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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心甘情愿的牛马生活 沈以宸,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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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洗得怎样了?”
走到男人身边,简亿墨用冷冷淡淡的声音问他。
沈以宸转头看她一眼,提起一条漂亮的粉色小裤子,面露难色:“老婆,菲儿的衣服也太脏了吧。我洗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干净啊?”
“你得再抹点肥皂,用手使劲搓才行。”简忆墨双手叉腰,在旁指点。
“一定要手洗吗?用洗衣机洗不可以吗?”沈以宸看着简忆墨,纳闷问。
“菲儿的脏衣服,洗衣机根本就洗不干净,只能手洗。”
“哦。”
“好好的洗,不要偷懒。”丢下这句话,简忆墨转身离开,进到屋里去了。
不多一会儿,简忆墨一手拎着凳子,一手拿着一包瓜子走出来,将凳子放在院坝门口,抬眼望向远处,坐在凳子上悠闲的嗑起瓜子。
没过多久,庄义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块新鲜猪肉,目光先落在洗衣台前那个动作生疏笨拙的男人身上,眉峰一沉,侧头低声,问简亦墨:
“这人谁啊?”
“沈以宸。”简亿墨神色平静的回答,手一伸,将掌心里的瓜子摊开,“哥,吃瓜子吧。”
庄义没接,听到沈以宸的名字,他心下一沉,这段时间所有的好心情都没了。
他视线沉沉的锁着沈以宸的背影,再转回头看向简亿墨,眼底藏着不解与戒备:“到底怎么回事?他到底干嘛来了?”
“哥,他什么都知道了。”简亿墨语气轻淡,这不在意的说,“带着诚意来的。”
庄义惊诧,半晌,将手中猪肉往简亿墨面前一递,“把这块猪肉给他,让他把今天中午的饭做了。”
简亿墨朝后边还在专注洗衣的男人看一眼,对庄义压低声道:“哥,他不会做饭。”
庄义的脸当即黑了下来,周身漫开一股压人的戾气:“你不是说他带着诚意来的吗?来到我们这儿,连饭都不会做,算哪门子诚意?”
这话有理,简亿墨一时竟无从反驳,于是接过猪肉,可刚要起身,庄义却又夺走了那块猪肉。
“你还是坐这儿继续嗑你的瓜子吧,我去。”
庄义提着那猪肉,冷沉着脸大步朝沈以宸走去,走到他身侧,将手中猪肉往沈以宸面前一伸,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冷声吩咐:
“衣服洗完,把今天中午的饭做了。”
“啊?”沈以宸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欲问什么,庄义却已经转身往屋里去了,好半晌他才朝屋子的方向一脸纳闷的扬声问:“大舅哥,你刚才跟我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让你做午饭。”
简亿墨从凳子上转身看向他,扬声忍俊不禁的告知。
“啊?”沈以宸懵逼了,求救般看向简亿墨,“老婆,做饭我真不会。”
“洗衣你不也不会吗?没事的,只要肯学,一定能搞定的。”简亿墨忍住想笑的冲动,正经严肃的鼓励他。
沈以宸正要向简亿墨说什么,这时庄义抱着一堆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往他面前的洗衣台一扔,“顺便把我的这些脏衣服也洗了。”
“什、什么?”看着面前陡然堆起的小山一样的衣服,沈以宸一个头两个大,不可思议的看向庄义,“大舅哥,你这……”
“怎么?不愿意啊?不愿意就马上滚。”庄义挑眉,没好气的凶道。
听到叫他滚,沈以宸心里可就慌了,英俊的脸立即堆起讨好的笑容,语气陪着小心:“呵,呵呵,怎么会呢?大舅哥,呵呵,我愿意我愿意,呵呵,我太愿意了。”
庄义冷冷瞥他一眼,没再多话。
他心里从头到尾都不待见沈以宸,满心都是抵触,可他不会违逆简亿墨的决定,只是要借着这些事敲打敲打这个人,让他掂量清楚,想留在简亿墨身边要过他这一关。
——
沈以宸光是洗衣服就洗到中午12点。
庄义催他去厨房做午饭,他望着冷锅冷灶、一排摆放整齐的锅碗瓢盆,直发愣。
“怎么弄?大舅哥,做饭我真一点不会啊。”他转头无措的看向庄义,心里希望他能放过他一马。
庄义眼神如刀,将买回来的那块新鲜猪肉‘咚’地一声搁在菜板上,鄙夷道:“手机拿出来搜教程,再跟我说不会,立马滚蛋。”
声落,他转身走出厨房,只留沈以宸一个人呆呆立在灶台前。
——
院坝里,简忆墨正在晾晒衣物。
沈以宸洗了那么久,第一次洗衣服,洗得还可以,她心里有着些许愉悦,默默给他点了个赞。
衣物晾晒到一半,见庄义黑着脸走了出来,她停下手里的活儿,问:“哥,真要他做今天的午饭啊?”
