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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激烈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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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墨不懂他的话,也不懂自己的心,但他知道今日两个人都将把对方伤到遍体鳞伤,不死不休。
他发疯一样将整个屋里的东西摔了遍,李承烨没看着他发疯,时墨看着他走了才停手。
徐公公带着人进来收拾着一地的狼藉,时墨拿着砚台拼命的砸着灯台,他要离开这个地方,在这让他喘不上气,他要窒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好,随着一声咔嚓声,书架竟真的移开了,徐公公见状连忙往李承烨那跑,这人真回去了,陛下不知道要发多大的脾气。
时墨快步在暗道里走着,快了,在走快一点,就能回家了。
他擦了擦眼中的泪,让自己的视线清晰一点。
“时墨!回来!”
李承烨出现在暗道冲着快步走的时墨大喊,时墨听到他的声音开始不要命的快跑,李承烨脸已经沉的可怕,他在后面一步一步的走着。
时墨跑到尽头拼命的按着开关,这门纹丝不动,李承烨将这里的开关也关了。
“你放了我吧,李承烨,放了我。”
时墨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看着他,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为了离开他跪在自己的面前。
李承烨的眼睛已经变得猩红,有着癫狂的冷血,让时墨停下了哭喊。
他死死的靠着墙,看着李承烨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阿...阿...”
时墨话没说完,李承烨抬手直接劈在他的后颈,时墨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刚好摊在李承烨的怀里。
李承烨将人抱了回来,整个永宁宫都笼罩着紧张的气氛,下人鸦雀无声的站着,没人敢发出声响。
他将时墨的衣物全部褪去,将东西一件件的摆好。
估计是夜深了有点冷,时墨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睁开眼看了看眼前的一切。
自己趴在床上,身边是李承烨还有一桌子的小碟子。
“醒了?”
李承烨声音沙哑,时墨也听出了里面的冷意。他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动不了,一点劲都使不上。
“你要干什么。”
时墨无力的问道,李承烨拿起画笔在他身上画了起来,落笔之处很冰凉,时墨想反抗却动弹不得。
李承烨画的很仔细画的也很慢,成品完成后已是两个时辰,期间时墨几次想要动都只有手指动了几下。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整幅画在他的后背变得栩栩如生,那是一株墨兰在他的后背盛放,却被铁链紧紧的缠绕着。
时墨见他放下笔,提着的心也放了下去,李承烨估计只是想在自己后背作画羞辱一下自己。
在他看见李承烨手里的银针后慌了神。
“李承烨!你要干什么?你可以这么对我!”
时墨声音提高了不少,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承烨手里的银针。
“阿墨,不疼的,我一会给你抹药,什么感觉都不会有,你只需要乖乖的躺着就好,哪怕睡一觉也行。”
李承烨的声音如同恶魔一般,惊的时墨浑身打起了冷颤。
“李承烨,你要是敢动手,我们将再无可能!”
时墨说完死死的看着他的眼睛,李承烨看着那双曾经明媚的眼睛,如今里面还有什么?怨?狠?他不是不知道纹身对于时墨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屈辱,意味着他再也不可能入朝为官,意味着他的身份将变得跟贱奴一样的低下。
更意味着他俩再也无可能了,李承烨拿针的手在颤抖,可时墨怎么样才能属于自己呢,只有这样,时墨才能属于自己。
“恨吧,你嫌我脏,那我们一起脏。”
时墨看着李承烨挪动的手,他的手伸向床缝摸出东西狠狠的刺向李承烨的脖子,一道血口在他的脖子上留下。
李承烨摸着血看着能动的时墨,眼里是诧异又是伤心委屈。时墨真的想杀了他,刚刚那一刻要不是自己轻轻偏头,他真的会划破自己的要害。
时墨紧握着瓷片,鲜血不停的从手中留出,他见李承烨没什么事情,趁李承烨在震惊中毫不犹豫的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时墨!”
李承烨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腕,鲜血还是不停的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时墨低头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另一个手腕,血顺着他的下巴滴在李承烨的手上。
“叫太医!”
