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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她的专属牛马 我只是在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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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全都的真相,沈以宸心中对简亿墨的思念更是像野草般疯长。
他多想不顾一切奔向她,尽全力去的去拥抱她,好好去爱她。
真相,残酷的,不可思议的真相,并没有击退他对她的爱,反而让这份深情愈发笃定。
他仍旧一往情深的恋着、爱着她。
他迫切的想要找到简亿墨。
他坚信自己终有一日一定能找到简亿墨。
但他知道,绝不是现在。
集团深陷泥潭,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处理。
自得知真相的那一夜起,一个清晰的决定便在他心底生根。他沉下心,加倍投入集团事务,拼尽全力要带领公司走出这场危机。
他要稳住局面,扫清所有隐患,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把一个崭新稳固、具备十足竞争力的集团交到她手上。
他打算将手里的股份尽数转给简亿墨。
这是他深思熟虑过后想要给到她的补偿。他亏欠她太多,言语太轻,拥抱太迟,唯有这份实打实的基业是他能拿出的最郑重的弥补。
等风波平息,万事就绪,他要把这份沉甸甸的诚意送到简亿墨面前。
——
半年后。
布宁某偏僻乡野村落。
“宝贝,你已经四岁了,该去幼儿园上学了哦。”
“妈妈,我不想去幼儿园,我不想离开你。”沈菲儿紧紧黏着简亿墨,一点也不想和她分开。
“幼儿园里有温柔的老师,在幼儿园你会认识很多小朋友,你们一起做游戏,会很有意思哦。”简亿墨弯着眼,把小宝贝搂在怀里,声音轻轻柔柔。
“菲儿,来,背上你漂亮的小书包。”庄义拿着蘑菇造型的可爱小书包从平房里走出来。
他身形高大健壮,手里拿着童趣的可爱小书包,晨光落在他线条硬朗的脸上,他嘴角荡开爽朗温和的笑容,很难想象他曾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庄义爸爸,你会陪我去幼儿园吗?”
沈菲儿看向庄义,狠期待的问他。
她和庄义相处的时间不短了,庄义非常疼爱她,总能逗她开心,她非常的喜欢他。
“会啊。”庄义弯下身对她笑道,随即从简亿墨手里接过她,问简亿墨:“走吧,我们一起送菲儿去幼儿园?”
简亿墨心头有顾虑,凑到他耳畔小声说:“我怕在幼儿园和她分开的时候,会控制不住的掉眼泪,我就不去了。家里一堆衣物没洗,你一个人送她去吧。”
庄义瞬间明白了,转头对沈菲儿道:“菲儿,跟妈妈说再见,你昨天在山坡上玩耍弄脏好几套衣物,妈妈要在家给你洗衣服,今天我送你去幼儿园。”
“哦,好吧。妈妈再见。”
“宝贝再见,在学校好好吃饭哦,等你在学校吃完午饭再睡个午觉,妈妈就会到学校接你回家的。”简亿墨在她脸蛋上亲一口,有点舍不得的说。
镇上的幼儿园离她们住的乡村有半小时的路程。
庄义抱着沈非儿,一大一小一路说说笑笑,慢慢走远。
简亿墨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眉眼间浸满柔软的笑意。
直到完全看不到庄义和沈菲儿的身影,她这才转身往屋子里去了。不多一会,她围着碎花围裙,抱着一盆脏衣物从屋子里走出,朝院坝边上的洗衣台走去。
她拧开水流,将衣物泡在水里打湿,拿起洗衣粉刚准备往水里放洗衣粉,骤然听背后传来一声:
“绾绾……”
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又陌生。
这声音,她怎么可能忘记。
一声绾绾,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住了,素净漂亮的脸蛋上满是不可思议。
