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重人间试炼 Ⅰ：摆渡列车》厂白小

19、第十九章 永动之才（五）进攻办公室 六点整，导

　　六点整，导购台放饭。

　　广播响起通知：男士优先，而后按序号排队，自行前来取餐。吃饭一小时，地点未做限定。

　　没有划定就餐区域，就代表可以自由选择去哪里吃饭。

　　苏晚序号靠前，拿到餐盒便径直离开，去找她的伙伴。我和林晓约好分头行动，之后到肖帅办公室汇合。男生们最先领完餐食，我们这些序号靠后的人，要排很久。我明明是最早进入副本的人，序号却被排到末尾。

　　林晓凑过来压低声音：“快轮到我的时候喊我。”

　　“别。” 我小声制止她，“不要擅自乱动，一旦没领到餐食随意走动，很容易触发系统的规则警戒。”

　　我在心里面默算时间：38 号到 99 号，预估十五分钟；99 号再到我 108 号，还要五分钟。加起来二十分钟，足够我们做不少事。

　　我转头看向 38 号：“你拿到饭之后就过来找我，我们一起去肖帅的办公室。”

　　38 号轻轻点头。

　　等 38 号取完餐，我们两个人结伴往主管办公室走。我在系统界面提交报备，事由：前往肖帅办公室，确认陈强、贾鹏飞办公室的具体职能以及对接事项。系统没有弹出警告。

　　肖帅领着我们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陈强就在里面。

　　肖帅开口：“这几位同事过来对接工作。”

　　我顺势往里走一步：“陈哥、贾哥，我是大办公室财务岗的，过来确认你们这边负责的工作事项。”

　　38 号跟上半步，补充道：“我是 38 号，客服岗，和她一同过来。”

　　陈强答道：“我是人力资源部，转岗分配过来。手上活儿不多，主要负责内部对接协调。”

　　贾鹏飞靠在桌边：“我是保安，和他共用一间办公室。我们不需要去底层工位干活，但是只能待在这间屋子之内，不能随意外出。”

　　肖帅站在门口补充说明：“陈强和贾鹏飞共用一室，其余男性管理人员都是独立办公室。”

　　我快速在心里记下信息：陈强负责人力，贾鹏飞任保安；二人合住一间；其余管理者单人办公室，全部属于转岗，不用做底层录入劳作，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办公室内部。

　　38 号抬眼问道：“那整层里面，职位最高的是谁？”

　　陈强与贾鹏飞对视一眼，都没有答话。

　　肖帅：“不好说。”

　　贾鹏飞笑了一声：“反正不会是我们两个。”

　　肖帅随即开始安排：“陈强，你手上有在岗人员信息，稍后整理一份名单。贾鹏飞，你是保安，翻看一下员工手册，弄清楚你的权责。秘书，确认行政总监的情况。内勤，统计员工在岗时长。”

　　我抓住空隙看向肖帅：“肖主管，核对我们所有人工作量的，应该就是你，对不对？”

　　肖帅目光闪烁，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个…… 回头再说。”

　　我默默把这一点记在心里。

　　这时门被推开，苏晚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男生，再往后还有一名新来的男生。苏晚开口：“我那边只劝动他跟过来，另外一个不愿意过来。”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六点半。我方才掐点才领到自己那份晚饭，勉强填饱肚子，身体消耗巨大，心里不知道下一次餐食会是什么时候。

　　众人又简单交谈十几分钟，各自要返回自己的岗位。我和林晓留在最后，负责归还送餐盘。时间走到六点四十五。

　　目前梳理清楚全部情报：
　　陈强掌管人力，贾鹏飞担任保安，两人共用一间办公室；其余男性管理者独立单间。方才不愿过来的男生，就是这里职位最高的行政总监；新来的男生是他的秘书；和苏晚一队的男生担任内勤。这些人全部属于特殊转岗，不用去底层工位敲击键盘，只是活动范围被禁锢在办公室。

　　离开管理层办公区，往回工位走的路上，暮色笼罩整片办公区，一排排工位绵延向黑暗深处，无数双手还在永不停歇敲击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