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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落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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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站在时墨院子里,守了好几天都没等到时墨,这次恐怕真被李承烨困住了,他只好进屋将一封信放在时墨的床上。
李景疏见他死心,三言两句将人带回了王府,他真不想掺和李承烨两个人的事情了,他以为蛊虫的事情怎么也得几年才会暴露,那时候两人感情稳了这事打打哈哈就过去了。
哪知这才大半年就漏了馅,他收到李承烨的密信时肠子都悔青了,虽说他疼李承烨,可他也是帝王,他跟时砚可没时墨那待遇,天天站他头顶上蹦跶。
对于李承烨的要求他自然是不敢违背很快就写完了,可让时砚画插画的事情他也没傻到直接说,只是用了点手段威逼利诱搞了点小情趣。
回到府里,他命人关了大门,时砚看他那心虚的样子,默默在心里给他记账。
等他见到兄长,定要拆穿这两个人的把戏。
时墨已经在床上躺了几日,身上的酸痛已经去了不少,他用完早膳后想着抓紧去学堂一趟。
这人还没走出院子就被人请了回去,他沉着脸看着徐公公。
“怎么回事,如今我倒是连院子都出不得了。”
“时公子,陛下说等您身子好了再出门。”
徐公公低着头,他真是倒霉,这苦差事怎么落他头上了。
时墨手里茶盏被他举到半空又稳稳的放到了桌上,跟李承烨闹并不会讨到好处,不如晚上说几句软话试试。
李承烨在御书房得了信,他拿出婚书看了许久。这次他没想到时墨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出这么多的事情,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难以接受。
他可以纵着时墨做任何事情,前提是这些事情他是可控的,他给了时墨自由,才大半年三个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换了蛊虫把自己蒙在鼓里。
下一次是不是时墨跑了自己都不知道,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晚膳期间,时墨看着桌上的酱鸭子,思索片刻后夹了一筷子放到李承烨碗中,李承烨照常吃,却没有说话。
时墨又夹了一块放到他的碗里,他低头小心的查看李承烨的脸色。
李承烨把他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他不是不知道时墨的心思,可他不想放他出宫,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了。
对于时墨的讨好他照单全收,可就是不跟时墨说话,现在着急的是时墨不是他。
时墨躺在床上独自生闷气,李承烨这个混蛋自己主动了一晚上,又是夹菜又是端茶临睡前更是给他更衣,结果人一句话都没说。
“我明天要出宫!”
见李承烨躺下,时墨转过身坐起来直接跟他开口。
“不行。”
时墨眼睛微瞪,他没想到李承烨竟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那什么时候能行?”
时墨又开口问道。
“看情况。“
李承烨回答的简单,可时墨却慌了起来。李承烨不想放自己出宫了。
他什么也没说,起身就往书架那跑,用力的转动灯台,书架纹丝不动。
李承烨那混蛋把机关关了!
时墨没有回床上,固执的站在书架前,等李承烨的解释。
李承烨也没说话,躺在床上闭眼睡觉。这无动于衷的样子更是将时墨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
他不想退步,时墨站累了就坐在书架旁,徐公公进来换了一次香炉,时墨冷眼看着,他能猜到是什么。
没过一会,他倚着书架困得眼睛打架,不想就这么认输,可最后还是抵不过安神香,眼睛不受自己控制的闭上,沉沉睡去。
李承烨走到时墨身边,将人抱到床上。他紧紧的抱着时墨,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没找到人前明明想着人活着就好,给他自由也好。
可如今,又一次着了魔,不想放手,时墨他放不了手。
时墨看着窗外的树,他招了手对着徐公公说道:“外面的树很碍眼,砍了。”
徐公公咽了一下口水,他真想给眼前的小祖宗磕一个,这怎么看着树碍眼了。
“时公子,要不去湖边喂喂鱼?湖里的荷花都开了,可漂亮了。”
“聒噪。”
时墨说完瞅了一眼徐公公,徐公公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这把时公子逼得连聒噪都说出来了,他赶忙让人去搬陛下来救场。
李承烨接到小太监的信眼皮子连抬都没抬,时墨最不爱找下人麻烦,徐公公怕什么呢,由着他闹好了。
时墨等了一上午也没等来李承烨,用完午膳他直接去了湖边喂鱼,湖里莲花盛开长了不少的莲蓬。
他忽然来了兴致,让徐公公弄了艘小船,说是要去湖里摘莲蓬。
徐公公死死抱着他的腰不撒手,时墨低头看着他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摘个莲蓬也不行?”
