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夏油杰 这就是你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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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猥琐的动作啊，怪蜀黍。”
“.......咦。”他停下手指动作，停顿一秒，旋即又把自己想象成一根海中飘摇的海草，随波逐流，身体极其有韵律地扭动起来。
波浪从左手臂传导到肩膀，传导到右手臂，回环往复，乐在其中。
“......”
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出可以用科学和唯物解释的范畴了。她的确开始相信“咒术界”的存在。眼前这个怪男人似乎执意把她招安。虽然她仍然不知道自己什么特长被他青睐。
超高校级的文件整理能力？EXCEL表格制作水平？汇报PPT精美表现度？
“为什么？”她不理解。
五条悟再次靠近她，这次她没后退，她垂下眼，发现二人身体分明已经靠的极近，却始终被什么看不见的屏障隔开。她身体往前倾斜，就好像要迎面贴到他的胸腹，五条悟却插兜一步未动。
宋织来回试验了几次，五条悟就这样懒散地站在那任她靠近与远离。
忽然他伸出一只手，再次示意她回握，这次她没拒绝，因为即使二人双手相扣，依然触碰不到彼此的皮肤。
“你很特别哦，明明是个普通人结果却能无视咒灵的等级祓除它们，甚至祓除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咒术师的术式又可以对你起作用。”
五条悟松开她的手，语气轻巧，循循善诱。但话语的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简而言之，你简直就是一个很好操控的工具啊。无视等级祓除咒灵，不听话了还可以用伤害性的术式威胁你工作。”
她不吃这套，听着五条悟故作威胁的语气，无动于衷。
“不过放心啦，人家才不会干这种恶劣诅咒师拉帮结派干的事情的。”他拍拍手，异常兴奋地承诺。
“但你还是得小心，不要被坏蛋利用了。”
五条悟想到她的特殊情况，还有今天这种事情，他设想出未来可能发生的不妙结果，语气平静下来提醒了一句。
接着自顾自陷入沉思，手指在下巴摩挲。
……
一本正经地说出危险的话后又义正言辞地否认。
绝对是认真考虑了把她强制拉过去当工具人的方案吧！
好恶劣。
话说坏蛋是谁，诅咒师吗？
至少目前根据他的介绍与刚才被暗算的经历而言，感觉咒术师这一行是高危职业。面临生命安全风险和巨大心理压力，说不定意外事故也很多。
不知道高专他们会不会配备心理老师，初高中生这个年纪天天打打杀杀，即使杀的是咒灵，不好好引导出现心理疾病更是容易误入歧途。不，这还是次要的，高专的定位更像是合法雇佣未成年人打工的灰产……
……等等，真的合法吗？！
这会不会是雇佣童工从事危险劳动罪。
细思极恐啊……
且不提这个。
按照任何行业都会滋生腐败的现象，咒术界的高层，被眼前这个不靠谱的男人都称作“不靠谱又愚蠢的老橘子”的那些人感觉会比咒灵和诅咒师都危险。
诅咒师绞尽脑汁可能不如高层灵机一动。
不，比起这些，她更在意的是——
“请问贵司该岗位是否设有高危岗位津贴？如果工作中发生工伤，公司的工伤报备流程、工伤保险相关保障是怎么安排的？”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蔓延开来。
五条悟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了看她又仰头看了看天，随后一脸严肃地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眼神，“嗯......我们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出任务报酬丰厚......至于再详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带你去找校长。”
医疗团队——指的是黑眼圈长到下巴的学生时代同期，家入硝子。没错，一个人更胜一个团。
五条悟试图用尽可能专业的词汇糊弄过关。
并且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夜蛾正道拉出来挡枪。
“超不靠谱的。”她毫不费劲地看出五条悟的心虚，“我拒绝。”
这种生命安全都没有保障的高危工作她才不去。
接下来不管五条悟怎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苦苦哀求还是撒娇卖萌，宋织都如同封心锁爱50年的石头一样毫无反应。
最后站在她家门口，意识到怎么劝她都劝不动的五条悟突然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副眼镜送给她，说是这是可以让她开启新大陆的钥匙。
她冷嗤一声，接着同样掏了掏裤兜，掏出来三张皱巴巴的餐巾纸送给他，告诉呆滞的五条悟这是在窜稀没纸时可以拯救O眼体面的神圣之物。
最后五条悟欣然收下，妥善安置在裤兜里。
甜甜地回应道，“如果害怕的话就呼叫我哦，不出意外的话我肯定会及时拯救你的。”
她报之以紧闭的大门。
五条悟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心情愉悦地幻想某日他如神兵天降，拯救被咒灵困于水火中的宋织的画面，接着顺理成章地把她拉入贼窝。
他回到高专，简单地问了几句那个诅咒师的情报，敛了笑意转而步入地下室。
地下室烛光暗淡，四周布满咒术符文，诅咒师身材佝偻，神态颓丧，双手背在身后难以动弹。
看到五条悟后，不久前被五条悟支配的恐惧直击心灵，他面目惊恐，仿佛看到什么洪水猛兽。
“我知道的已经全部说出来了，放过我吧，放过我......”诅咒师声音嘶哑，颤抖如同在钢丝上走路随时会掉入刀片悬崖的杂技人，“我只是接收到指定悬赏任务，那是一笔不菲的资金。只要放几次冷箭就可以了，很简单。我不知道是你......”触及五条悟似笑非笑的视线，他打了个哆嗦连忙改口，“是您......”
