”
沈砚抬眼:“有问题?”
“没有。”
白绥几乎能猜到沈砚昨夜又替自己买了什么。他闭着眼,尾巴却先摇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从沈砚怀里探出脑袋,看清地上的纸箱后立即跳下去,围着还未拆封的东西转了一圈,尾巴在身后轻快地晃动。
工作人员刚拿起剪刀,白绥已经在最小的纸箱旁停下。他低头闻了闻,又用前爪准确地拍了拍箱盖。
“它怎么知道这个里面是玩具?”有人笑着问。
宋清言低头核对订单:“这箱装的是鱼干。”
办公室安静一瞬。
白绥显然也听见了。他的爪子停在纸箱上,若无其事地收回来,转身走向另一只箱子,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随便拍了一下。
他能闻到里面的鱼干,竟然忘了普通狐狸也许不该隔着封严的纸箱认出东西。他偷偷看向沈砚,男人也正在看他。白绥叼来一只新玩具,若无其事地拨到地毯中央,心里却记住了这次失误。
上午十点,项目组的人进来开会。
这次讨论的是一项已经推进数月的合作,桌上铺着不同版本的方案和合同。白绥起初趴在自己的小沙发上,并没有靠近,直到会议进行到一半,一名项目经理发现少了一只存放修订稿的红色U盘。
“刚才还在这里。”他翻过文件,又检查电脑旁边,“是不是压在哪一页下面了?”
几个人一起寻找。那只U盘里没有无法恢复的独家资料,却存着下午谈判要用的最终版本,临时重做会耽误不少时间。
宋清言回忆片刻:“你进门时手里拿着,后来去落地窗边接了一次电话。”
项目经理立即走过去检查。窗边只有绿植和一组矮柜,仍然没有看到U盘。
沈砚合上文件:“先调备份,会议继续。”
众人重新坐下,白绥却从小沙发上跳了下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沈砚,而是径直去了落地窗边。项目经理随口笑道:“小白也要帮我找?”
自从宋清言开始这么喊他,公司里的人也跟着这么叫。
白绥没有理他。他在矮柜旁停下,低头看向柜子与墙壁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随后伸出爪子往里面探了探。
距离不够。
他换了个方向,将身体尽量压低,又拨了两次,一点红色终于从柜底露出来。
“真的在那里!”项目经理惊讶地蹲下,“它是不是听懂我们说话了?”
白绥已经用爪尖将U盘勾了出来。他没有交给离得最近的项目经理,而是叼起来,穿过半间办公室,准确地放到沈砚手边。
“也许是颜色显眼。”有人解释,“狐狸的嗅觉和听觉都很好,刚才U盘掉下去,它可能看见了。”
这个说法勉强合理。众人夸了白绥几句,很快重新投入会议。
白绥舔了舔鼻尖,又悄悄观察沈砚。刚才他听见大家讲红色的小东西,想起自己看见项目经理走过窗边时,地上曾响起轻轻一声。他急着帮沈砚找回来,直到叼着U盘穿过办公室,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得太像一个听得懂会议的人。沈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片刻才移开,白绥把新玩具咬得更用力。
会议结束时已经接近中午。其他人陆续离开,项目经理临走前弯腰想摸摸白绥:“今天多亏你了。”
白绥立即向后躲开,绕过那只手,跑到沈砚身边。
沈砚把他抱起来,语气淡淡的:“道谢就行,不用碰。”
项目经理早已知道规矩,如今尝试失败,只能遗憾收手:“沈总,您是不是护得太严了?”
