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太烦人怎么办》不予辰

34、你烦不烦 不烦

　　没几秒后，林灿坐起来，她有点好奇看向旁边，望着这屏幕上几串文字，有点好奇。
　　最后装有纸巾的格子跳出来的瞬间，她差点吓一跳。
　　哎呦，还是高科技！
　　林灿看着这纸，眉宇一蹙。哎？这纸，印花的？
　　林灿将这“玩意儿”关好后，她安稳地坐好了。
　　林灿问：“小吕，这车以前有谁坐？”
　　“哦，这车啊。以前都是少爷要出门时我开车接送的。”吕助理答得很随意。
　　林灿：？这话自己是不是在偶像剧里听过。
　　“那为什么你刚才说有女士的衣服，是备用吗？”
　　林灿问起这个，吕助理可是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只听他回答：“林小姐你想问这个啊，那当然是九月份以后少爷他吩咐说要备件外套在车上，说是为了预防着凉有关，冬天如果不想开空调也可以套着保暖。”
　　这话听着就更奇怪了，林灿：“可是小吕你不是说这车只有顾一航坐过吗？他的父母要是在国内也不坐这辆吧？”
　　吕助理点头：“是的，林小姐你没有说错。顾总以及顾夫人是由他们的助理接送的。”
　　“所以你说的预防是给——”
　　林灿话音未落，吕助理的回答像一道晴天霹雳轰下来，信息量过大，以至于林灿回到家后都有点心不在焉。
　　“那是因为少爷是给林小姐你准备的呀，除了衣服，印花的纸巾也是绝对你喜欢才准备的，哦还有跟鼻炎有关的药也在没放在车上。这些东西啊，隔段时间我都要换一次。”
　　到小区门口了。林灿微笑着跟吕助理再见后向家方向走去。
　　门关上，林灿靠在门板上，后脑勺抵着门，长长吐出一口气。
　　屋里很安静。客厅没人。主卧倒是有电视机的声音。
　　她站在门后听了两秒，确认没人注意她，才慢慢走到自己卧室。
　　林灿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旁边放着小区里刚买的晚饭。
　　她坐下来，盯着手机壳看了好几秒，才将手机翻过来。
　　林灿打开聊天软件，她跟顾一航的对话框还停在初雪那天。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然后飞快打字：
　　【林灿】：我到了，你记得好好睡觉。
　　发出去，她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像手机很烫一样。
　　屋里安静得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
　　不到三秒，新消息提示音震了下。
　　林灿拿起来手机。
　　【顾一航】：好。
　　就一个字。
　　林灿盯着那个“好”看了半天，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又打字：
　　【林灿】：必须好好睡觉！
　　【顾一航】：嗯，听你的。
　　【顾一航】：你也记得吃饭。
　　林灿盯着这句“记得吃饭”，哼了一声。他凭什么嘱咐她吃饭？他自己呢？
　　她手指飞快敲下去：
　　【林灿】：我当然会！才不会跟某人一样不吃饭把自己身体搞垮了！
　　她还拍了张自己刚买的晚饭，把图片发了过去。
　　发完她才觉得这句话太长了，有点像在邀功。
　　林灿想撤回这条，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一航】：。
　　林灿盯着那个句号，咬了咬牙。
　　他什么意思？无话可说？还是觉得她骂得对？
　　过了几秒，又来一条：
　　【顾一航】：嗯，知道了。早点休息，明天见。
　　林灿盯着屏幕。
　　【林灿】：明天不见！
　　【顾一航】：言而无信啊，李文学妹。
　　这次林灿是真觉得手机烫得要命，冷不丁地把手机扔到床上。
　　卧槽，这时候提起这个名字干嘛啊！
　　林灿狠狠摸了把脸，脸上的表情痛不欲生。
　　撒一次慌，结果就这样被惦记上一辈子！
　　过了会儿，林灿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
　　对面没发来其他消息。
　　【林灿】：谁是你学妹！顾一航，我可是比你大几个月！你该叫我姐姐！
　　【顾一航】：你好，同校初中的，扩个列？
　　林灿：……
　　【顾一航】：备注14届八班李文。
　　林灿：……
　　林灿忍无可忍了，她摁住语音，发了条语音过去。
　　【林灿】：顾一航，你烦不烦！
　　【顾一航】：不烦。
　　【林灿】：滚，我睡觉了。
　　【顾一航】：嗯。
　　林灿正想把手机放下，屏幕又亮了。
　　不是顾一航，是郑新杰。
　　【郑新杰】：林灿，这是这周的观察表。
　　林灿看着屏幕，叹了口气，打字：
　　【林灿】：好的，谢谢你。
　　【林灿】：对了，下周开始你不用发给我了。
　　【郑新杰】：真的？那我下周不用继续盯了吧？？
　　林灿看着“盯”这个字，嘴角抽了一下。郑新杰这人，连当间谍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
　　【林灿】：不用了，以后他会好好睡觉。
　　发完后她自己愣了一下。
　　对面安静了几秒。
　　【郑新杰】：哦哦！恭喜恭喜！终于！我这一个月演技都快报废了！可是憋死我了！
　　【林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林灿】：我外语错题本借你看，算回报。
　　对面安静了下。
　　【郑新杰】：林灿你是我亲姐！下周月考我有救了！
　　【林灿】：别叫姐。
　　【林灿】：别弄脏了，还回来的时候要跟原来一样。
　　【郑新杰】：我供起来，我每天洗手再看！
