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数据被盗？林默，跟我们走一趟 咖啡厅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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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外的风很冷。
蒋延握着林默肩膀的手指猛地收紧，力度大得几乎要陷进她的肉里。
“你姐姐……是林璇？”
蒋延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喉咙里滚过了一把沙子。
林默看着他，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此时清亮得惊人：“对，三年前被你亲手送出江大的林璇。”
蒋延的瞳孔剧烈颤抖，他做事问心无愧，可是林默……他怕她逃跑。
“我不知道她是……”
“蒋老师。”林默打断他，语气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平静，“我姐从没有和我说过她离开的具体原因，而且我并没有觉得她不开心。所以，从我收到邮件，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的时候，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蒋延盯着她，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还没等他开口，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校区。
那是实验大楼的方向。
蒋延脸色巨变，松开林默，转身就往大楼跑。
“呆在这儿！”
林默没听他的。她看着马路对面那个消失的黑影，又看了看实验大楼上方隐约冒出的红光，叹了口气。
“躺平真难。”
她从兜里掏出一根发绳，利索地扎了个高马尾，快步跟了上去。
实验室的门被暴力撞开。
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服务器的指示灯疯狂闪烁着血红色。
“蒋老师！数据……数据被清空了！”
助研小张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所有的原始记录，还有准备提交给国际期刊的初稿，全没了！”
蒋延没说话，但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怎么回事？”
一群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赵教授，他依然是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只是眼神里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快意。
“蒋延啊，我听说你的核心数据没了！？”赵教授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关切，“这可是国家级课题，你这博士学位恐怕……”
“赵教授消息真灵通。”蒋延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警报才响了三分钟，您就到了。”
赵教授脸色一僵，冷哼道：“我是关心学校的资产！保卫处的人呢？给我查！”
话音刚落，几个穿制服的保卫处干事就走了进来。
“蒋老师，我们刚才查了门禁记录。”带头的干事看了林默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半小时前，也就是数据发生异常的时候，有人刷了门禁卡进入实验室。”
“谁？”蒋延冷冷问。
干事递上手里的平板电脑。
“持卡人：林默。”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站在门口的林默。
苏庆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尖叫道：“我就知道！林默，之前有学姐和我说你接近蒋老师是因为你姐姐，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就是要报复蒋老师对不对？你想毁了他的前途！”
“我没来过。”林默平静地开口。
“没来过？门禁卡是实名的，除了你还有谁？”苏庆步步紧逼，眼里闪烁着扭曲的兴奋，“蒋老师为了护着你，连未婚妻这种谎话都编出来了，你居然在背后捅他一刀？”
赵教授适时开口：“蒋延，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学生。这件事性质太严重，必须严肃处理。”
蒋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深邃莫测，他看着林默，一字一顿地问：“卡呢？”
“一直在宿舍放着。”林默说
“在那儿！”苏庆眼尖，指着服务器机柜旁的一个夹缝。
保卫处干事走过去，用镊子夹起了一张印有林默照片的蓝色通行卡。
照片上，林默笑得没心没肺。
“林同学，跟我们走一趟吧。”干事语气冷硬。
“等等。”
蒋延突然出声。
他走到林默面前，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
蒋延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对林默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带走吧。”蒋延突然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配合调查。”
林默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行吧。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果然，在绝对的学术利益和秩序面前，所谓的“暗恋”廉价得像超市促销的赠品。
保卫处的人架起林默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苏庆跟在后面，压低声音在林默耳边得意道：“林默，你死定了。赵教授说了，这次不仅要你退学，还要送你进去吃牢饭。”
林默低着头，没说话，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认命。
路过蒋延身边时，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冷杉味。
林默被带走后，实验室里的人散了大半。
赵教授拍了拍蒋延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蒋延啊，年轻人谈恋爱要带眼识人。这数据……还能找回来吗？”
“找不回来了。”蒋延声音干涩，“物理删减，底盘都烧了。”
“可惜了。”赵教授叹着气，转身离开时，嘴角终于忍不住翘起。
实验室只剩下蒋延一个人。
他关上了实验室的门，反锁。
走到监控主机前，蒋延的神色在那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颓然、冷漠、愤怒，通通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和……疯狂。
他戴上耳机，打开了一个隐藏的加密分屏。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实验室的监控，而是江大南门咖啡厅外的全景画面。
画面里，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把一张卡塞进信封，递给了一个坐在大众车里的中年男人。
那是赵教授的司机。
蒋延敲了一下回车键，画面定格在司机的脸上。
“抓到你了。”
他低声呢喃，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随后，他调出了实验室内部的监控。
那是他为了保护林默，特意加装的一套独立于学校系统的隐藏红外探头。
画面中，苏庆拿着林默的卡刷开了门，熟练地插上U盘，然后惊恐地发现服务器开始自毁……
原来，林默在封堵漏洞的时候，顺手留了一个“特洛伊木马”。
谁动数据，谁就得死。
蒋延看着屏幕里苏庆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可下一秒，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滑，点击了“全部删除”。
这一段苏庆作案的视频，瞬间灰飞烟灭。
接着，他切断了实验室通往保卫处的所有实时监控信号。
……
此时，保卫处的审讯室里。
林默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面前的光灯刺得她眯起了眼。
“林默，交代吧，受谁指使的？”
林默佛系地靠在椅背上：“我说卡被偷了，你们信吗？”
“别废话！监控里拍得清清楚楚，就是你穿的那件卫衣进的门！”
“哦。”林默垂下眼帘，“那监控呢？拿出来我看看，我也想欣赏一下我自己的风采。”
审讯人员刚要调取监控，电脑屏突然黑了。
“怎么回事？”
“信号断了！实验室那边的服务器彻底离线了！”
蒋延站在黑暗的实验室里，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信号中断”字样。
他拿出一支烟，没点火，只是衔在嘴里，神情隐匿在阴影中。
他不仅要让苏庆和赵教授自投罗网，还想让林默……不能离开他。
“默默，别怪我。”
蒋延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被带走的瘦弱背影，声音低沉如恶魔。
“只有你无路可去，才会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猛地伸手，关掉了面前所有的显示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数据被盗？林默，跟我们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