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沉浸式恋爱（喝醉版） 他已经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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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到的时候，白绥已经不怎么接话了。
桌上的人还在聊天，他坐在旁边，看着碟子里剩下的蛋糕，叉子拿了半天，也没再吃一口。有人问他是不是困了，他慢吞吞摇头，过了一会儿，才补上一句：“等沈砚。”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便被推开。
白绥循声望过去，先看见一片熟悉的衣角，目光顺着往上，停在沈砚脸上。他眨了眨眼，手里的叉子便放下了。
沈砚还没走近，他已经伸出手：“沈砚。”
声音不大，尾音软软地拖着。沈砚握住他的手，他便往前拱，额头抵在对方腰间，不动了。
沈砚低头摸了摸他的脸，有些烫。
“喝晕了？”
没得到回应，只有热热的呼吸吐在手上。
唐编辑在旁边解释他喝了多少，又说刚才还好好的，就是这会儿有些犯困。沈砚道了谢，俯下身问：“回家？”
白绥点头，手却仍环着他的腰。沈砚试着退开一点，好让他站起来，衣摆却立刻被攥紧。
“没走，拿外套。”
白绥抬眼看看他，像是听懂了，松开一只手，另一只还牢牢抓着。
旁边有人帮忙递来相机包。沈砚接过，替白绥穿好外套，将落在衣领里的长发拨出来。他站着任人摆弄，拉链刚拉好，便又靠了过去。
“还能走吗？”
白绥嗯了一声，迈步出去时却没留意脚边的椅子。沈砚扶稳他，手臂绕到腰后，他索性顺着那点力道贴近，脑袋偏在沈砚肩侧，连路都懒得看了。
出门前，唐编辑同他挥手：“小白，下次见。”
白绥听见自己的名字，慢半拍回过头，只是视线没有聚焦。沈砚抓着他的手，冲大家挥了挥：“说再见。”
“......再见。”
上车时，他仍没松手。沈砚俯身替他系安全带，距离一近，那双手便重新攀上肩膀，将人抱住。
“宝宝，先坐好。”
白绥脸贴在他颈边，含糊应着，身体却一点没往后退。沈砚只好让他靠了一阵，等他手臂稍稍放松，才扣好安全带，在旁边坐下。白绥的目光一直跟着他，见人没有离开，终于安静了些。
也只是安静了一小会。
沈砚刚拿起水，他便挨过来，手指摸索着伸进掌心。水杯递到唇边，他喝了两口，还没咽完便摇头，沈砚拿开杯子，他的脸又追着那只手贴过去。
“热。”
沈砚替他松了松衣领，将车里的温度调低一点：“这样呢？”
白绥没再说话，额头蹭在他肩上，慢慢闭了眼。
到了家，沈砚先下车，转身回来接他。
白绥几乎是整个人靠过来的，两条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沈砚把人稳稳抱出来，用膝盖顶上车门，一边往屋里走，一边低声哄：“到家了，自己走几步？”
白绥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来回蹭着，声音又软又黏：“抱……”
沈砚没再坚持，直接将他抱进卧室。刚把人放到床边坐下，白绥又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往自己这边拉。
“洗澡。”沈砚握住他的手，想抽出来，“身上都是酒味，洗完再睡。”
白绥偏不松，反而用那只手把他往下带，直到沈砚不得不弯下腰。两人距离一下子近得过分。白绥仰着脸看他，眼睛半眯着，视线却很专注，像在确认什么。
下一秒，他忽然凑上去，嘴唇轻轻碰了碰沈砚的嘴角。
沈砚呼吸微顿。
白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又凑上前亲了一下，这次落在唇上，软软的，带着一点含着酒气的热。亲完还不满足，下巴往上抬了抬，鼻尖蹭过沈砚的下巴，声音含糊：“再亲一下。”
“......”沈砚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只想把人安顿好，现在却被这几个字弄得胸口发紧。犹豫片刻，他低下头，极轻地回了一个吻，刚想退开，白绥又追上来，手臂用力把人压得更低。
这次更久一些。白绥动作没什么章法，却很执着，偶尔还会控制不好齿尖磕一下。刺痛和痒意一起袭来，沈砚被他缠得呼吸渐渐乱了，手掌落在他后腰，指尖微微收紧。
“宝宝......”他声音已经有些哑，“听话，先去洗澡。”
白绥好像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半晌没有动作。沈砚松了口气，下一秒脖子忽然感觉到一阵湿软。
白绥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沈砚整个人彻底僵住。
转瞬即逝的触感，却像电流一路从颈侧窜到脊椎。他眸色深了几分，原本还能勉强控制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就在他几乎要再吻上去的时候——
白绥的脑袋忽然往他肩上一歪，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沈砚低头看去，白绥已经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巴还微微张着，手臂软软挂在他脖子上，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那点刚刚被点燃的热意还卡在胸口，随着白绥均匀的呼吸一点点往回收。他闭了闭眼，在原地站了几秒，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他小心地把白绥放平，替他脱掉衣服，又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全身。整个过程动作很轻，白绥一有动静就立刻停手，等人睡过去才继续。
做完这些，沈砚坐在床边，看着白绥安稳的睡颜，伸手替他把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在那片还带着余热的皮肤上停了停。
他低下头，在白绥眉心印上一个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真是败给你了，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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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白绥醒得很早。
