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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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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许仙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越看越是嫌恶。可他尽管被我踹得七荤八素,却还记得牢牢护住手里的银子,仿佛这袋东西比他的命和命根子都要紧。
“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你有这么缺钱吗?”
旁边老鸨被我这阵势吓得愣了一秒钟,看了看倒在那边的许仙,又回头看了看地上断成几截的麻绳,老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赶紧摇着帕子往后退开两步,生怕我下一个要踢的是她。
待退到安全距离,她才对身后招手:“你们两个一起上,把她给我绑起来!”
两个穿短丁的壮汉手持棍棒突然从后面蹿了出来。我方才只顾着关注许仙,没留意角落的阴影里还藏着两个打手。见他二人拿着棍棒蛮横地冲了上来,我不屑一笑,掀开裙子角腿踢出,一脚一个,将他二人踹回角落之中,在那边哭爹喊娘,没有半个时辰怕是爬不起来。
老鸨吓得跌坐在地,白眼一翻就晕倒了。我当然看得出她是装的,懒得理她,先去收拾许仙:“还敢给我下药。快说,你到底是谁,为何冒充许仙!”
许仙趴在地上哇哇怪叫:“救命啊,快来人救我……!”
我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扇了下去,一脚踩上他胸膛,不让他起身:“坦白从宽,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打成残废,叫你再也爬不起来!”
他吓得一抽一抽,却不敢乱叫了,老实道:“我就是许仙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不信可以去附近打听打听……”
他既敢这么说,可见言之属实,但他做的这些好事委实不是我所知的许仙能干出来的,问题出在哪里?
我将信将疑,又赏了他一巴掌:“胡说八道,许仙会是你这副德行?”
“我,我……”他还想辩解,一时却找不出有力的措辞,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挣扎,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形容:“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没办法。”
“大胆!”我指着他鼻子骂:“你现在的小命在我手里,还敢跟我如此嚣张!”
他竖起手指朝我指回来,理不直气也壮:“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说实话你又不信。我对天发誓行不行?我若不是许仙,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现在你满意了吧,高兴了吧!”
“你还敢吼我,分不清大小王了可是!”我大怒,手起掌落,再次大发善心的赏了他几道耳光。噼里啪啦一阵过去,他终于老实了,顶着一只猪头开始哭哭啼啼:“别以为你叫许仙就真把自己当神仙了!这次我就先放你一马,下次若是再犯,我一口吞了你!”
这话当然只能当做警告吓唬吓唬他。从他方才的情绪来看,他大概没有说谎。我若真把他吞了,以后白蛇找过来,也得把我吞了。
许仙连忙蹲在地上跪好了,不停给我磕头:“多谢仙姑饶命,多谢仙姑开恩……”
他这副胆子比老鼠还小的样子更让我怀疑他身份的真实性,许仙再怎样混账也不至于脓包到这种程度,挥挥手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他赶紧爬起来拍拍屁股,麻溜地就准备开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立马叫住:“且慢。”
他立马驻足,转头继续跪倒,根本不敢与我直视,垂着脑袋抖着嘴巴与我道:“仙姑还有什么吩咐?”
我居高临下的俯视他:“钱袋留下。”
他愕然:“那,那钱呢?”
我挑眉:“你说呢?”