“那当然。”庄义完全没得商量的语气,“他今天午饭要是做不出来,立马叫他滚蛋。”
简忆墨面有难色,很是担忧:“他光洗衣服就从早上洗到中午,做饭怕不是要做到晚上?指不定我们到晚上都吃不上他做的饭。”
庄义清楚,简忆墨说的这些,很有可能。
他眉头紧皱,双手叉腰,心里憋着一口气没吭声。
简忆墨赶忙道:“哥,你来把剩下的衣服晾了吧,我进厨房指点一下他。不然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午饭。”
她随即举步往屋里走,一只脚刚踏进门槛,突听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
尖叫声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还能是谁的声音,自然是沈以宸的声音。
突闻其声,简忆墨心下一紧,步子陡然加快,快步进到厨房里。
“怎么了?”她看着站在菜板前的高大身影,难掩紧张的问。
“老婆,我受伤了,我的手指被切掉了。”
沈以宸背对着她,声音发颤,很是害怕的说。
“啊,手指被切掉了?”简忆墨的心猛地一沉,真被吓住了,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侧,伸手抓过他的手,急着要查看:“我看看……”
“老婆,好痛。”沈以宸此时完全一副脆弱小媳妇的样子,一只手死死按住伤口,语气破天荒的微带着哭腔。
“哎呀,你把手拿开,快让我看看伤势。”此时此刻,简亿墨的担心与心疼真真切切。
沈以宸是真觉得痛,可低头瞧着简忆墨很担心他的样子,他心里无疑是甜滋滋的。
他缓缓的将手拿开,露出左手无名指上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老婆,你看,还在流血。”
简亿墨看到他手上受伤的地方了。
原来,他是食指指头被切了道小口子,并不是手指被切掉了。
简忆墨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地,又气又无奈,抬手就往他胸口捶打了一拳,抬眸瞪他:
“沈以宸,你差点吓死我了。你这叫把手指切掉了吗?”
“老婆,我的手真的好疼,我受伤了还在流血,你居然还打我。”沈以宸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露出一副可怜模样。
瞧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简忆墨再说不出斥责他的话了,唇微抿,再开口对他说话,语气已软了下去。
“好好好,不凶你了。你忍一下,我去拿酒精给你消一下毒,然后给你包扎一下。”
简亿墨转身快步取来医药箱,拉着沈以宸到在灶台边,扶着他的手,给他用酒精消毒。
冰凉的酒精棉碰上伤口时,沈以辰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嘴里忙喊:“啊,老婆,疼。”
“哎呀,你忍一下嘛。”简亿墨白了他一眼,又继续给他消毒。
这点小伤他就这么大反应吗,她心里真是服了他了,但又不忍心再去苛责他。
简亿墨很快给他清理干净伤口,给他贴上创可贴后,她叮嘱他:“等下切菜小心点,别再切到手指了。”
“老婆,我真不会做饭,手机上的那些教程,我都看不怎么懂,你手把手教我好不好?”
沈以宸立即拉住简亿墨的手,不让她离开,露一双狗狗眼,向她撒娇。
简亿墨瞧着他那副和他形象一点都不搭的表情,心里莫名的有点想笑。
她憋住笑,露出严肃表情:“好吧,我来教你做饭。我只教一次,你要认真学。”
简亿墨先教他怎么拿刀切菜。
“先把肉放平,下刀稳一点,厚薄尽量均匀。”她轻声引导,带着他的手慢慢落下第一刀。
简亿墨真的很认真的在教。
可她握住他的手教他切肉时,沈以宸却是心猿意马。
他们贴得那样的近。
目光落在简亿墨垂着的侧脸,手上感知着她手上的温软,沈以宸抑制不住的感到身体舒舒麻麻的,心则是痒痒的。
他的心思是一点也没有落到菜板上,盯着简亿墨,忽心痒难耐地哑声说:“老婆,我想吻你。”
突然听他道出这么一句,简亿墨的脸一下就红了,自己方才教得那么认真,他都想什么去了?
她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抬起头羞恼地瞪道:“忍着。不想让我哥把你赶走,就把全部心思用到怎么做好午饭上。”
想到庄义,沈以宸还真有点怕他。
他这才不得不收起那种心思,乖乖点头,“老婆,我知道了。老婆,劳烦你再教一次,这次我一定认认真真学。”
见他收了心。
简亿墨这才又耐着心思教他切菜。
而后,她又手把手的教他怎么洗菜、配菜,再是怎么使用电饭煲,怎么淘米,怎么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