脑袋有一点沉，嘴里也干。他闭着眼摸到身旁的人，往近处靠了靠，手还没收回，就被握住了。
“醒了？”
他嗯了一声。
“头疼不疼？”
“有一点。”
沈砚撑起身，替他拿水。白绥坐起来，抱着杯子慢慢喝，眼睛也跟着那个人转。
慢慢清醒之后，昨晚的画面一下子涌上来。
他记得自己把脸埋在人家颈窝里蹭，记得自己主动凑上去讨亲，甚至记得自己舔过沈砚颈侧的触感。一瞬间，白绥从脸红到脖子。
沈砚看着人快要把自己点燃的样子，有些意外地挑眉：“昨晚都记得呢？”
回答他的是白绥丢来的抱枕，和一句恼羞成怒的抗议：“别说了！”
沈砚接住抱枕，没再逗他，只将它放回床头，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不说了。早饭在楼下吃还是端上来？”
白绥从被沿后露出眼睛，警惕地盯着人看了一会，确认他当真不准备继续打趣自己，才小小声道：“下去吃。”
“那你再躺一会儿，我去看看。”
沈砚起身离开时，白绥还以为他会回头说些什么，连反驳的话都想好了。谁知那人拿起空杯，径直出了卧室，门也替他轻轻带上。
白绥独自躺了一阵，慢慢用被子蒙住头。
不提也好。
过了一会，他翻了个身，把刚才丢出去的抱枕抱进怀里，脸贴在上面，又看向门口。
怎么就真的不提了呢。
早饭时，沈砚照常替白绥盛粥，把蘸料小碟往近处放，接到一个工作电话便走到窗边。白绥咬着包子，听他交代下午的安排，语气平稳，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倒是自己，一看见沈砚的衣领，就想起昨晚的荒唐事，耳朵又慢慢变红。
上午白绥要整理交给杂志的照片，干脆抱着电脑进了书房。沈砚也在，两个人各忙各的，起初很安静，直到白绥将同一组图来回翻了第五遍。
“这一组难选？”沈砚看过来。
白绥立刻将其中一张放大：“这里。”
沈砚走过来，俯身看屏幕，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指向照片里的书脊，袖口擦过白绥手背。
白绥的视线跟着往上挪。
沈砚今天穿了件领口宽松的家居服，弯腰时露出一点锁骨。他只看了一眼，便慌张转移视线重新盯住电脑，偏偏连书脊上的缝线也看不清了。
“这里怎么了？”沈砚问。
“……没怎么。”
身后安静片刻，随后传来一阵很轻的笑：“宝宝，躲什么？昨天胆子不是很大吗？”
白绥握着鼠标的手顿住，一卡一卡地回过头：“不是说不许提了吗？！”
“抱歉，”沈砚丝滑道歉，“那继续选照片。”只是脸上的笑意仍在。
他正准备回自己位置，白绥却伸手拉住他的衣摆，接着两个人都停了动作。
白绥原本还在想该怎么开口，这会儿看沈砚耐心等在旁边，反倒没办法继续纠结。他低头捻了捻那一小块衣料，没敢抬头看人，声音很轻地开口：“......你不喜欢吗？”
沈砚重新俯下身：“喜欢什么？”
白绥抬眼瞪他。
这回沈砚没再装不懂。他握住白绥的手，拇指在指节上轻轻抚过，认真道：“我很喜欢。”
“但你昨晚醉了，我没法问清楚。”
白绥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又展开：“现在可以问。”
沈砚沉默片刻，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两个人终于到了差不多的高度。
“昨晚为什么亲我？”
“想亲。”
白绥答完，自己先害羞起来，却没避开他的目光：“平时也想亲的。你一停，我就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
他已经知道恋人之间不止能拥抱和亲吻，这在他看来是很正常的事，偏偏人类说起这些，大多讳莫如深，连带着他自己都不确定该不该说出口。
沈砚也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眸色渐深，半晌才抬手碰了碰他的脸：“晚上再说。”
白绥一愣，等反应过来，脸上都跟着热起来。
晚饭后，白绥比平时早上楼。他洗漱完，坐在床边，原本伸手拿过平板，点亮以后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又放回原处。
沈砚进门时，恰好看见他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在床上蛄蛹。
“......”
他觉得有些好笑，走上前拍拍白绥的屁股：“困了？”
“不困！”
超大声。答完白绥觉得太快太不矜持，又把头闷回被子里。
沈砚没再说话，坐到床边，连人带被捞进怀里，捧着白绥的脸慢慢亲上去。
两人的距离一点点拉近，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白绥慢慢被人从被子里剥出来，伸手环住沈砚的肩。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唇瓣相贴，白绥能感觉到沈砚的手掌从自己后颈慢慢往下，顺着脊背一直到腰窝。
衣料摩擦的细碎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白绥起初还有些不适应，身体微微紧绷，可很快就被熟悉的双手安抚下来。
沈砚把人放回床上，又追着亲了两口，声音沙哑：“我去关灯，宝宝。”
白绥紧张地吞咽一下，乖乖待在原地。
光线消失的瞬间，一切声音被放大。床单被揪出细细的褶皱，又被两双手压过，重新抚平。汗意上浮，连带着空气都多了一点温热的湿意。沈砚的动作很稳，偶尔会停下，低头亲他的眼角、鼻尖。
（这里在健身！！完全健康向上的互动！！）
白绥渐渐得了趣，开始主动回应。他伸手揽住沈砚的背，掌心贴着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时而甚至反客为主，把人压得更低。
（健身练肌肉怎么了！！动作大点怎么了！！）
一室旖旎。
最后一下，沈砚把人紧紧抱进怀里。
洗完澡后，两人并排躺在一起，没人说话，氛围却更显暧昧。白绥翻了个身，脸贴在沈砚胸口，呼吸还未完全平复，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画圈。
他能听见沈砚依旧很快的心跳，也能感受到对方一下一下顺着自己的头发，渐渐有些睁不开眼。
彻底睡着之前，他隐约感觉沈砚吻了吻自己的额头，说了一句：“晚安，宝宝。”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沉浸式恋爱（喝醉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