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术式觉醒 “欢迎进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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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雄觉得自己最近心情不错。
虽然老被五条前辈抓去当整蛊对象，虽然午饭的咖喱依然是那个新来的厨师做的、味道像在吃橡皮泥，虽然他的咒力控制还是烂得一塌糊涂。
但总的来说还不错。
因为来夏恢复了，还觉醒了术式，而且她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明明还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咒力弱得一塌糊涂的来夏。
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比如现在——
“灰原，你再许愿试试。”
来夏站在训练场的树荫下，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那天之后，她拉着七海灰原和几个辅助监督试了很多次，得出的结论是，她确实有一个术式，但不是她能主动使用的，要别人向她许愿才触发。
灰原非常配合啊，立刻开口说道：“嗯......那我想要一个新水杯。”
来夏回应了他，然后期待地问：“怎么样，有反应吗？”
灰原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看到进度条，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来夏蹙眉：“嘶，难不成是随口一说的不算？还有吗，你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
“内心真正渴望的……”灰原挠头想了想，“那我希望食堂的咖喱别那么难吃？”
进度条还是转瞬即逝。
来夏的表情垮了下来。
“……又是这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疲惫。
几天试下来，她也搞懂了术式的机制：只要跟她许愿，许愿者就能看到进度条，而自己能得到一点咒力的增长。但如果同一个许愿者多次许愿，咒力增长会一次比一次少，没办法可着一个人使劲薅。。
而且她很想知道，术式顺利触发到底能有个什么效果。
“不过来夏，我跟你说。”灰原盘腿坐在草地上，托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来夏看向他。
“我想变强。”
来夏眨了眨眼，来得好突然。
“不是五条前辈、夏油前辈那种啊，那不敢想。”灰原摆摆手，挠了挠脸颊，“就是……上次任务，七海为了保护我，背上被咒灵抓开了都没吭一声。我在旁边连咒力都使不出来。”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
“就想着，至少得强到——能保护身边的人吧。”
来夏深吸一口气。
她张开嘴，说：“我听见了，祝你愿望成真。”
话音落下，灰原的眼前浮起了一块淡蓝色的透明面板，一行字显示出来，像水面上的倒影，微微晃动，模糊的字迹逐渐清晰可辨。
“绑定成功，欢迎您进入人生RPG游戏。”
紧接着眼前浮现出一个进度条。
[■■■■■■■■■■] 0%
“……来夏？”灰原眨了眨眼，“这次好像成功了？”
来夏站在对面，一脸茫然。
“什么？”
“说我绑定成功了，进度条没有消失，现在是0%。”
什么！！
来夏激动地抓住灰原的胳膊：“太好了，这下咱们都有救了！”
灰原被她抓得有点懵。啊？他也要救吗？
不过来夏能顺利使用术式，他是由衷替她高兴。
“真是太好了！来夏！”
灰原盯着自己眼前的界面，念给来夏听：“它说……自己是'人生RPG'游戏，会指引我朝着目标前进。目前只有目标显示进度条这个功能，其他的要等进度条提升才解锁。”
来夏凑过去，高兴归高兴，她也是服了。作为术式持有者，自己看不见术式效果，只能听别人转述。
不过刚刚随着术式顺利触发，她也同步拿到了一些相关情报。
她的术式叫[人生RPG]游戏，说的形象点就是别人跟她许愿，她给别人发系统。目前的系统还只有进度条一个功能。
必须是许愿者真心许下的愿望，术式才会判定生效，许愿者才能进入游戏。绑定后，许愿者进度条每次增长都会给她提供咒力的增长。
就在系统绑定灰原的瞬间，她确实感觉到咒力增长了一点，大概是灰原第一次许愿（未成功）的一百倍。
来夏咂嘴：“也就是说，我负责替游戏系统拉人头，你们成长了我才会获得返利呗。”
灰原想了想她的话：“拉人头？返利？总觉得你这话有点怪怪的，不过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来夏挠挠头，那么她的战斗方式是？
打架的时候突然停下来，神神叨叨地问敌人或者咒灵：“你的愿望是什么？”
怕不是会从被人打死变为，被别人鄙夷地打死。
灰原盯着眼前的0%，抬头看她：“来夏，那你呢？你自己没什么想许的愿吗？”
来夏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
有饭吃，有觉睡，还非常幸运地每天都能勾搭喜欢的纸片人角色……好像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没有哎。”她笑嘻嘻地，“我这样挺好的。”
那天之后，来夏对训练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以前她是能躺着绝不坐着，现在天不亮就往训练场跑。卷自己还不算，还得把灰原也一起拽上。灰原被她这么一带，也跟着起早贪黑，卷生卷死。
“灰原，你今天跑得比昨天快了零点三秒！”
“灰原，你刚才那个翻转落地很稳！”
“灰原，你——”