“我说……”他贼兮兮的瞄了我一眼:“仙姑神通广大,武功高强,想必是不缺这点银两的吧……”
我皮笑肉不笑:“我的确不缺,那你带走吧。”
然后他就把银子一骨碌倒出来,捧在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逃之夭夭,只留了个空空荡荡的袋子在那里。
我无语凝噎。
其实我以前也是个财迷,但他的境界显然比我高出甚多,我不得不甘拜下风。
叹了口气,我走到老鸨身边,在她腰间踢了一脚。她痛得面目狰狞,却忍着一声不吭,我又佩服了一把,喊她:“行了别装了,都露馅了。”
她没动。
我冷笑:“我数三声,你若再不起来我就让你以后永远都起不来,在地上躺一辈子。”
她这下倒是动了,而且非常迅速,蹭的一声就从躺着变成了跪着,效仿许仙咚咚咚给我磕了三个响头:“仙姑明鉴啊,这都是那许少爷出的馊主意,上他非要把你卖给我,都是他的错。仙姑大慈大悲,就别和民妇计较了……”
我听得直翻白眼:“你不买,他能卖得出去……”说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赶紧悬崖勒马:“反正现在你们银货两讫,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她慌慌张张,抖如筛糠,身上的肥肉都快抖出油水了:“这个这个,许少爷只跟我说您是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孤女,所以我们才误打误撞冒犯了仙姑。若是早知道仙姑的身份,便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的呀,而且我们醉红楼这几年生意惨淡,大家都快吃不上饭了,我也不会别的手艺,为了姑娘们有口饭吃才出此下策……”
“生意惨淡?”我不客气的打断她:“生意惨淡你还能养出这么一身膘,那要是生意兴隆的话,你岂不是得胖成球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满身肥肉,无言以对,只剩尴尬。
我懒得再听她狡辩,只说:“我有个问题,刚才那个叫许仙的,他当真姓许名仙,而非化名?”
听我这么问,老鸨先是一呆,这一呆的含意约摸是不明白我为何有此一问。其实方才我对那不知是不是许仙的许仙已经有过一问,这次算来应该是第二问,可我问第一问时她正忙着受惊,并未将我那第一问听进耳中,所以如今分外呆得厉害,直到我一声咳嗽提醒,她才急忙从呆愣中抽身出来,老老实实回答:“据民妇所知,他许家祖上三代一直在杭州定居,算是本地人士。许少爷这个名字是他父亲取的,此外并无别的小名,也没有表字,许仙绝非化名。”
我点点头。既然姓名属实,那他千不该万不该是这个秉性。我想不通其中关窍,打算找人与我一起想。
我回头望向苗兰那边。我这厢都将事情摆平了,吵闹这么长时辰,他竟还能睡得香甜没被吵醒,这睡眠质量简直出神入化,我又双叒叕钦佩了一阵,走过去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两把,他方悠悠醒转,甫一睁眼就破口大骂:“谁趁老子睡觉的时候来动手动脚!”
他平时给我的感觉是一派沉稳低调的人设,哪怕偶尔被我撩拨套路,心里不爽,也只是一个委屈憨实的受气包,从不会这样毫无素质的大呼小叫,更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起床气,所以我难免吃了一惊,而这一惊还非同小可,生怕他吐沫星子飞我脸上,赶紧后撤,离他远些。
他一见是我,怒气稍减,想要起来,却发现身上缠着一圈又一圈麻绳,方才缓下去的火气又成倍增长,冲我怒骂:“你是不是疯了,捆我做什么?”
这泼天冤枉我哪受得了,忙朝旁边的老鸨指去:“是她捆的,跟我没关系,你可莫要错怪好人。”
“不是我不是我!”老鸨又是摆手又是摇头,飞速撇清关系:“许仙送你们过来的时候你们身上就有绳子了……”
“许仙?”听到这个名字,疑惑取代了他脸上的暴怒:“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略施小术帮他把身上的束缚除了,顺便又将方才发生的往事复述了一遍给他听,他完错愕非常,皱着眉连连叹息:“这一路走来,我看他品行端正,不像是这种人,会不会弄错了……”
我提醒他:“你与他不过萍水相逢,区区两三天的交情,这点时间根本不够让你了解一个人。”
一旁的老鸨适时的插了进来:“两位仙长有所不知,这个许仙呐,他好吃懒做,嗜赌成性。许府原本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也算小康,可是家底都被他这几年输得精光,就剩那么一栋老房子了,此人在方圆十里可谓臭名昭著。”
这番话犹如平地惊雷,我与苗兰都被震得外焦里嫩,无言以对。
老鸨与我俩大眼瞪小眼,好半天才又补充道:“两位仙长可别不信,我说的句句是实话,这些事情附近的街坊邻里都知道的。前两天他在别人那里借了好几十两银子,都跑到□□里头输光了,别人上门收债,他还不上,便带着房契悄悄逃到了外地。”
我这才醒悟,难怪偌大的许府家徒四壁,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鸨说完,小心翼翼的朝我赔笑:“仙姑,我知道的都跟你们说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我也跟着笑,只不过是皮笑肉不笑:“当然可以走了,咱们一起走。”
“啊?”老鸨呆住,抽着嘴角问:“我是体格胖了点,但体质很差的,怕是背不动仙姑,要不我喊人用轿子来抬可好?”