　　林灿忍不住笑出声。
　　【林灿】：行了别贫，周一带来给你。
　　【郑新杰】：林灿谢谢你！
　　锁了屏幕后，林灿打开塑料袋，开始吃完饭。
　　明天还要去盯着他。
　　不能迟到。
　　第二天是周六。
　　林灿一觉睡到自然醒。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枕头上，暖烘烘的。
　　她翻了个身，摸到手机。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放下，磨蹭了几下后准备起床。
　　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脸色正常，很好！
　　吃完早饭，林灿跟家里说今天和朋友去图书馆，然后背上书包就出了门。
　　林灿先绕到便利店，站在货架前面挑了半天。粥选了南瓜粥，小料挑了肉松和海带丝，然后挑了两笼小笼包。
　　买完后，拎着袋子站在店门口。
　　她拿起手机，正巧顾一航发来一条新消息。
　　【顾一航】：早
　　【林灿】：早
　　【顾一航】：来了吗？
　　【林灿】：没来。
　　【顾一航】：说谎。
　　【林灿】：……
　　【顾一航】：找得到路吗？
　　林灿捏紧了手机，咬了下唇。
　　【林灿】：你闭嘴！
　　【顾一航】：嗯，让小吕来接你。
　　【林灿】：谁说我要来了？
　　【顾一航】：谁姓林谁就要来。
　　【林灿】：。
　　林灿点开吕助理对话框，给吕助理发去了地址后便关掉了手机。
　　这个顾一航，刚一解放就这么不着调！
　　车上。
　　大概是有了救星的缘故，吕助理心情特别好。
　　“林小姐，这两天就麻烦你了。”吕助理在前头笑着。
　　林灿回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啊哈哈，没事！没事！”
　　吕助理将林灿送到楼下后以还有事先走了，林灿甚至有点怀疑此人是不是有点故意的。
　　301门口。
　　林灿站在门前，她拿起手机，点开跟顾一航的聊天界面。
　　【林灿】：开门。
　　没过一分钟，门开了。
　　顾一航站在里面，穿着一身灰色冬季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没多久。
　　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虽然还有点烧后的苍白，但眼睛是亮的，嘴唇也有了血色。
　　顾一航看着林灿穿着一身浅黄色羽绒服，今天没戴耳罩，别了两圈深棕色的围巾。看起来挺保暖。
　　他目光又移到她手里的袋子，再移到她脸上，她右眼旁的泪痣清晰可见，有点迷人。
　　顾一航停了一下。
　　“买了什么？”
　　“吃饭。”林灿把袋子递过去，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可没不吃饭，某人可别拿这个教训我。”
　　顾一航接过袋子，指尖碰到她手背，有点凉。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手这么凉，不戴手套出门？”
　　“我不冷。”
　　顾一航挑眉：“那你手怎么这么凉？”
　　“我天生凉，行了吧！”林灿换鞋进门，“你别什么都管。”
　　顾一航拎着袋子走到厨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
　　林灿跟在后面，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顾一航侧脸上。
　　他低头拆塑料袋的样子很安静，动作不急不慢，简直和昨天那个烧得迷糊且攥着她手不放的人判若两人。
　　“你脸色好多了。”林灿说。
　　“嗯，感谢昨天林灿同学的精心照顾。”
　　“昨晚睡得好吗？”林灿问。
　　“还行。”
　　“什么叫还行？”
　　“睡得挺好。”顾一航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发的那条消息我设了闹钟，十一点就睡了。”
　　林灿愣了一下：“哪条消息？”
　　“记得好好睡觉。”顾一航低头把粥倒进碗里，“我设了提醒。”
　　林灿感觉自己耳朵又热了。
　　“……谁让你设提醒了。”
　　“你让我记得睡觉，我就记得睡了。”顾一航语气淡淡的，“听你的嘛。”
　　林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微波炉的声音响过后，顾一航将微波炉打开，将热过的粥拿了出来。
　　紧接着他转过身，走向餐厅的桌子。林灿跟着走过去，站在他对面。
　　坐下后，顾一航粥推到她面前：“你买的，你不吃说不过去。”
　　推上去后，他又去厨房把小笼包放进微波炉。
　　林灿望眼桌上冒着热气的白粥，旁边是她买的小料，她转头看他的背影：“我吃过了。”
　　“再吃点。”
　　她努了努嘴，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勺子开始吃。
　　林灿都已经把粥吃完了，顾一航还在厨房，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林灿只能看到他背影，她也不问自顾自玩手机。
　　没多久，林灿看见见一袋热水袋出现她旁边，林灿抬眼望去，是顾一航拿着一袋已经充好电的热水袋。
　　热水袋的外观是一层米色的毛绒，上面还有用银丝缝制的形状装饰。
　　“这只有热水袋，将就用着。”他说。
　　“我说了，我不冷。”
　　顾一航直接把热水袋放她手上：“嗯，挺冷的。”
　　林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