她不敢转身,就那么僵住的站在洗衣台前。
不多一会,一双臂膀从她身后紧紧的环住了她的腰,那人很快低头将脸埋在她颈间,急不可耐的亲吻她的颈脖和她敏感的耳朵。
这种亲密的行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她紧张又慌乱,甚至局促。
在男人的手欲探进她的衣服里时,她一把捉住那人的大手,这才竭力转身,羞恼而悲伤的凝视眼前的男人。
“沈以宸,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只是在疼爱我的老婆而已。”沈以宸看着她许久不见越发动人的脸蛋,克制着心痒难耐,竭力一本正经的哑声回道,“老婆,我……”
“你刚才叫我什么?”简亿墨依旧处于慌乱紧绷的状态中,从听到他声音的那刻起,她就无法平静了。
她问,他刚才叫她什么。
沈以宸很清楚那声‘绾绾’带给她的冲击有多大。
他深情的凝望着她有着一丝惊恐的脸蛋,思忖了片刻才启唇:“绾绾。”
“你……你……你怎么会、会知道?”这是简亿墨完全没有料想到的事,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老婆,我什么都知道了。”沈以宸毫无保留的诚恳的向她坦白,他将她抱得更紧,生怕她会逃掉,“别再离开我,找不到你,我都要疯了。”话音未落,他已吻上她的唇。
那么久不见,他知道自己该矜持儒雅绅士一点。
可见到她,将她抱在怀里,所有的理智都见了鬼,他就是想亲她,等不及的想与她好好的亲热亲热。
此时此刻的他,简直就一赤裸裸的大色狼。
“唔……沈……以宸……啊……”简亿墨完全被他狂野无理的行为弄得方寸大乱。
以她的身手,要挣脱他的怀抱,其实不难。
即便是挣脱他的怀抱将他暴打一顿,也不在话下。
可在他亲密狂热的拥抱与亲吻中,她的身体就是不听使唤的酥软了下来。
这么久的分离,她以为她会忘掉他,会戒掉他带给她的所有美好感觉,可被他这么一碰,她就没了力气,她哪里还能想到对策对付他。
她恨这样的自己,眼睛轻轻闭上,仍由眼泪一颗颗从眼角滚落而出。
“老婆,我好想你,你想我吗?”沈以宸一边吻着她,一边沙哑难耐的问她。当吻到她脸上的泪水,他这才停下动作,心疼又紧张的捧起她的泪脸。
“老婆,是我吓到你了吗?”他这才觉得自己真是该死,怎么一见到她就做出如此疯狂不理智的流氓行为呢,他慌忙的认错。
“老婆,对不起,别哭,好吗?”
“老婆,我当了太久的和尚了,我每一天都在想你,见到你实在是没忍住。”
“老婆,你打我吧,打我。”他拉起她手打自己的脸,似乎只要简亿墨不哭,叫他做什么都可以。
简亿墨徐徐睁开泪眼,眼底满是伤痛与惆怅:“知道我究竟是谁,你肯定也清楚我当初执意要嫁给你的目的。沈以宸,你到底想我怎样?”
她实在猜不透他此番寻来究竟怀着什么心思,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想,他心里,大抵是恨她的吧。
他的出现,彻底打乱她这段时间难得平静的时光。
他的到来,如同巨石骤然砸进沉寂已久的湖面,一圈圈涟漪荡开,搅碎她刻意维持的冷静,把她藏在深处、不敢示人的心绪,全都翻了出来。
爱与愧,盼与惧,死死纠缠在一起,叫她进退两难,无处可逃。
沈以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中盛满浓烈滚烫的神情,面对她的质疑,他恨不得能将自己的真心掏出来给她。
“我还能把你怎样?简亿墨……不,绾绾。”他嗓音微哑,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我只求你,别再离开我。”
他伸臂又一次将她牢牢的拥入怀中,脸颊紧紧地贴着她的脸,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
“老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他柔声呢喃,又低低地问她,“老婆,你呢?你爱我吗?
