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沉浸式恋爱（温泉版） 这个吻比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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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沈砚去收拾东西，白绥亦步亦趋跟在旁边检查。衣服、发绳，还有他常用的梳子，一样样放进包里。沈砚拉好拉链，他又鬼鬼祟祟走到书房，确定电脑好好留在桌上。
沈砚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放心了？”
白绥笑嘻嘻抱住他的胳膊，亲了一口：“走吧走吧。”
出门时，他照旧把自己的小包递给沈砚，空着手走了两步，又想起这次是自己主动邀请人约会，应该有些“主人家”的样子，这样未免太不得体，便伸手要拿回来。
沈砚没给：“怎么了？”
“今天我照顾你。”
“到地方再说。”
白绥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丝滑转身上车，没再提自己动手的事，引得沈砚跟在后面无奈摇头。
午后到达时，小院外正有人扫落叶。竹篱围着一截石子路，推开尽头的木门，先听见潺潺的水声。白绥站在门边往里看，阳光落在院中的石头上，竹叶的影子被风吹得轻轻晃，网上照片里的温泉池，就藏在后面。
他连房间都没来得及看，先走了过去。
池水清亮，热气散在低矮的屋檐下，远处还有几株没落尽叶子的树。白绥蹲在边上，伸手试了试，水从指缝里流过，暖暖的。
沈砚把行李放好，出来找他，就见白绥蹲在那里，袖口已经快碰到水。
“打算穿着衣服泡？”
白绥回头，朝他伸出湿漉漉的手。沈砚走近，先拿毛巾将水擦干，才牵着他站起来。
“喜欢？”
“喜欢。”白绥跟着他往屋里走，又回头看了一眼。
“喜欢也得先吃饭。”
午饭已经送进了房间，就摆在临窗的小桌上。沈砚替他盛了半碗汤，放到面前。
桌上有一盘清蒸鱼，旁边配着他叫不上名字的菌子。他先夹了一小块尝，觉得鲜，又给沈砚夹了一块，筷子却没往碗里放，直接递到了嘴边。
沈砚低头吃了，他盯着人问：“好吃吧？”
“嗯。”
白绥满意地收回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道菜是他做的。
窗外的风吹动竹叶，细碎的影子晃过桌面。白绥吃着吃着，忽然伸脚，在桌子下面碰了碰沈砚。
“怎么了？”
“没事。”
他说完，又轻轻碰了一下。沈砚膝盖挨过来，夹住他不安分的腿：“老实吃饭。”
白绥低下头吃鱼，嘴角高高翘着半天下不来。等他再抬头，发现沈砚也正笑着看自己，便大方地将最后一块鱼肉分过去。
“这个给你。”
“吃饱了？”
白绥点头，又觉得这样不太像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严肃补充：“也想给你吃。”
沈砚“哼”了一声，将那块鱼吃了，才拿纸巾替他擦掉唇边沾的汤汁。白绥一动不动地配合，趁他靠近还飞快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亲完又咂吧咂吧嘴，自己先笑起来：“都是鱼味。”
沈砚将纸巾放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吃完就捣乱。”
白绥任他捏，等那只手松开便拉过来握着。这会儿他不催着去泡温泉了，靠在椅子上，隔着桌角慢慢晃悠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等沈砚吃完剩下半碗饭。
吃完饭，两人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白绥被太阳晒得舒服，走到廊下挨着沈砚坐，没多久就开始打哈欠。
“困了就进去睡。”
“不急，”白绥嘴上说着，眼睛已经不大能睁开，“坐一会儿。”
沈砚干脆抱着他起身，进房间后帮他脱掉外套，掀开被子直接塞进去。白绥往里侧滚了一圈，拍拍枕头，等着人上床。
窗帘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道窄缝，午后的光透进来，恰好落在床脚。沈砚刚躺上来，他便挪过去，熟门熟路地枕上沈砚的手臂，刚刚整理好的枕头也略显多余。
沈砚替他把压在身下的几缕头发理顺，白绥原本还想提醒他不许偷偷起来看手机，抬眼见他也闭上了眼，话便咽了回去。
屋里很静，偶尔听见院外有人走过。白绥将搭在沈砚身上的手放松些，没再乱动。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
醒来时，床脚的光已经移到了旁边，沈砚仍躺在身边，一只手臂被他抱着，另一只手松松搭在被子外。白绥没出声，先凑近看了一会儿。
平时沈砚醒得总比他早，倒是难得有机会轮到他这样看人。白绥盯了半天，越凑越近，直到嘴唇相碰。
还没来得及退开，就听见沈砚的声音：“睡醒就偷亲？”
白绥被抓了个正着，也不心虚：“你知道了就不算偷亲。”
沈砚伸手捧住他的脸，两人接了个慢吞吞的吻。
白绥先退开：“起来起来，去泡温泉。”
“刚刚亲我的时候怎么不着急？”
白绥不接这句，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拖长声音喊他。沈砚好心情地听他喊了两声，才掀开被子坐起来。
两人洗过澡，换好衣服出来，白绥的长发还散在肩上。
院里的阳光已经没有午后那么盛，斜斜落在池边，将石阶晒得温暖。白绥脱了鞋，坐在池沿试水，脚尖刚浸到水里，便舒服地蜷了一下。
沈砚先下去，朝他伸出手。他握住，踩着石阶慢慢往下走，水从小腿漫到腰间，稍一动，便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波纹。
披在身后的白发也湿了一截，在水里散开。白绥低头看了看，伸手去拨，几缕发丝随着水流绕上手腕，日光落在上面，几乎亮得透明。
沈砚替他拂开黏在颈侧的湿发，他顺势靠过去，肩膀贴住肩膀，这才安稳坐好。
“舒服吗？”
“舒服。”白绥答得很快，接着又往下滑了一点，想把肩膀也浸进去。
只是池底比他想的深，身体刚往前，腰便被托住了。
