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五百万？蒋老师就值这个价？ 实验室的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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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红光刺得人眼晕。
蒋延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疯狂刷屏。
“蒋延，封死左边第三个虚拟端口。”
林默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蒋延动作一顿，金丝眼镜后的眸子缩了缩，但他没有犹豫，右手猛地一敲回车。
屏幕上的红色警告瞬间凝固，接着像退潮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实验室恢复了死寂。
蒋延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盯着林默：“你怎么知道那个端口是漏洞？”
林默佛系地抓了抓头发，眼神有些躲闪：“噢，以前玩消消乐的时候，见过类似的逻辑。”
蒋延：“……”
他显然不信，但还没来得及追问，兜里的手机就剧烈震动起来。
是他的导师赵教授，也是江大的副校长。
“蒋延，数据外流的事惊动了校董会，你马上来会议室。”
蒋延眉头紧锁，看了林默一眼：“在这儿等我，哪儿也别去。”
“行吧。”林默乖巧点头。
蒋延走了没多久，林默就收到了条短信。
【林小姐，我是蒋延的母亲。校门口的咖啡厅，见一面。】
林默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这剧情虽然老套，但显然比改论文要省力气。
江大南门，半岛咖啡厅。
林默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女人。
蒋母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高知分子”的刻板与冷傲。
林默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喝点什么？”蒋母抬眼，目光像X光一样在林默身上扫过。
“冰美式，加浓。”林默说。
蒋母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轻响。
“林小姐，我查过你的履历。大四在读，绩点平平，唯一的特长是……发呆？”
林默诚恳地点头：“阿姨您查得真准，我发呆确实挺专业的。”
蒋母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林默面前。
“五百万。”
林默低头看了看那串零，又抬头看了看蒋母。
“阿姨，这是什么意思？”
“离开蒋延。”蒋母语气冷淡，“他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学术接班人，他的未来在顶级实验室，在国际学术周刊。而你，只会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林默盯着支票，没说话。
蒋母以为她嫌少，眼神更冷了：“林小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能拿这笔钱回去把你们家的小超市扩大十倍，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林默伸手拿起了支票。
蒋母眼里闪过一抹轻蔑。
果然，这种女孩子，只要钱给够了，什么感情都是虚的。
“阿姨。”林默把支票翻了个面，又推了回去，“这钱我不能要。”
蒋母皱眉：“嫌少？”
“不是。”林默喝了一口刚送上来的冰美式，被苦得皱了皱眉，“我是觉得，蒋老师在您心里就值五百万？这价格，有点看不起他了。”
“你——”蒋母脸色一变。
“而且，五百万在江大附近连套像样的学区房都买不起。”林默佛系地摊手，“我拿了这钱，还得交税，太麻烦了。”
蒋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林小姐，别跟我耍嘴皮子。蒋延现在的研究项目到了关键期，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跟他并肩作战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只会拖后腿的累赘。”
她从包里又甩出一叠文件，那是她最近准备发表的一篇关于“建筑力学与社会结构耦合”的论文草稿。
“这是我正在做的课题。你看得懂吗？你知道这上面的每一个公式代表着什么样的学术高度吗？”
蒋母指着论文，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蒋延的世界，是你永远无法触及的领域。你留在他身边，只会让他变得平庸。”
林默扫了一眼那叠论文。
原本雾蒙蒙的眼神，在触及到第三页的某个公式时，突然凝了一下。
她放下咖啡杯，伸手拿过了那叠论文。
蒋母冷笑：“装模作样。”
林默没理她，从包里翻出一支圆珠笔，在论文的第三页中间，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阿姨，这儿错了。”
咖啡厅里安静了一秒。
蒋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我这篇论文经过了三个博士生的校对，你跟我说错了？”
“非线性扰动参数的推导逻辑断了。”
林默的声音依旧很轻，但语速快了一点。
“你套用了去年的旧模型，但忽略了今年三月份《Nature》上发表的那篇关于应力坍塌的新修正。按照你这个算下去，这栋建筑在模拟实验的第十二秒就会崩塌。”
蒋母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拿回论文，盯着林默画圈的地方。
“胡言乱语！你一个连选修课都差点挂科的学生，懂什么应力坍塌？”
“我不懂。”林默佛系地靠回椅背，“但我上周刚审过一篇类似的稿子，作者被我毙了，理由就是这个。”
蒋母的脸色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红。
“审稿？你给谁审稿？校报吗？”
林默没说话，只是从手机里调出一封邮件，把屏幕转过去给蒋母看。
那是顶级学术期刊《Structure》的官方回执。
上面的抬头赫然写着：【Dear L-Silent】。
蒋母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黑色的液体溅在了白色的桌布上。
“L-Silent……你是那个匿名审稿人？”
那个在学术界以眼光毒辣、逻辑严密著称，连续毙掉三个院士论文的神秘审稿人？
“是我。”林默叹了口气，心想本来只想低调搞点小副业，非要让我说出来……
蒋母死死盯着林默，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蒋延大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会议室里的冷肃气息。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支票和论文，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妈，你在干什么？”
蒋延走到林默身边，大手直接扣在她的肩膀上，姿态强硬得像是在宣示主权。
蒋母抬头看着儿子，又看了看林默，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蒋延，你这个学生……”
“她不是我的学生。”蒋延打断她，声音冷冽，“她是我未婚妻。如果您是来送支票的，那大可不必，我的工资卡已经在她手里了。”
林默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其实工资卡还没拿到，但蒋延这逼装得挺到位。
蒋母站起身，看着林默，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话：“那篇论文……你真的审过？”
林默点头：“嗯，那作者挺惨的，被我批了六页纸的修改意见。”
蒋母身子晃了晃，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
“她怎么了？”蒋延皱眉看着母亲仓皇逃窜的背影。
“没什么。”林默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推到蒋延面前，“蒋老师，你妈想用五百万买你，我没卖。”
蒋延扫了一眼支票，冷哼一声：“确实卖便宜了。”
他拉起林默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过昨晚的黑客攻击，为什么你看一眼代码就知道问题在哪儿？”
林默身体僵了一下，眼神开始躲闪：“我说了，消消乐……”她不想蒋延知道她的身份，她就想毫无起伏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如果蒋延是她生活的一部分，那她希望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学渣，可以安安稳稳混吃混喝。
“默默。”蒋延捏住她的下巴，语气虽轻却极其认真，“L-Silent，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呢……”
林默看着他奶狗一样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哎，这个男人瞒不了，迟早也会知道。
“行吧，蒋老师。”林默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眼神里终于透出一点不属于“咸鱼学渣”的锐利，“这事儿说来话长，你得先请我吃早饭。另外……”
她顿了一下，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是两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合影，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相似。
“三年前，你举报的那个女生，是我姐。”
蒋延看着照片里大一点女孩的样子，瞳孔骤缩。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五百万？蒋老师就值这个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