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沉默的人 沈砚与顾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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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砚醒得很早。
准确来说，他几乎没睡。
昨晚那条短信一直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不要去找周启明。”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最终还是起身。
顾沉舟已经在楼下等他。
车窗降下来，顾沉舟看了他一眼。
“上车。”
沈砚拉开车门。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一定会去？”
“因为你昨晚一直没回复我。”
沈砚顿了顿。
“你给我发消息了？”
“嗯。”
“发了什么？”
顾沉舟没有回答，只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只有一句：
“明天我陪你去。”
沈砚看完，将手机还了回去。
“走吧。”
车子驶离街区。
他们没有直接去找周启明。
昨晚的短信让顾沉舟改变了计划。
如果有人一直盯着他们，那么直接去找周启明，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于是，他们先去了一个地方。
海城市档案馆。
两个小时后，沈砚从工作人员那里拿到了一份旧资料。
资料的最后一页，出现了一个名字。
江晚。
“她是谁？”
顾沉舟看着那三个字。
“当年的现场目击者。”
沈砚翻到下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简单的记录：
“江晚，女性，事故发生时在临江码头附近，拒绝接受进一步采访。”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信息。
“十年前她为什么不愿意说？”
“不知道。”
顾沉舟沉默片刻。
“但她可能知道第二个人是谁。”
下午四点。
两人按照档案上的旧地址，找到了江晚现在居住的小区。
敲门后，里面很久没有回应。
就在沈砚准备再次敲门时，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一个女人站在门后。
她看起来比照片里成熟了许多，却依旧保留着当年的神情。
江晚看到沈砚和顾沉舟，脸色瞬间变了。
“你们走吧。”
沈砚没有离开。
“江女士，我们只是想问几个问题。”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完就准备关门。
顾沉舟伸手挡住门，却没有强行推开。
“关于十年前的东港事故。”
江晚的手停住。
几秒后，她低声说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砚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看到顾明川的名字，会害怕？”
江晚猛地抬头。
空气瞬间安静。
沈砚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认识他。”
江晚没有回答。
“你也见过第二个人，对吗？”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你们不该查下去。”
“为什么？”
江晚看着两人。
“因为那个人……”
她的话突然停住。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江晚迅速关上门。
“别再来找我。”
门彻底合上。
沈砚站在门外。
“她知道。”
顾沉舟点头。
“而且她在害怕。”
两人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楼梯口，沈砚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他回头。
江晚家的门缝下，缓缓推出了一只黑色U盘。
沈砚走过去捡起。
上面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纸条。
只有一句话：
“听完以后，你们就会明白我为什么沉默。”
晚上十一点。
U盘里的文件终于打开。
没有视频。
只有一段录音。
最开始，是嘈杂的海浪声。
接着，是脚步声。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
沈砚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直到录音里传来一个清晰的时间提示。
“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沈砚和顾沉舟同时抬起头。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传来。
很轻。
却足够清楚。
“顾明川已经知道了。”
录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一片寂静。
沈砚盯着电脑屏幕。
“这个声音……”
顾沉舟没有说话。
因为他已经听出来了。
那是周启明的声音。
而录音的最后，还有一段被人为删除的痕迹。
沈砚慢慢握紧鼠标。
“他当年果然在现场。”
顾沉舟看着黑掉的屏幕。
“而且，他知道顾明川为什么失踪。”
就在这时，电脑突然自动弹出一个新文件。
文件名只有四个数字。
0217。
沈砚点开。
里面只有一句话。
“第二个人，从来没有离开东港。”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沉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