“坐这里。”
沈砚将他带到自己身前。白绥扶着他的手臂调整了一下，后背贴上对方的胸膛，腿也伸展开来，比刚才还舒服。
头发在两人身旁散着，有几缕漂到沈砚腕边。白绥看见了，伸手捞起来，搭到自己肩前，没一会儿又滑了下去。
他低头拨弄半天，最后决定不管。
反正上去之后有沈砚帮忙整理。
池边也种着几丛竹子，风一吹，叶影便从石头上晃到水里。白绥伸手碰了碰，影子碎开，又慢慢聚回去。他玩了两回，才想起是自己邀请身后这个人来休息的，转头问：“你舒服吗？”
“嗯。”
“那你靠着我，更舒服。”
他说着，往旁边让了让，想给沈砚腾位置。还没挪出一厘米，腰上的手便轻轻收拢，把他捞回怀里：“这样就挺好的。”
白绥便不动了，抬手搭住沈砚的手背，和他靠在一起。四周很静，偶尔有水从池壁的石槽流进来，声音细细的，听久了，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过了一会儿，他仰起脸，鼻尖轻轻擦过沈砚的下巴。
沈砚垂眸：“又有事？”
白绥没回答，凑过去亲了一口，亲完还停在近处，呼吸交缠。沈砚看着他，手掌从腰后扶上来，他便很配合地转过身，两条手臂搭住肩膀，整个人靠得更近。
这个吻比刚才久了一点。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白绥起初还坐在水里，手指扶着沈砚的肩，后来渐渐往里挨，膝盖碰上对方的，连最后那点空隙也没了。直到沈砚稍稍退开，他才跟着睁眼，唇边仍留着温热的触感。
他抿了抿嘴，发现沈砚还在看自己，便把脸埋到他肩上，湿润的发丝蹭过对方颈侧。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刚才不是挺大方？”
白绥不肯抬头，手却很诚实地牢牢环着沈砚。他靠了一阵，感觉那只手在后背慢慢抚过，才小声说：“你别一直看......”
“亲完就不让看了？”
“等一会儿。”
沈砚果真没再逗他，只是伸手替他把垂到脸侧的长发拨开，让他靠得舒服些。白绥也跟着弯起眼睛，脚尖在水下轻轻晃了晃，水面漾起细碎的涟漪。
两人没泡太久。白绥换好干净衣服，坐在床边等着吹头发，怀里抱着果盘，先挑了一颗葡萄递给沈砚。
沈砚低头吃了，才打开吹风机。
白绥原本坐得规矩，吹到后来一点点往后挪，直到沈砚伸手扶住他的肩：“再靠就吹不到了。”
他只好坐回去，过了一会儿，又将果盘往身侧推了推。
沈砚把风关小，俯身问他：“要什么？”
白绥偏过头，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没要什么，给你留了大的。”
盘里剩下两颗草莓，果然比他手中那颗大一些。
沈砚亲了一下他的脸，重新替他吹头发。白绥也没再动，腾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沈砚的衣角。
晚饭后，院里的灯亮了，跟白天的景象完全不同，又是另一种好看。
白绥隔着玻璃看了好一会，连手里的早餐菜单都忘了翻。沈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还想下水玩？”
白绥立刻点头，又将菜单放到他腿上：“你挑，我都吃。”
“刚才是谁把不喜欢的全划掉了？”
“剩下的都吃。”
他头都没回，拉着沈砚的手就要起来。
晚上气温低，下水以后又很快暖和。白绥直接靠进沈砚怀里，仰头看屋檐外露出的那一小片天空。星星没见着几颗，倒有一片云慢慢飘过去，将月亮遮住了一半。
沈砚一只手搭在边沿，另一只手搂着人的腰。两个人都没说话，过了一阵，白绥偏过脸，发现沈砚在看他。
“看什么？”
“看你什么时候想起来，这还有个人。”
白绥笑起来，往他身上贴：“一直记着呢。”
水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沈砚扶住他的腰，让他坐稳。白绥却没有就此安分，他抬起手，指尖沿着沈砚的下颌慢慢描过，随后凑近，唇轻轻贴了上去。
温泉的热气把两人的吐息都蒸得潮湿，胸膛贴着胸膛，耳边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沈砚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后背，指尖缓缓摩挲，白绥便下意识地仰起脖颈，发出极轻的一声。
渐渐不止于此。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一阵阵荡开，月光被云遮住大半，只剩下一线银白落在两人交叠的肩上。白绥的手指陷进沈砚湿润的发间，沈砚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水面晃得愈发厉害，却谁也没有停。
直到彼此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沈砚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白绥的，声音低哑：“回房间。”
（两个人做仰卧起坐呢运动完洗个澡回房间休息了我求你了啥事没有）
两人从水里起身时仍紧紧贴着，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滚，很快被风吹凉，可唇间的热意却一点没散。廊下的灯很暗，他们几乎是跌撞着进了门，刚分开一点又在门合上的瞬间黏到一起。
被单被踢到床尾，又被重新拉上来，盖住交叠的腿。
（睡相不太好踢个被子）
夜色越来越深。
壁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房间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收拾妥当后躺回床上，沈砚替人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又把被子拉高，盖住两人的肩膀。白绥眼睛已经闭上，嘴角却还微微弯着。
天上的云终于完全遮住了月亮。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沉浸式恋爱（温泉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