简亿墨缄默不语。
她想说,她不爱他,可就是说不出口。
与他四年多的婚姻里,与他纠缠往复的朝夕里,她早已受控制的对他动了心,这份喜欢像一根细腻柔韧的刺,日日扎在她的心上。
她对他,一边是最初带着算计靠近的初衷是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法抹去的隔阂,一边是不受理智控制,汹涌翻涌的倾慕。
她心里不得不承认,她是爱他的,她可以骗所有人,唯独骗不了她自己。
“你没看到那份离婚协议吗?”许久,简亿墨克制着心动,冷声问他。
“老婆,我们不离婚。”听她提起离婚二字,沈以宸瞬间乱了心神,心里甚至感到恐慌,“老婆,我死也不会和你离婚的,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还有我们的菲儿。”
“沈以宸,你不要……唔……”
简亿墨突然没法说话了。
因为沈以宸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远比之前更为汹涌急切,不容她躲闪,也不给她继续推开他、说出分离话语的余地。
被沈以宸这般吻着,简亿墨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盼着他的亲密靠近,可又害怕着。
内心好一番左右拉扯,她最终奋力推开他,并抬手朝他英俊的脸上挥了一拳,口中呵斥:
“你别这样。”
“啊……”她出手不清,沈以宸很是吃痛。
突然被她打了一拳,他心里并不介意,他不信她的心里没有他,他上前一步又一次抱住她,又要去亲她,反正是死皮赖脸,打定主意要纠缠她一辈子了。
“老婆,除非你打死我,不然,我还是要亲你。”
“你……唔……”嘴巴又被吻住,简亿墨简直拿他没辙了,方才她出拳不轻,她不忍心揍他了。
在他孜孜不倦的亲吻中,她的身体彻底软如泥。
沈以宸忽将他打横抱起,直往屋内去,她这才清明了些,心跳如鼓,紧张问:“沈以宸,你想要干嘛?”
“老婆,将近一年没和你亲热,我实在忍不了了,有什么话,等我们亲热完再说。”
沈以宸步子急切,似乎十头牛也拉不回了……
——
一座农家小院,四面环山。
院坝鸟语花香,屋内旖旎缠绵。
事罢,沈以宸搂着简忆墨,将一份协议交到简忆墨手上,亲着她的脸笑说:“老婆,给你的。”
“什么啊?”方才他要得太狠,简忆墨有点气他,语气里带着嗔怪。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简忆墨依言打开,看清上面的内容,满眼惊诧,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要把集团的所有股份都转给我?”
沈以宸露出愉悦的笑容,低头在她嘴巴上亲一口,柔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牛马了,你可要对我好一点。”积压近一年的欲望得到疏解,他身心愉悦至极,“老婆,高兴吗?”
“高兴你个头。”简忆墨贪图的并不是这些东西,举起手中转让协议朝他脑门不轻不重的拍打一下,便气恼地将协议给他,“拿去,我不要。”
“拿着嘛,乖,这样我以后铁定不敢变心。”他柔声哄她,上赶着要她成为他的老板,“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让我往东,绝对不往西。”
“是吗?”简忆墨却是有点不信。
“当然。”
简忆墨朝窗外院坝的洗衣台看一眼,正儿八经道:“那你现在穿好衣服出去把外面菲儿的脏衣服洗了。”
“老婆大人,遵命,保证洗得干干净净。”
简忆墨吩咐自己做事,沈以宸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一脸的乐意至极。
他捧起简忆墨的脸,狠狠的在她嘴巴上亲上一口,这才赤条条的下床,捡起衣物往身上套。
快速穿好,他果真出了屋子,去到院坝的洗衣台前,撸起袖子开始洗衣服。
沈以宸从小到大,其实没洗过衣服。
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他觉得洗衣服并不是难事。
简忆墨躺在床上,透过窗看着沈以宸在洗衣台前有模有样的身影,实在是忍俊不禁。
看着他的身影,想到他此行来的诚意,她突然觉得自己空落落的心瞬间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
是……什么呢?
是……幸福吗?
幸福,她曾经一点也不敢奢望的东西,如今的她,真的能够拥有吗?
她心里并不确定,她只是隐隐地觉得,至少现在,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庄义应该快回来了。
她下床穿好衣裙,隐去脸上的笑意,走出屋径直朝洗衣服的男人走了过去。
“衣服洗得怎样了?”
走到男人身边,她用冷冷淡淡的声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