“来夏。”灰原扶着膝盖，喘得话都说不成句，“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我歇一下。”
“那你休息十分钟，我们继续训练。”
“……你是魔鬼吗？”
来夏也停了下来，她刚刚跑完十圈。
术式成功触发之后，她偶尔能调动咒力了，跑步时明显没有之前费劲。
灰原每天会跟她同步进度条的进度，涨得很慢。这一周过去才涨了0.5%，但她也确实感觉到自己的咒力每天都多一点点。
来夏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只算灰原目前的增长速度给她提供的咒力，要达到四级咒术师的咒力水平估计要整整一年，三级咒术师更是得将近四年。
这可不行呀，不能成为一个像样的咒术师，在这个高武的阴间世界观里根本苟不下去，更别说救灰原、杰他们了。
休息片刻之后，灰原他竟然完成了一个以前做不到的咒力控制动作——七海教他的那个翻转跳跃。
“哇！”来夏从树荫下弹起来，“灰原你做到了！”
灰原也愣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我刚才……好像真的做到了。”
来夏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吧对吧！我就说你有天赋的！”
灰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
然后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盯着视线前方，手指在空气中虚虚点了点。他沉默了几分钟，忽然“咦”了一声。
“来夏，你的系统更新了。”
“啊？更新？”来夏探头，当然什么都没看见。
“对啊，话说这个界面真的太像游戏里的系统界面了。”灰原指了指前方，像在指给她看，“就是刚刚我进度条走到1%的时候，这里出现了一个排行榜，目前我排第一欸，不过还只有我一个人就是了。”
灰原刚才沉默的时候，就是在捣鼓排行榜。他给自己起了个昵称——「阳光开朗大男孩」。
来夏抓耳挠腮：“怎么我自己的术式效果，我一点都看不到呢！”
她好奇坏了！
来夏不仅要学咒力，还得练体能。目前她和咒术师标准的差距，大概相当于一个幼稚园小孩和奥运冠军的差距。
但这么一个月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咒力在一点点变多，身体也有了结实的肌肉线条，跑步也更快了。
来夏觉得自己已经很棒了，满意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臂肌肉，肚子突然有点饿。
“走吧，”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去吃饭。”
两个人在食堂找了个位置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两个成年男女快步走进来，身上还绑着绷带。辅助监督跟在他们身后，三人飞快地打完饭，狼吞虎咽地吃完，推门而出时，顺手把空饭盒放回了回收口。
灰原的目光一直粘在他们身上，直到食堂门重新合上。
“是已经毕业的正式咒术师吧。”他喃喃。
来夏点点头，看样子是刚治疗完，又要赶着出下一个任务了。
灰原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长开的个头，相比起来肌肉细瘦的胳膊，忽然问道。
“来夏，你说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咒术师？”
来夏认真想了想：“会变成那种……活到自然死亡的长命百岁咒术师？”
“……你这目标，也太没追求了吧。”
“你还小，不懂，苟活到老是人类最高贵的追求啊。”
她还想跟她喜欢的角色们多相处几年呢，最好大家都一直活着，到七八九十岁了还能一直在一起。
“来啦——”
这时，前面传来一声吆喝。
新来的厨师大爷端着两个盘子小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放在两人面前：“大爷我今天新改善的咖喱，你们今天走运哦，免费品尝！”
两个人低头，对着那盘看起来像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的咖喱，沉默了很久。
“怎么样？”大爷苍蝇搓手，眼里亮晶晶的，见两人不说话，又慢慢暗了下去，“……大爷知道，这咖喱老是不受人待见。每回剩一大锅倒掉，大爷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他垂着手站在桌边，看着好不可怜。
“真希望大家能喜欢吃我做的咖喱啊。”
来夏戳着彩虹咖喱，虽然有点一言难尽，但善良人格发动，见不得可怜老人难过，便安慰道：“会的，厨师大爷，我一看这颜色就很有食欲。”
灰原闻言满脸震惊，佩服得给来夏比了个大拇指。
话音落下，来夏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涌上胸口，她的咒力又增长了一点点！
她睁大眼，可厨师大爷不是咒术师啊。所以非咒术师也可以触发她的术式吗？
于是她问道：“大爷您刚刚有看到什么吗？进度条？系统之类的？”
厨师大爷摇摇头，只是舒了口气，笑出满脸褶子：“哎呀……丫头真会说话，谢谢你的祝福奥，我感觉心情好了不少呢，更自信了！我现在就要去研发进阶版奶油草莓味彩虹咖喱！”
灰原做尔康挽留手：“等等！大爷您不要盲目听信谗言啊！”
厨师大爷没理他，欢快地飘走了，来夏托着下巴，目光飘向窗外。
既然不管是不是咒术师，都能当她术式的作用对象；而未绑定的许愿者，能给的咒力会越来越少，一个人能提供的总值有上限。
绑定（系统）的许愿者无法再许新愿望，只能靠进度条的增长给她反馈咒力。
所以她得找更多人许愿啊，发展矩阵，积少成多！
越想越激动，来夏下意识往嘴里扒拉了两口咖喱。
“呕！”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术式觉醒
，还差 