沈砚没有否认:“他不喜欢。”
白绥安稳地趴进他怀里,尾巴自然绕上他的手腕。
项目经理离开后,沈砚握住那截尾巴,忽然问:“你是不喜欢他,还是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白绥仰起脸,想起自己刚才是怎样绕开那只手,径直跑进沈砚怀里。他确实不想让别人摸,也喜欢沈砚先开口护着自己,可这个问题听起来像一道不能随便答的题。于是他眨眨眼,把下巴搁在沈砚臂弯里,假装困了。
沈砚没有追问,只在他耳后慢慢揉着。白绥听不见他的想法,却看见他久久没有翻开桌上的文件。他心里有点慌,又不舍得从这只熟悉的手下躲开。
下午,沈砚临时去楼下参加董事会。
白绥不喜欢会议室里陌生人的气味,被留在办公室。他的食物和水都放在固定位置,门也关着,通常不会出问题。
会议只进行了四十分钟。沈砚提前结束回来,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办公室里传出一声短促的电子提示音。
门打开时,白绥正蹲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桌面亮着一块电子屏,是沈砚平时控制窗帘与灯光的面板。面板已经从待机页面切换到了设置界面,室内温度被调高两度,白绥放在窗边的小沙发上方则刚刚合上一层遮光帘,挡住了过于刺眼的阳光。
白绥的一只爪子还停在屏幕上。
听见开门声,他猛地转过头。
空气安静了一瞬。
白绥迅速收回爪子,从椅子上跳下来。落地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向水碗,低头喝了一口水,又喝一口,似乎自己刚才只是碰巧路过那里。
沈砚关上门,没有出声,白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过沈砚按那块面板,先唤醒,再选窗帘和温度;太阳刺得他没法在沙发上睡,他才试着照做。
现在屏幕亮着,窗帘刚刚合上,谁都看得出不是狐狸乱碰一下能做到的。他只好继续埋头喝水,竖起耳朵听沈砚的脚步。
“喝够了吗?”沈砚问。
白绥停顿一下,确实有点撑,但还是又埋头舔了一口已经见底的水。
沈砚走过去,将他从空碗旁抱起来。白绥起初有些僵硬,发现沈砚没有生气,才试探着放松身体。
“会找东西,会调温度,还知道拉窗帘。”沈砚把他放到腿上,语气听不出情绪,“白绥,你是不是太聪明了一点?”
白绥抬头,露出一双无辜的浅金色眼睛:人,你在说什么,狐听不懂。
沈砚与他对视片刻,忽然抬手指向沙发。那里放着上午会议留下的两份文件,一份蓝色封面,一份灰色封面。
“去把蓝色的拿过来。”他说话时没有看向文件,也没有其他任何手势。
白绥耳朵一动,下意识转头看向沙发。
动作发生得太快。等他意识到不对,再想收回视线已经迟了。
沈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听懂了?”
白绥他低下头,开始认真舔自己的前爪,仿佛那块肉垫忽然变得非常值得研究。
沈砚没有催促,只安静等着。
过了一会儿,白绥大概觉得继续装下去太过刻意,便从他腿上跳下来。他没有去沙发,而是在办公室里随意绕了一圈,最后从玩具堆叼回一只蓝色的小球,放到沈砚脚边。
沈砚低头看着球。
白绥抬起脑袋,尾巴轻轻摆了摆。
蓝色的。
也算拿来了。
沈砚沉默几秒,竟被他这点故意耍的小聪明逗得轻轻弯了一下唇角。
“行。”沈砚捡起球,放到桌上,“不承认就算了。”
白绥警惕地看着他。
沈砚却没有再试。他伸手把狐狸重新抱回来,替他理了理刚才舔乱的前爪毛,动作依然温和:“我不问你。”
“你想藏,我就先当作没看见。”
沈砚说得很慢。白绥或许能听懂,或许只能凭语气判断,可无论哪一种,他都明显安静下来,最后将下巴轻轻搭在沈砚手腕上。
沈砚垂眸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白绥感觉那只抱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他忍不住抬头,想看看沈砚为什么这样抱他。
“没事。”沈砚摸了摸他的耳朵,声音平静,又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你可以藏。”
白绥没有动。
沈砚的目光从那双浅金色眼睛移到颈间的玉牌,又缓慢落回他身上。
“但不准离开。”
白绥大概没有完全听明白,只依着熟悉的语气往他怀里靠了靠。
沈砚将他抱稳,没有再说话。白绥在他怀里静了一阵,才意识到刚才那句“不准离开”的语气有多认真。
他原本怕沈砚发现秘密后不肯再留自己,听见这句话,心里一半松了下来,一半又因为男人手臂的力道发烫。他把尾巴轻轻搭回沈砚手腕,虽然决定暂时不解释身份,但至少先让沈砚知道:自己没有打算离开。
——
沈砚要去临市出差的消息,是白绥在晚饭时听见的。
宋清言打来电话,确认第二天的行程。上午签约,下午查看新项目现场,如果一切顺利,隔天早上便能回来。
沈砚坐在餐桌旁,一边替白绥挑鱼刺,一边把最后一项安排确定下来。电话挂断以后,他将鱼肉放进白绥的小碟子,语气如常:“明天在家待着,我后天回来。”
白绥低头闻了闻鱼,没吃。
沈砚看他一眼:“怎么了?”