我也不由得一呆,哭笑不得:“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方才不是已经将我与这位苗公子买下来了吗?难道不请我们去你那醉红楼坐坐?”
老鸨用帕子在额头抹了一把,瞧那模样肯定是汗流浃背了:“醉红楼是污秽之地,怕别脏了仙姑的眼。仙姑若是要找地方落脚,我去跟城里最大的客栈掌柜说一声,为你们订两间最好的上房……”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废话少说,我就要去醉红楼。你一再推拒,是不欢迎我,还是你那楼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糗事?”
老鸨疯狂摆手:“不是不是,既然仙姑不嫌弃,民妇岂敢违拗,当然扫榻欢迎,我这就为仙姑引路。”
然后她便领着我两个杀向传说中的醉红楼。
这地方倒也不是非去不可,只是我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委实没见过这种场所,来都来了,自然要去看看,长长见识,一饱眼福。
苗兰亦步亦趋跟在后头,悄悄问我:“醉红楼是什么地方,为何这个大娘要说那是污秽之地?还不让你去?”
我纳罕:“你居然不知道?”
苗兰一脸清纯地眨眨眼:“我自幼在昆仑山长大,今遭是第一次下凡,对人间的新鲜事物都不甚了解。”
我很想跟他说勾栏瓦舍这种东西并不新鲜,是你头发长见识短,但想还是体谅体谅他,给他留点面子,便忍住了什么都没说,想象等下他看到醉红楼中的香艳画面,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我满怀期待的到了醉红楼。
还没进门,隔着老远就听见里面姑娘们那宛如黄莺般叽叽喳喳的吆喝,娇声嗲气的,叫人听了起鸡皮疙瘩。苗兰脸色变了又变,白里透红的,真是娇羞无限。我美滋滋的欣赏着,这种拉仙人入凡尘的感觉实在太妙,妙不可言。
我望着满楼红袖,以及进进出出陆陆续续源源不断的游客们,对老鸨挑了下眉梢:“这就是你说的,生意惨淡,饭都快吃不上了?”
老鸨一脸尴尬和汗水,连忙赔笑:“我绝没欺瞒仙姑,方才我出门的时候确实没什么客人的,怎么一下子这么挤了,真是令人费解啊……”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戳穿她,说道:“给我安排最好的房间,最高级的服务。”
她连忙称是,过去安排了。
我拉着苗兰准备进门,他却后退了半步:“我不去,太吵了,太挤了!”
我催他:“就是热闹才好玩啊,走吧,进去开开眼界。”
他又退半步:“为什么里面有那么多姑娘?”
我笑他:“你说呢?客人就是冲姑娘们来的啊,要是没几个漂亮姑娘,这里才是真的生意惨淡呢。”
他畏畏缩缩,我却不容他畏缩,一把就推着他跨过门槛。脂粉的香气扑面而来,一同过来的还有一堆貌美如花的姑娘。燕肥环瘦,娇俏玲珑,各种类型的应有尽有,全都一股脑儿铺到了苗兰身上,那一声声公子叫的,叫人骨头的酥了。苗兰泡在脂粉堆里头,左推右拒,焦头烂额,可是两只手哪里忙得过来。
其中一个个头最高的姑娘眼疾手快,将他拖着就往楼上跑,然后被苗兰忍无可忍一掌掀翻,怒吼:“离我远一点,别碰我!”