“小祖宗来,您要是出个什么意外,陛下可得把老奴这脑袋搬个家。”
时墨不死心的站在湖边不动,徐公公抱着不撒手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李承烨大老远就看见他们了,他刚转身就被时墨叫住。
“我要摘莲蓬,不让我摘,李承烨你等着!”
时墨冲他喊完,李承烨转过身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徐公公这才松了手。
时墨没管李承烨,直接上了船滑动着小船去了湖中央,李承烨摆了摆手让旁边的一众人退下,他丹田用力脚尖点着荷叶,轻功飞到小船上,压的小船轻轻浮动。
他摘过一旁的莲蓬,亲自扒出里面白白的莲子去芯后递给时墨。
时墨看着他没接,眼里全是委屈,他轻咬着下唇就那么看着李承烨,眼眶慢慢溢出泪水。
李承烨的心都要化了,这是跟自己委屈上了。
“过一段时间就让你出宫。”
他擦掉时墨眼角的泪,这谁受得了,时墨也就床上能这么看着他。
“明天。”
时墨说出这两个字,低头伸手拨弄着旁边荷叶里的水珠,一下又一下。
“不行,等过一段时间,阿墨再等等。”
李承烨不松口,时墨恼急了眼抬腿踹向了他,李承烨接住他的脚,时墨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一下子往湖里摔去,李承烨只能抱着他掉入水中。
时墨不会水,在水里面拼命的扑棱,李承烨不敢用力治住他怕伤了他,被时墨按着脑袋喝了好几口湖水。
好在暗卫及时出手,将两人救上了岸。
时墨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李承烨伸过手想要给他顺顺气,被他直接挡了回去。
徐公公抱着棉被给两人披上,时墨踉跄着站起身,冲李承烨吼道:“废物!”抱紧身上的棉被头也不回的走了。留李承烨呆愣在原地,他擦了把脸上的水,冲一旁的暗卫说:“刚刚他是不是骂我废物?”
一众人跪在地上没有人敢出声。
原以为时墨不会再折腾了,李承烨刚回到寝室就被时墨赶了出来,连带着他的被褥一起。
“时墨,我告诉你,你就死了出宫的心吧。”
李承烨冲着屋里喊道。
“李承烨你个鳏夫,活该自己一辈子,随便个男人都比你强!”
时墨站在屋里冲外面喊,他真是受够了李承烨这个暴君。
鳏夫两个字将李承烨直接石化在原地,他指着屋里手哆哆嗦嗦的控制不住,之前时墨墨这么说他,如今时墨也这么认为。
“你除了我还想要哪个男人?顾石吗?我告诉你,顾石这辈子也回不了京。”
时墨听到顾石不屑的笑了笑。
“顾石?我告诉你,我看上你皇叔了,等我出宫我就去给他当小王夫去。”
李承烨听了这话更是眼前一黑,看上皇叔了?皇叔比自己老除了哪点能比得上自己。
“你...我告诉你,皇叔才不会看上你,皇叔喜欢时砚,你死心吧。”
“我跟时砚长得这么像,他喜欢时砚就能喜欢我,我不嫌弃,我去府上混口饭吃就行,不行我就去北漠找顾石,顾石比你年轻,比你体贴,你就当一辈子的鳏夫吧。”
时墨这些话直接将李承烨点炸了,他踹开房门,时墨蹬着眼看着他,大有大干一架的架势。
“你再说一遍!”
李承烨掐着时墨的脖子,时墨抓着他的手,恶狠狠的冲他说道:“你...脏死了!”
脏?李承烨放开手,时墨捂着脖子后退几步,抬头看着他。
“对,脏死了!脏的我恶心!”
以往心里的尖刺在这一刻终于变成了利剑插到了李承烨的心口上,他捂着心脏的地方,看着眼前的人,时墨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脏!
“那你就在宫里陪着我这个脏人一辈子吧。”
李承烨轻声说完拎起时墨的衣领将人拖到了床上,他不是嫌自己脏吗?那就一起脏掉好了。
时墨疯狂的往他身上踹去,直到慌乱中一声清脆响起,时墨的手打在了李承烨的脸上。
李承烨冷笑一声:“怎么,现在你手也脏了吧。”
“李承烨,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时墨冲他大喊,为什么,为什么李承烨就不能正常一点,为什么爱他就要伤他致死!
“正常?时墨你问问你自己,你这么折磨我,我怎么正常?你有没有心,时墨你有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