白绥抬起头,视线落在刚刚放下的手机上,又看向沈砚。
他最近已经很少在沈砚面前暴露自己能听懂多少话。尤其经过办公室里的试探后,他学会了在不确定时保持安静,也不再轻易对复杂的句子作出回应。
可“明天”“在家”和“我回来”几个词,他都听懂了。
沈砚要去别的地方,而且不带他。
白绥重新低下头,慢慢吃掉碟子里的鱼,耳朵却一点点压了下去。吃完以后,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把前爪搭到沈砚腿上等着他抱,而是直接转身回了客厅。
陈姨看着白绥身后那条没什么精神的尾巴,小声问:“真不带它去?”
“要见的人多,不方便。”
“它好像听明白了。”
沈砚没有回答。
白绥猜得到他已经知道自己能听懂一些话,于是把头压得更低,仍然希望沈砚能再来哄他一次。
客厅里,白绥已经趴进自己的软垫,脑袋压在前爪上。沈砚走过去时,他只抬了一下眼睛,很快又垂下去,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
沈砚在他面前停住:“只去一天。”
白绥耳朵动了动,没有抬头。
“后天上午回来。”
还是没有反应。
沈砚俯身想摸他的脑袋,白绥却恰好在这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蓬松的尾巴里,只留给他一小截雪白的后背。
动作像是无意,又明显带着情绪。
沈砚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落在他的后颈,缓慢揉了两下:“闹脾气也没用。”
白绥把脸埋得更深了。
第二天清晨,白绥比沈砚先醒。他循着衣服上熟悉的气味找到行李箱,趁楼下没人,把鱼抱枕塞进去,自己也挤进叠好的衬衫里。箱盖有点重,他只留一条能透气的缝,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动也不动。直到沈砚打开箱子,亮光落在身上,他才抬头看他。
一人一狐安静对视。
“出来。”沈砚说。
白绥没有动,只把抱着鱼的爪子收紧了一点。
“不能带你。”
白绥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随后,他低下脑袋,将下巴放到沈砚的衬衫上,像是决定就在这里睡了。
白绥知道躲在箱子里大概会被发现,可他不想独自留在家里。沈砚望着他,视线从被压乱的衬衫移到鱼抱枕,又落在狭窄的箱子上,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出来。”沈砚再次伸出手,语气已经缓和下来,“在里面会不舒服。”
白绥听出了变化,迟疑片刻,终于将前爪搭到他手臂上。
沈砚把他抱出来。白绥刚靠进怀里,尾巴便立即绕住了他的手腕,仿佛担心自己下一秒又会被放下。
“不能带你。”沈砚仍然说。
白绥的耳朵垂了下去。
“一天而已。”
尾巴也不动了。
沈砚抱着他站了半分钟,最终还是把狐狸交给迎上来的陈姨:“看好他,别让他再钻进去。”
白绥没有挣扎。
他安静地待在陈姨怀里,看着沈砚合上箱子,又看着司机将箱子带出门。直到沈砚走到玄关,他才忽然抬起前爪,像过去每一次求抱那样,朝沈砚伸了过去。
沈砚脚步停住。
“沈总,再晚要赶不上签约了。”宋清言在门外提醒。
沈砚抿抿唇移开视线:“走吧。”
门在白绥面前关上。
白绥起初还坐在陈姨怀里。等熟悉的车声远了,他才跳到玄关,守着沈砚换下的鞋。
他知道沈砚说后天会回来,但仍觉得这段时间很长,长到连陈姨递来的鱼干都失了味。陈姨拿手机拍他,他看向镜头一眼又低下头,不知道视频会被发给谁。
过了不知多久,陈姨忽然叫他:“先生让司机回来接你了。”白绥一下抬头,几乎把刚才抱着的毛绒鱼抱枕忘在原地。
四十分钟后,两辆车在服务区会合。沈砚下车时,白绥正趴在后座。他身边放着临时准备的食物、水和软垫,陈姨甚至把那只毛绒鱼也一起带了过来。
车门刚打开,白绥便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往外跳,只望着沈砚,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专程回来接自己。
沈砚朝他伸手:“过来。”
下一秒,白绥直接扑进他怀里。
力道比平时大得多,前爪牢牢抱住他的手臂,尾巴也迅速缠上来。沈砚被撞得后退半步,手臂却已经稳稳托住了他。
“现在高兴了?”