老鸨赶紧下来安慰:“仙长息怒,您若是不喜欢樱红,我叫桃红,香红,月红,或者柳绿来…”
苗兰摆手:“我都不要!”
老鸨一愣,脸唰的就红了,赶紧拿帕子遮脸:“难道仙长是想奴家亲自伺候……”
苗兰脸都黑了,我也是浑身一个哆嗦。
“我要安静!”
老鸨一脸的娇羞变成一脸为难:“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叫安静的姑娘……”
我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见苗兰即将暴走,赶紧过去救场:“他说的是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老鸨忙对被掀翻的樱红道:“快带公子和仙长去里面的房间休息。”
然后我们就被樱红带去了安静的房间。
房门一关,所有嘈杂与喧闹都被隔绝在外。苗兰气鼓鼓的道:“外面那些人也太放肆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我看到有个男的居然当众去解那姑娘的衣衫!”
我八风不动的嗑着瓜子:“这算什么,我还看到有个姑娘当众脱男的裤子呢。”
苗兰气得拍桌子:“成何体统!”
我给他科普:“你也不看看外面的招牌,在这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其实刚进来的时候我也是有点震惊。在我的印象中,古人一向比较封建,没想到一到了这里,大家都这么放得开。
苗兰掉头就往门边走:“太离谱了,这里不适合我,我去客栈里住。”
我叫住他:“客栈可是要收费的,你有银两吗?”
他摸了摸口袋,没吭声,显然是囊中羞涩。
我忽悠他:“既来之则安之,你只要心无杂念,何惧外物干扰。你先坐下,我们来谈谈正事。”
然后他乖乖落座,我道:“据我所知,许仙饱读诗书,为人正直,绝对不可能是赌徒,之前那个不是我要找的人。”
苗兰注意力一下子被我带偏:“你为什么对许仙如此了解?”
“因为……因为我师父是南极仙翁啊,这都是他告诉我的。”苍天可鉴,我绝对不是故意要骗他,主要是哪怕说了实话,他必然也是不信的,搞不好还会以为我有病。
苗兰并未起疑,敛没做思索状,思索了约摸一炷香时分,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哦?”我惊喜:“真正的许仙在哪?快说!”
他眨眨眼:“我不知道。”
我:“……”
他立马又道:“依我看,之前遇到的那个许仙或许并非是冒充,他的确姓许名仙没错。”
我摇头:“我敢肯定他不是。”
苗兰道:“我的话没有说完。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世上还有第二个许仙。”
我一愣:“你为什么这么说?”
他解释道:“因为我之前遇到过一个与我同名同姓的人,不仅如此,他还与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哈?”我乐了,但转念仔细一想,他这话没毛病,许仙也不是什么特别生僻稀罕的名字,撞名的情况完全是存在的。
“有道理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可能是太着急了,说明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慌,要不然什么思路都没了。
这一节想通后,我顿时豁然开朗,仿佛守得云开见月明,连忙命人将老鸨请来,向她打听:“你们杭州城里,除了那个赌徒,可有其他同名同姓的年轻公子?”
老鸨一阵回忆,半晌,还终于让她回忆到了一位:“有啊,三条街那边也有一个叫许仙的。”
我连忙追问:“他家境怎样,人品如何,娶妻了没?”
她神色好奇:“仙姑问这个做什么?”