永宁宫乱成了一团,李承烨脖子上都是血,时墨划的不深却也是要害之处,血压根止不住的往外冒,时墨更是两个手腕血肉模糊有一只更是见骨,两只手变得血淋漓的整个人躺在床上。
李景疏赶到时就是这副场景,他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太医跟徐公公,救人的救人包扎的包扎。
李承烨整个人呆呆的坐在地上,时墨想要杀了自己,他们竟然成了不死不休的怨偶,不,连怨偶也算不上,毕竟在时墨心里自己算不上偶。
“好了,人无大碍,不过这双手估计废了,你看看还需要我干什么。”
李景疏看着包扎好的两个人,他还没见过过日子能过成这个样子的。
“把时墨送回去吧。”
李承烨说完站起身,他不敢去看床上的人,他怕自己没了让他离开的勇气。
“送哪里去?人搞成这样,你不管了?”
李景疏看着不成器的李承烨,真是气的牙痒痒。
“哪里都行,以后时墨的事情不要告诉朕,也不要在朕面前提起他。”
李承烨走了,走的决绝,走的狼狈。
时墨被李景疏送回了时府,人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不敢告诉时砚,等明早还得看人发疯,李景疏直接睡在了时府。
早朝上李承烨看到时砚的身影有些意外,时墨变成那样时砚能稳稳的站在那跟无事人发生一般,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跟着皇叔这些年,心性都比自己都稳重了。
时砚更是郁闷,他总觉得李承烨今日的眼神奇怪,眼神里有欣赏还带着些许的欣慰?
近来风调雨顺,也无事发生,早朝早早的结束,时砚走出金銮殿看着远处的永宁宫,刚要抬脚去碰碰运气就被李景疏叫住。
“想见你兄长?”
“废话。”
时砚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李景疏。
“我带你去。”
李景疏离时砚几步远,这让时砚一路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李景疏不敢跟他对视,一路上这对空中的雀,树上的叶子,路边的野猫野狗胡说一通。
时砚到了时府门口直奔时墨的院子,李景疏想跑却担心时砚跟李承烨拼命,只能跟着他看着点。
清晨的太阳已经照进屋子,可床上的人却跟没了生机一般死寂。
时砚看着床边的府医给时墨换药,手指哆嗦的指着床上的人,问李景疏:“怎么回事?”
李景疏抬头看着房梁,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出一句:“两个人吵架了。”
“吵架?”
时砚眼睛都在喷火,吵架能把时墨的手腕伤成这样,他叫住换完药的府医:“兄长怎么样?这伤口要不要紧?”
“回二公子,大公子今日能醒,手腕的伤口昨夜太医处理过了,不过伤到了根本,以后恐怕拿不了笔了。”
府医回完话,看了一眼李景疏麻溜的退下。时砚还在震惊中,两个人吵架废了兄长的手?李承烨他疯了不成?
时墨还在昏睡,时砚将被子给他拢好,李景疏看着平静的时砚一句话也没敢说,越是平静越是疯,今日这关可不好过。
时砚走出院子就往宫里赶,李景疏知道今日这火要是不发泄完,自己往后没一天安生日子。
“李承烨!你个王八蛋!”
在这个世上能够直称陛下名字的也就时家兄弟了,徐公公看着来势汹汹的时砚真是腿肚子都打哆嗦,这是要闹翻天了。
“怎么?时侍郎跟你兄长一样要弑君?”
李承烨身边站满了侍卫,他们的刀齐齐的对准时砚,时砚看着他大喊:“李承烨,兄长就应该宰了你,兄长的手要是废了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不管是废了还是死了,这辈子我都不想看见他。今日我不跟你计较,劝你还是回去好好照顾他去。”
时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李承烨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是黑眼圈重了些,脖子上缠着白色纱布,估计昨晚也受伤了,这不是他废了兄长手的理由。
才几年,李承烨竟然就厌倦了兄长,还把兄长伤成这样,自己当初还不如带着时家跟他拼了。
“好,你说的,以后兄长是死是活跟你无半分关系。那我以后就跟兄长一起跟着李景疏过日子,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们一声皇叔呢。你个臭鳏夫!”
时砚不管不顾的一通说,这可让李景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皇叔管好你的人,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下次我可没这么好的心情。”
李承烨说完,李景疏拉着要跟他拼命的时砚走了,临走前时砚还将自己的靴子扔到自己的眼前,李承烨身形晃了晃扶住桌子才站稳。
时墨的手废了吗?他可对自己真下得去手,哪怕自己握住他的左手,他还是将自己的右手腕咬的血肉模糊。
“吩咐太医院,以后皇叔那边用人不用跟朕禀报,时砚时墨都不许进宫,朕不想看见他们。”
李承烨说完徐公公马上让人安排下去,李承烨看着桌上的早膳没有一点胃口,全是时墨爱吃的,他让人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