白绥把脑袋埋在他颈侧,用力蹭了一下。
沈砚原本还想说几句以后不高兴也不许绝食之类的话,察觉到颈边温热的呼吸,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了顺白绥的后背,嘴巴不经意地贴上他的头顶碰了碰,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宋清言站在几步外,眼睁睁看着一场重要签约为一只不肯吃早饭的狐狸推迟半小时,眼角疯狂抽动。
沈砚抱着白绥回到自己的车上。白绥没有去旁边的软毯,而是直接趴在他腿上。
“先吃东西。”
沈砚打开陈姨准备的食盒,白绥这次没有拒绝,就着他的手吃了几块鱼肉。吃完仍不肯下来,只把下巴压在他膝上,浅金色的眼睛一直望着他。
沈砚被盯得无法继续处理文件,索性合上电脑:“以后出门都要跟?”
白绥耳朵一动。
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能回应得太明显,把头扭向窗外,但又实在认同,只能用尾巴尖在沈砚手腕旁轻轻晃了一下。
沈砚握住那截尾巴:“晚了。”
白绥回头。
“已经看见了。”
沈砚没有点明自己看见了什么,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白绥观察他的神情,确认他没有生气,才重新把身体贴近一些。
签约进行得很顺利。
白绥被留在酒店套房,由宋清言暂时照看。陌生环境让他比平时安静许多,沈砚离开前将水、食物和玩具全放在伸爪便能碰到的位置,又把窗户全部检查一遍。
宋清言站在门边等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提醒:“沈总,只是两个小时。”
沈砚把最后一条窗帘拉好:“别让人进来,也别碰他的玉牌。”
“知道了。”
“如果他找我,立即打电话。”
宋清言点头。
沈砚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白绥正蹲坐在沙发上,尾巴圈着前爪,目光始终跟着他。
“我很快回来。”沈砚说。
白绥这次没有假装听不懂。他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回应。
门合上以后,宋清言与白绥对视几秒,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被留下来照顾狐狸,而是被留下来陪一位听得懂人话、只是暂时不愿意开口的小祖宗。
“沈总真是拿你没办法。”他低声感叹。
白绥趴回沙发,没有理他。
“为了接你,签约都推迟了。”
白绥的耳朵悄悄竖起来。
他将这个细节看得清楚,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听得懂?”
白绥立即把耳朵压回去,闭上眼睛。
装睡。
宋清言沉默片刻,终于明白沈砚最近那些意味不明的试探从何而来。他没有拆穿,只把这一幕记在了心里。
沈砚回来时,白绥已经真的睡着了。
他蜷在沙发角落,脑袋却朝着门的方向。门锁发出轻响的瞬间,原本闭着的眼睛立即睁开。他看清来人,起身便往沙发下跳。
沈砚已经走过来,直接把他接进怀里:“急什么?”
白绥两只前爪搭着他的肩,鼻尖在他衣领旁闻了闻,确认他没有沾上陌生的气息。
沈砚垂眼笑着任由他检查,等白绥重新安稳下来,才抬眼看向宋清言。
对方神情有些复杂:“沈总,我觉得它可能真的听得懂我们说话。”
“嗯。”
沈砚回答得过于平静,反而让宋清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觉睡醒世界的荒谬程度提升一百倍而我不变......?
“您早就知道?”
“只是猜测。”
“那它——”
“不用管。”沈砚打断他,“别告诉其他人。”
宋清言看了看窝在他怀里的白绥,最终点头。
房门重新关上,套房里只剩一人一狐。沈砚把白绥放到床上,自己坐在旁边处理剩余邮件。白绥围着他转了一圈,最后贴着他的大腿趴下,尾巴熟练地搭到他腰间。
沈砚的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顺着柔软的毛发。白绥靠在他腿边,直到文件翻页声停了,他才抬头去看。
“以后去哪都带你。”沈砚低声道。
白绥抬起头,眼睛明显亮了一点。
沈砚捕捉到他的反应,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狐狸耳朵:“哦,又听懂了。”
白绥立即趴回去,把脸藏进前爪,一副自闭的模样。
沈砚看了他片刻,没有揭穿,唇角反而扬起一点很淡的弧度。
夜色渐深,他合上电脑,将白绥抱到枕边。狐狸十分自然地钻进他怀里,像倦鸟归巢。
沈砚替他整理好尾巴,指尖在玉牌上停了停。白绥半梦半醒间也觉得那里有一点暖,但还是往沈砚怀里挪了一点。他暂时不想管玉牌为什么再次改变温度,只记得沈砚刚才答应,以后会带他一起出门。
这一晚,他抱紧沈砚的手腕,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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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养狐狸的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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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回看之前的章节觉得视角节奏什么的问题很大,准备练习一下然后慢慢开始修文,后续章节会尽量改正问题但不一定能保证日更啦~看见前面章节内容变动也不用管,大概率是我在进行一些没什么用的尝试……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