我皱眉:“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
她赶紧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奴家不该多嘴。这个许公子嘛,据说他人品端正,光明磊落,和那个赌徒完全不一样。至于家底,他父辈是做药材生意的,家境倒也殷实。”
我点点头:“很好,明日我就去三条街拜访一下这位许公子。你这几天帮我多留意,看看浙江还没有其他同名的人,若是有,你便将他们的底细一五一十都调查清楚,不得有半点错漏和隐瞒。”
老鸨点头如捣蒜,又跟我说了三条街许家的位置,这才退下。
苗兰终于看明白我非住这里不可的原因,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我挥挥手,往嘴里丢了颗瓜子,咔哒一声嚼开了壳:“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太猥琐了。”
苗兰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你现在有这里的掌柜替你跑腿办事,应该用不着我了,你看你还是把内丹取回去,放我走吧。”
原来是为这事,我开怀大笑:“好啊,只要你现在跪在我跟前说一句,好姐姐,求放过。然后再帮我剥一千颗瓜子,我马上就放了你。”
果不其然,他的脸一下子黑得像锅底。
我想了想,又道:“看来这个事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强人所难,再多给你一个选择。”
他期待的看过来。
我缓缓凑过去,贴近他的脸,撩起他的碎发,再朝他吹了口气:“今晚别回自己房间,留下来伺候我一夜,只要让我满意,明天你就可以回昆仑了。”
苗兰一脸懵:“睡觉还要人伺候?你莫不是喜欢半夜踢被子,要我给你盖好?”
“……”我没料到他居然这么清纯,不小心卡了一枚瓜子壳在喉咙,好半天才咳出来:“是暖被窝。”
他更懵:“可是这个天气夜里好像也不是很冷啊。”
我无语,看来他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需要我来提点提点,给他引引路,于是转了转眼珠,用他们修行的话术来说这件事:“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来一场和合双修。”
他一瞬间呆若木鸡。
我知道他终于领悟了我的意思。人间委婉斯文的暗示他听不太明白,但这种直白粗暴简明扼要的说法他必然是懂的,而且从他的反应来看,不是一般的懂,还深谙精髓,入木三分。
果不其然,在呆了一秒钟之后,他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蹦三尺高,指着我鼻子就斥责:“你,你真不害臊,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我斜斜倚在榻上,挑起眉梢,不得寸也进尺:“我不仅说得出,我还做得出,你要不要来试试?”
他哼了一声,将脑袋别向一边去了:“你……你岂有此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看到他窘迫的模样我就打心底里觉得高兴。其实我以前在现代是个既保守又传统的姑娘,也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而且这都穿越了,还是穿成了一条蛇妖,那当然怎么花就怎么玩。他越是脸红心跳,我就越不亦乐乎。
当然了,除此之外,我也想捞点好处,毕竟他好端端的跑来招惹我一场,差点坏我大事,说什么都得放点血,付出一点点代价,要不然我感觉就是我亏了。我向来不挑食,什么都能吃,唯独不喜欢吃亏。
“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双修能使修为大增,对你对我都有好处,还能身心愉悦,何乐而不为。”
苗兰把脸转了回来,一本正经道:“闭嘴。我告诉你,在成婚之前,我是不会与别的姑娘乱来的。”
“你也忒古板了。”我叹气:“你这样会失去多少快乐啊。”
苗兰肃然道:“我乃得道仙家,自然跟你们这些妖魔鬼怪不一样。你快把内丹拿回去,我们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以后也不复相见。”
我问:“如果未来我开始害人,你也不复相见吗?”
“你敢!”他斥我:“你要滥杀无辜,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倒反天罡了啊!”我修正他:“现在的问题是我要不要考虑放过你,而不是你会不会放过我。”
他无言以对,那我接着说:“既然上面两个选择你都为难,那么我再给你第三个选择,你若是能答应一件事,那么我也就不限制你的自由了。”
他撇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猜对了。”我笑笑:“我要你保证,如果我以后真的滥杀无辜,被你撞见,你不能对付我,而且还要维护我,包庇我……”
“什么!”
他平地惊雷一声吼:“这太荒谬了,我绝不答应!”
我冷笑:“那你的自由不想要了?”
“你不用要挟我!”他气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我怎么说也是得道之神,岂能因一己之私容你为非作歹!”
真是正义感爆棚,我由衷佩服。不过想来也对,要不然人家能当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