他仿佛失了智，一直在说着重复的话语。
“派发悬赏给你的是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嘛，好吧，本来看你很有认错的态度不想用这招的，”五条悟语气失落，接着又轻盈起来“没办法了，那就稍微乱来一下吧。”
噗呲——
血液如同爆浆的毛毛虫从他身上四溅开来，诅咒师的右臂与左腿同时扭曲如同螺丝钉，接着瞬间化成一滩烂泥，空气中蔓延着血雾。痛苦的嘶吼几乎要掀翻地下室的天花板。
始作俑者没什么表情地插兜站在一旁，仿佛在观看一部很无聊的舞台剧。
“我再问一遍哦，如果再不乖乖回答，小心你的另外两根，哦不，三根......”
诅咒师脸上浮现出比绝望更进一步的神态，表情空白，好似坠入了无法挣脱的深渊。
无法抵御这慢条斯理同时暴戾凶残的审问。
昏暗阴沉的地下室传来诅咒师力竭的回应，五条悟的瞳孔在霎那间缩小。
不知过了多久，他神态如常地开门。
面对五条悟惯常轻浮的招呼，辅助监督不敢抬头，凄厉的惨叫犹在耳畔，他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在他离开的刹那进入地下室收拾残局。
深夜的高专四周的寂静宛如水凝结而成的冰，脆弱冰冷，轻易触摸便可以被打碎。幽荧月华如雾，在水面波光潺潺。高挑的身影静立溪边，与垂柳一同随风轻摆。
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夏油杰。
“夏油大人，你在想什么。”少女娇俏的声音在和室响起，美美子半趴在榻榻米上，百无聊赖地翻页，头颅好奇地抬高，看向上段黑发青年。
狭长的狐狸眼若有所思，视线落在身前两只小咒灵捧着的镜面，镜面介于现实与虚幻之中，没有实体，是具有监视作用的辅助咒灵的幻化。
派去跟踪监视的蝇头被祓除地无声无息，没有任何使用术式的痕迹。
那只猴子，是怎么做到的。
五条悟，这就是你如此在意那个女人的原因吗。
按照夏油杰的推测，宋织必定会成为他下一步计划的绊脚石。
他单手支颐，手肘架在脇息上，单膝屈起撑着，另一条腿向内收拢，藏青色广袖和服松松裹着身体，上好的面料在灯下泛着暖泽。
“美美子，菜菜子，收拾出一间和室，”教主声线柔和，答非所问，“不久之后，应该会有新的客人。”
自幼跟在青年身边的双子，看着他以看似温和的雷霆手段，不容置疑地铲除异类，一步步将盘星教重组壮大，很是能揣摩出夏油杰蜜糖语气下的危险。
她们懒懒地应了一声，好奇的围在抚养她们长大的男人身边叽叽喳喳，打探是什么倒霉蛋被他盯上，需不需要她们“好好接待”一番——恐吓威胁逼迫就范。
“你们的想法太危险了，等客人来了你们再好好接待哦。”
双子兴致缺缺地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夏油杰指尖一转，召唤出新的咒灵前往相同的目的地。
这样低级但拥有特别功能的咒灵，长年累月下来已经积累了不少，更何况夏油杰一直勤勤恳恳地祓除吸收吞噬。
这名年轻而勤劳的咒灵操使的咒灵储备更仆难数。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底牌，就连最亲近的双子与手下也对此一无所知。
“大人，信徒在接见厅等候多时了，您看？”仆从低眉顺眼道。
夏油杰慢条斯理地起身，鎏金束带随风拂过，他笑眼盈盈地说：“怎么能让我亲爱的信徒久等呢，耽误了他的祈愿可不好。”
他恰到好处的体恤让信徒们很是受用，被他视为猴子的信徒一无所知，虔诚地接受这位伪善的教主的净化与祛祟。
对着慈悲温和的教主一拜又拜，最后怀着真挚地感激宣扬他的恩德。
慈悲温和的教主吞咽下宛如擦拭过呕吐物的臭抹布味的咒灵玉，在信徒转身的刹那面色瞬间阴森可怖，直到离开，在诅咒师同伴的嘲讽下讥诮道：“愚蠢的猴子们。”
“说起来，那个蠢得可以的诅咒师被五条悟抓去高专了，”夏油杰笑着吩咐一旁的诅咒师，“叫什么名字来着......算了不重要，以他的胆子肯定把我们的情报透露的一干二净吧，好在事先告诉他的都是假消息。高专要是放他出来，麻烦你找个时间清理掉他。”
“喂，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随意命令我干活哦，我可是有条件的。”
女人手指暧昧地抚上夏油杰的袖摆，吐气如兰，“教主大人，拍一张汤泉出浴照发我们可以吗。”
青年笑眯眯地垂眸看着她。
真奈美失落地收回手，悻悻道，“夏油杰，好小气，又是这样，明明我和拉鲁都超期待的好吗......什么时候发布你的个人写真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夏油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